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妖邪禍害
朱紅大門前。
伴隨著霍迎春被小孩攙扶著,出現在林灼三人的麵前,除了林灼之外,天影和音念安兩人呆若木雞,滿臉盡是不可思議之色,他們做夢都沒想到,那個意氣風發,號稱總壇第一師兄,居然會變成這幅蒼老模樣。
要知道,霍迎春的年紀隻比起他們大個不到十歲,充其量也隻不過三十多歲而已,居然變成這般老態龍鍾,若非是熟悉霍迎春的麵貌,他們誰都不敢相信。
倒是林灼沒有任何感覺,他本就不認識霍迎春,剛開始想問一些問題,但又忍住了。
畢竟,按照音念安之前所說的情況,霍迎春的氣息應該很強大才對,所以林灼自始至終都沒有感受到那麽強的靈氣波動,所以也早就料到,霍迎春應該已經是廢人了。
眼前看來果真如此。
“師兄,您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您這麽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了?”天影很激動,扶著霍迎春流淚,後者也是抽泣不斷,就連一旁的音念安也被感染了,低頭抹淚。
“我們還是先進屋吧,師兄傷勢嚴重,一直站著會受涼。”林灼打斷三人。
“對對對,咱們先進屋,走走走。”
一行人這才進了霍家,庭院裏的景象,也更是讓人費解。
偌大的一個霍家,居然隻有霍迎春與這個小孩,除此之外就是養的一些家禽看門狗,再沒有任何一人。
可以看得出來,霍家發生了很多事情,否則不會是這般景象。
來到房間裏,扶著霍迎春躺在了**。
林灼說道:“這家裏隻有你們兩個人,就這小孩怎麽照顧你?”
“我不是小孩,我是霍家的管家,我已經六十多歲了。”小孩突然說道。
這話讓眾人都是一驚,天影急忙說道:“這,六十多歲,你卻是小孩的模樣,我師兄才不過三十多歲,就已經是蒼老年邁的模樣了,還有家裏沒人,外麵的什麽捉妖驅邪,師兄,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霍迎春把頭撇到一旁,絕口不提此事。
但是小孩卻扶著他說道:“族長他一直都不願意說,我隻知道一個大概情況,我來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麽。”
管家爬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也擺手示意林灼幾人坐下,那動作顯得很老道。
見三人都落座之後,管家又指了指桌麵上的茶水說:“你們自己倒水喝。”
“家裏的事情啊,還要從兩年前說起……”
“閉嘴!”霍迎春突然開口:“你不要告訴他們,你是想害了我這些師弟師妹嗎?”
“師兄,看你說得什麽話,咱們都是自己人,有什麽不能說的,知道了原因,我們也好給你報仇啊!”
“我就是不希望你們有這樣的想法,報仇什麽?不報仇!”
林灼明白霍迎春的意思,開口說道:“霍師兄放心,我們不是莽夫,此事若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我們一定不摻和!”
“對,師兄不用太過於擔心,我們心裏有數。”音念安也跟著安慰道。
這也讓霍迎春放心了幾分,沉聲說道:“此事很複雜,你們就當做故事聽聽好了,別想摻和,會出大事的,你們能來看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幾人當下也就答應了下來。
…………
兩年前,霍迎春的五姨太有了身孕,這也是霍迎春的第一個子嗣。
在經曆了十月懷胎之後,終於要生產了。
那天晚上,烏雲密布,電閃雷鳴,嬰兒還未出生,就有許多烏鴉飛到了家裏,嘎嘎亂叫。
然後便出現了一個妖邪,那妖邪是烏鴉成了精,修為絲毫不輸霍迎春,兩人鬥法了許久。
直到霍迎春暫時打退了妖邪之後,才發現自己剛剛出生的兒子,居然是一個死胎!剛剛出生就沒有了生命!
霍迎春經驗十分豐富,看出了兒子並非死胎,而是在出生的那個瞬間,被妖邪勾走了靈魂,所以才沒了生命,他憤怒異常,暴跳如雷,繼而開始了追查這些妖邪的蹤跡。
五姨太因為無法接受兒子死亡的事實,在霍迎春追查妖邪蹤跡的時候,投井自盡了。
從那之後,整個霍家都變得十分不安寧,每天晚上都出現了邪祟害人的事情,偏偏霍迎春又一直在外,家裏無人照看,隻有管家一個人,力不從心,這也導致邪祟鬧的越來越厲害。
管家沒有辦法,隻能找來城中的驅邪師,想要驅除家中的邪祟,卻沒想到那邪祟了得,不僅僅殺死了驅邪師,還因為霍家找驅邪師而發怒了,那一天晚上,隻有以管家為首的少數人逃離了霍家。
霍迎春的大太太,幾個姨太全部殞命在了邪祟之手。
隨後幾個月之後,便是霍迎春回來了,看到家中這般景象,更為憤怒,他親手解決了家中鬧事的邪祟,而後便住在了家裏,並將管家叫了回來,兩人便就此住下。
這是管家視角中,這一年多霍家所發生的事情,因為霍迎春不在,家中被邪祟侵蝕,最終家破人亡。
“然後呢?”音念安問道。
“然後就是三個月之前了。”管家長歎了口氣。
“族長回來之後,因為家裏的變故,腦子受了刺激,瘋癲了一些時間,我那段時間一直都在照顧族長。”
“後來族長逐漸恢複了平靜,也逐漸接受了這一切,他還是認為家中一切,都與最初的妖邪有關係,所以還打算去調查那些妖邪,之後族長就早出晚歸,有時候出去幾天才回來。”
“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直到現在問起族長,他也不說。”
“隻記得那天深夜族長受傷回來,我才剛給族長的傷口上了藥,那個烏鴉妖邪就追來了,我隻記得當時妖邪放出了一片煙霧,我昏迷了過去,等我和族長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變成小孩模樣,族長也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天影沉聲道:“也就是說,師兄的傷勢已經這麽久了,還是那麽重,絲毫沒有改觀。”
“師兄,還是您來說吧,管家他說不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