我想和你加個們

第46章:派對(下)

“先講講生日的事吧。”我瞪了他一眼,“耍的我,像個大傻瓜。”

阿豪笑笑,扔給了我一瓶飲料,在我身旁找了個幹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其實我們本想著在紅磊家的城堡裏,給你過生日的,可是計劃被黃亞魁這幫流氓給攪和了。”阿豪有些惋惜地說道。

“這怎麽會給黃亞魁扯上關係的?”我不解地問。

“事情是這樣的……”

鏡頭再次回播到我送寒雪的那條街上。

杜健豪開著車載著盈盈,向回家的方向開,在途中遇到紅綠燈,在等紅綠燈時,盈盈有些疑惑地對開車的杜健豪說:“阿豪,我怎麽老感覺後麵那輛摩托車,一直在跟著我們啊。”

“怎麽可能?”杜健豪從倒車鏡裏向後麵掃視了一眼,還真的發現有那麽一輛摩托車,“可能是同一個方向吧。”

“我看不像,因為從我們轉頭回來,我就開始注意到他們一直跟在後麵,我們走哪,他們就跟著到哪。”

“你多想了吧。”杜健豪嘴說不在意,可是心裏麵已經悄悄多出一個心思來。

這時紅燈變綠,杜健豪一踩油門衝了過去,後麵的摩托車,看杜健豪的車子啟動了,忙加油門跟上。

如果杜健豪在回頭的時候有注意的話,就不難發現,這兩個人就是一直從家跟到我送寒雪的那條道上的那兩個人。

他們就是黃亞魁派出的探子。

杜健豪在車速起來之後,便迅速換了高檔位,飛快地駛入車流內,然後轉燈並道,超車,岔道轉彎,想試試甩開他們,來證明摩托車是否可疑。

不知道是因為杜健豪的車速太快了,他們沒趕上,還是因為那摩托車本來就是一個普通行人。

既然看不到他們了,杜健豪也就放心下來,轉過幾個彎,重新回到主線上,前麵又是一個紅綠燈,過了紅綠燈,杜健豪就要左轉去效外了,因為杜健豪的家離城市遠一些,清靜。

不過,在到他家之前,中途有個廢棄的工廠,看那破敗的模樣,足有十幾二十年的模樣沒有動工了。

平時那裏基本上是堆放垃圾的地方,很少有人過問。

然而就在杜健豪將要駛到工廠門口時,突然前方駛來一輛載有上千斤重的垃圾車,目標直直地對著杜健豪的車撞來。

杜健豪一看事情不對,心中迅速反應過來,手疾眼快,點刹側滑,向反道旁駛轉過去。

行了足有幾十米,才險些刹穩了車身,車內兩人一陣心悸,杜健豪緊緊握住方向盤的雙手,都浸出了汗絲。

然而就在杜健豪和盈盈還未從驚險中回過神來時,隻聽嘭的一聲響,他兩個的身子不自覺地向後一顫,杜健豪連忙向後看,隻見一輛摩托車重重地撞在了汽車的屁股上。

我的愛車啊,杜健豪那叫一個氣啊,恨不得馬上下車抓住那開車人開打。然而就當杜健豪剛剛把安全帶解下,準備下車實施心中想法時,又是一聲驚耳的聲傳來,隻見半個頭盔從破碎的窗玻璃探進了車裏。

碎玻璃撒了盈盈一身,嚇得盈盈啊的一聲,抱頭趴在下麵。

杜健豪被眼前的突然變故,給驚醒了。第一時間掏出手機,撥出了110。

他的反應還是慢了,隻見砸車的其中一個大漢,迅速跑到前麵,用鐵捶三兩下砸開了駕駛車窗,拉開保險,把杜健豪扯了出來,對著後腦勺就是一拍,杜健豪隻感覺眼前一黑,暈倒了過去。

那大漢扛著杜健豪的身子,彎腰準備再伸手向盈盈抓去,卻聽身後的另一人大叫著:“快走,有車來了。”

大漢猛縮回手,看了一眼城市來的方向,隻見有一輛小驕車迅速向這裏駛了過來。

大漢二話沒說,不再管盈盈的事了,轉身向那垃圾車跑去,一邊路,一邊喊倒垃圾。

與此同時,從廢棄工廠裏快速駛出一輛小汽車,來到大漢身旁停下,另一人也恰時趕到,兩人迅速鑽進車裏,小車向效外駛去。

就當小車剛剛駛出,垃圾車便迅速開到路中央,把一車的垃圾胡亂地倒翻在道路上,把整個並不是很寬的道路給堵個嚴實,然而轉頭,也向效外逃去。

從城市來的那輛小汽車,在垃圾處停了下來,從裏麵出來兩個人,其中一人便是盈盈的爸爸。

他們兩個迅速把還未曾從驚嚇中蘇醒的盈盈抱回自己的車裏,轉頭向城裏駛去。

警察局第一時間接到了報警電話,便迅速趕撲到了現場,疏通道路,與此同時,作案人員在效外被攔截堵住,抓個老實。

一切堵截抓捕活動,沒有懸念,水到渠成。

警察從兩大漢的問話中得知,他們是黃亞魁的底細。

因為上次打架事件,黃亞魁進了黑房,心裏惱火,便想法設法揍大家的活,瞅準今天的好日子,便下了黑手,卻沒想到今天竟然載了進去。

“事情的經過,差不多就這樣了。”阿豪喝了一口飲料,慢慢說道。

“你還是沒有說,為什麽把我的生日搞成這樣?”我接著問。

“這個,”阿豪又喝了一口飲料,繼續說道:“我從警察局回來的時候,正好接到紅磊的電話,說是給你慶祝生日,說了在西山湖舉辦的想法,當時我就一口回絕了,因為我想到了一個更為刺激好玩的想法,那就是這個綁架騙局。”

