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野神,香火證道鎮輪回

第183章 天師葛洪

“無本帝允許,爾等擅闖禁地,是想找死不成?”剛才那道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殷天梓冷冷說道,有墨雨在他還是很有底氣的。

“放肆!”一聲厲嗬,一股恐怖氣息瞬間襲來。

墨雨立刻上前一步,瞬間身上也釋放出恐怖氣息。

兩道氣息瞬間撞在一起,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恐怖的氣息相撞,竟然響起強烈摩擦的聲音。因為摩擦太過強烈,竟不斷響起一陣陣的音爆之聲。

轟轟轟……

一時間,聖地山頂上空不斷響起巨響,聲如炮轟一般響徹四方。

看得出,墨雨應付這股恐怖的力量也不輕鬆,但在尚可控製範圍。

整個對質持續了一刻鍾時間,興許是雙方都知道再這麽下去也沒有意義。

轟的一聲爆響,兩邊同時收手撤掉威勢。

第一回合交手,雙方隻能算是平手。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顯然語氣已經沒有剛才那般冷冽。

“何不現身一見。”殷天梓不答反提議道。

“聲音明顯沉默了片刻,相信兩位已經看得出來,非是本帝無禮,而是被鎮壓此處無法相見,還請見諒”

殷天梓到不意外,早有猜測。

“你是何人?”殷天梓問。

“本帝?”蒼老聲音響起,這聲音似乎是在回憶。

對,他似乎是在回憶自己的身份一樣。

殷天梓心中腹誹,莫不是此人真活得太久,久到都記不起自己是誰來著了?

那對方這身份著實離譜了,以這晦氣之地的傳說,還有萬年前的天地大戰傳說,這人該不會被鎮壓在這裏萬年之久了吧。

若這是真的,豈不是說此人有可能是天庭或者是地府的人?再不濟,也是那個時代的頂級大能。

隻是,是誰鎮壓了這樣的強者,那一場大戰又是什麽原因引起的。

越接近真相,殷天梓發現越有更多的謎團在心中生起。

“本帝姓葛,名洪,乃是南方鬼帝。”許久之後,興許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一聽對方自報身份,殷天梓頓時震撼不已。

葛洪,這個名字他如何能不熟悉,前世因為喜歡道教的理念沒少看過這方麵的書。

甚至,他還去一個道觀進修了幾個月呢。

葛洪,字稚川,自號抱樸子,丹陽郡句容(今江蘇句容縣)人,東晉道教理論家、著名煉丹家和醫藥學家,世稱小仙翁。

傳說,此人活了八百多歲,謂之活神仙,也不知真假。

“葛洪,字稚川,自號抱撲子,著書《抱樸子》的那位葛天師?”殷天梓驚訝的開口問道。

“你竟知本帝?!”對方聲音顯然極具驚訝。

得到對方肯定答複,殷天梓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

果然,真的是葛洪葛天師。

隻是,對方怎麽會自稱為帝?

“晚輩殷天梓見過葛天師。”殷天梓雙手抱拳,恭恭敬敬衝著陣法中央位置恭身行了一禮。

這樣的道教大能天師,德性皆尚,所注的《後肘方》對於醫道也是有著引領性的巨大貢獻。

《抱樸子內篇》更是對於煉丹一道有著巨大貢獻,其中記錄了金銀丹等多方麵的化學變化知識,也介紹了許多物質性質與物質變化。

總之,這是絕對值得敬重的一位大家。

“不必多禮。”興許是見到殷天梓的恭敬態度,對方的態度更加和緩,似也不再帶著敵意。

“敢問葛天師,為何自稱為帝?”這是殷天梓不解的事情,他可沒聽說過葛洪成什麽帝君的信息。

當然,畢竟資料上隻記載了葛洪的生平事跡。至於這位活神仙還擔任了其他什麽神職,這絕對是不可能有記載的。

“本帝乃陰曹南方鬼帝。”對方也沒隱瞞,回答道。

殷天梓又是一愣,不對啊,資料上記載,地府五方鬼帝中的南方鬼帝可是叫杜子仁,並不是葛洪。

“可是鎮守南方鬼門關羅浮山的南方鬼帝?”

“正是。”

“南方鬼帝據本神所知應該是杜子仁吧?”殷天梓又問。

對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最後才發出一聲歎惜。

“沒錯,本來是杜子仁鬼帝,而我也隻是隱居於羅浮山上。可是,後來大戰爆發,杜鬼帝戰死,臨死前任命我為新的鬼帝。”似是為了表達對杜子仁的恭敬,此時葛洪沒有自稱為帝,而是我。

“原來如此,不知那場大戰究竟為何?”殷天梓聽後又問,這是他最好奇的。

“那是……啊!我的頭好痛……”葛洪痛苦的聲音響起,不像作假。

“葛大師,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殷天梓提醒。

果然,他的話起到了作用,很快葛洪的痛苦聲逐漸消失。

這一幕看得一旁的墨雨一愣一愣的,原本還想著有一場惡戰要打,沒想到自己家主人竟然識得此處被鎮壓的大能。

“哎!本帝早已被晦氣浸染,縱然全力抵抗,也時日無多了。”片刻後,葛洪那已經認命的歎惜聲響起。

自從被鎮壓此處之後,無時無刻受這晦氣浸染之苦。縱然他實力滔天,可也頂不住歲月的煎熬。

如今,靈魂已基本被浸染,哪怕全力護住靈台,但也頂不了多久。

最多,再過幾年,最後一絲靈台也將失守,徹底淪為怪物。

“葛大師不要灰心,本神可治好你。”殷天梓說道。

“真的?這怎麽可能?”葛洪發出一聲驚呼。

不怪他如此驚愕,實則是這話太過驚世駭俗。

畢竟,連他這種級別的存在都無法抵製住那晦氣的浸染,更何況眼前這個僅僅隻有四品的小輩。

“大師不信晚輩?”殷天梓反問。

“這晦氣極為詭異,抵禦都難,何談治療,小友口氣是否太大?”

“前輩可知,晚輩二人從何而來?”殷天梓也不生氣,反問。

這一下,倒是真將對方給問住。

是啊,葛洪非常確定晦氣之地中並沒有眼前這二人。

“你等是從……可,怎麽……”他震驚無比瞬間便想明白,但心裏還是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