說著阿豪嘿嘿的壞笑兩聲。

“他們都同意了?”我說。

“剛開始他們是沒有同意,說是有些傷人自尊!”阿豪接著說,“可是你有自尊嗎?你的自尊早在寒雪麵前丟盡了。”

“你……”我用飲料瓶揍了他兩下。

他吐了吐舌頭繼續說道:“後來在我的精心設計,用心安排之下,大家還是同意了。”

“對了,不是說你爸媽也來了嗎,我怎麽沒看到啊?”我懷疑地問道:“電話裏匪徒明明傳來你父母的聲音啊,怎麽沒見到人呢?”

聽我這麽一問,阿豪笑了起來,道:“哪有啊,都是在在騙你,再說這事能讓我爸媽知道嗎?如果他們知道的話非打死我不可!”

“那他們的聲音是從哪裏來的啊?”我更加細問了起來,而阿豪解釋說:“爸爸的聲音是我的模仿的,我媽媽的聲音是俠姐模仿的,她可是個模仿秀啊,哈哈。”

阿豪說著大笑了起來,用力地晃了晃手中的飲料。

“虧你還笑的出來,今天差點沒搞死我。”我玩笑地說道。

“哈哈,你開不開心啊?”說著,阿豪迅速打開了剛剛晃動過的飲料,我心中一怔,來不及躲閃,那速如噴泉的水柱,迅速衝了我一臉。

“噢,對不起,對不起!”阿豪連忙幫我擦臉上的飲料,仿佛這本是個意外。

我知道,這人肯定是故意的。

“你個卑鄙人。”我鄙視他。

“嘿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杜健豪看我發怒了,連忙離我遠遠的。

看她一眼的奸詐笑容,我知道他一定是有意的。

算了,看在他為我做這些事的份上,暫且饒恕他。

我用身上的衣服擦幹淨臉的飲料後,便問他。

“你不是來給我商量事的嗎?什麽事?”

“嗯。”阿豪從玩笑中迅速回到嚴肅中來。

“是不是盈盈的事啊。”我試問道。

“嗯,盈盈家我去了幾次,還是沒見到她的麵,他爸好像把她軟禁起來了,我該怎麽辦?”他望著我說。

“你們出事那天,你怎麽讓盈盈獨自在家呢?”我問。

“我出事的那天,從警察局回來後就再也沒見到過盈盈了,隻到知道盈盈被她爸爸帶回家後,我就去找她,可是她的家人說什麽也不讓我見了。”

我喝了一口飲料,沉下來思索了一會,問阿豪:“盈盈是不是真的懷了你的孩子?”

“嗯。”阿豪的回答,聽不出是喜是悲。

“既然這樣,盈盈的事你不用多擔心,生米已經做成熟飯了,量他們也不敢怎樣,你就放心地等下去,耐下心等,你不去找他們,他們也會找到你。”

“那盈盈怎麽樣了,我總得知道吧!我打她電話也不接。”阿豪說話時,有些激動。

“她很好,你不用擔心,我們來這之前,還和她見過麵。”其實我們答應她,救她出來的,可是這……

“她總得接我電話啊,你知道,她不接電話,我心裏麵有多難受。”阿豪說話的語氣,越來越激動了。

“可能是她爸媽把她的手機給沒收了。”我盡量讓阿豪不去想壞的,“我們都見過她了,她很好,這你不用擔心。”

我喝了口飲料站起身來,“別想太多了,會好起來的,也許明天就是個好天氣。”

這話說給阿豪聽,也在說給自己聽。

阿豪也站起來,和我一塊向裏麵走去。

剛走到舞池的時候,阿豪突然問我,他想組建個樂對,問我參加不參加。

這人,變臉比變天還快,真是服了他了。

“可以啊。”我隨口答應說:“那可是一件大事啊,有很高的挑戰性啊,你準備好了嗎?”

“一切具備,隻欠你這東風了啊!”杜健豪丙眼放光地說。

“噢,我能幹什麽?”我真不知道,自己在樂隊裏能做些什麽?

“少費放,我可是在很多詩詞書刊上,看到有個叫‘順其自然’的人噢。”

我笑了。

沒想到,從筆名中也能認出自己來。

阿豪也笑了。

我們兩人不約而同都哈哈笑起來,正在我們笑得開心的時候,寒雪卻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對我們說,西山湖娛*樂城堡被人砸了,紅磊讓大家都趕過去!

我們二人一聽,把飲料向地上一扔,跟著寒雪向室內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