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蛇仙鎮妖鬼

第29章 廁所女鬼

我朝著樓梯道看去,並沒有看到有小孩下來撿皮球,再一轉頭,那皮球已經不知道滾哪去了。

我聳了聳肩,接著朝樓上走去。

剛走到二樓,又有一個皮球從樓上滾了下來。

一蹦一跳的,徑直朝著我麵門砸來。

我迅速俯身,皮球從我頭頂飛掠過,砰的一聲撞在牆上,順著樓道滾了下去。

我抬頭看向樓上,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他媽的,誰家小屁孩?大半夜在樓道裏玩皮球。”

我罵了一句,並沒有人回應。

之後一直到四樓,都沒有再發生任何事情。

來到家門口,我赫然發現,屋門竟然露著一條縫。

我靠,不會進小偷了吧。

我躡手躡腳地走進屋內,盡量不發出聲音。

房間裏邊一片黑暗,好在哥們夜視眼,不管多黑都能看到。

我把房門輕輕關上,今天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我這偷東西。

讓我逮到了非得讓他見識見識,我是如何用肘擊打開他呼吸道的。

正想著,元寶突然從臥室裏搖著尾巴走了出來。

我上前摸了摸元寶的頭,差點忘了家裏還有個狗,怎麽可能會進人。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身後的門突然傳來吱呀一聲,身後緊閉的房門竟然斜開了一條縫。

我推開房門看向外邊的樓道,沒有任何人,難道是這個門壞了?

轉身打開屋裏的燈,仔細查看一番門鎖。

感覺沒什麽問題,但他為什麽自己會開呢?

還沒等我搞明白怎麽回事,屋內的燈光突然閃爍起來。

我靠,這電路也有問題。

不行,我得問問房東,別到時候勒索我。

給房東老頭發了個信息,跟他反映一下這裏的情況。

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很快就回了我的信息。

內容就四個字,房租不退。

誒我靠?這老頭怎麽這麽囂張?

算了...人在屋簷下,哪有不低頭,湊合住一個月吧,實在不行下個月再換地方。

這房子的問題確實挺大的,大半夜的房門會自己打開,電路還不穩定,再加上房間內時不時有陰風吹過,妥妥的恐怖片氛圍。

我走進廚房,拿出了中午剩下的兩個饅頭,又在樓下買了一箱臨期香腸,這就算元寶的晚餐了。

看著元寶狼吞虎咽的樣子,真印證了那句,狗不嫌家窮。

收拾洗漱一番之後,我便躺在**玩手機。

不一會就感覺困意襲來,正準備關燈睡覺,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道奇怪的聲響。

這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我睡不著覺。

走出臥室,站在門外,我仔細聽著那道奇怪聲音的來源,很快我的目光就落在了衛生間。

通過衛生間的毛玻璃門,看到裏邊好像有個人影。

與此同時,屋內的溫度好像下降了一些,我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走到客廳,拿起放在桌上的雷擊棗木指虎,躡手躡腳地朝著衛生間走去。

在靠近衛生間的時候,又有一道聲音引起了我的注意,來自旁邊主臥之中。

我停下腳步仔細聽著,好像是...磨牙聲。

我朝著旁邊看去,那裏是次臥對麵的主臥,而衛生間就在這兩個屋子中間走廊的盡頭。

在看向那房間的同時,赫然發現那房門下邊的縫隙之中,有陣陣黑氣往外湧出。

我連忙往後退去,生怕下一秒會鑽出個鬼臉。

不過轉念一想,那個房間的門上了鎖,估計我也進不去,他也出不來,還是先解決衛生間裏的那隻吧。

走到衛生間門口,剛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徹骨的寒意便蔓延到全身。

我手腕一壓,一把推開了房門,入眼竟是一片血紅,大量陰氣從裏邊湧出。

我看向四周,血水從天花板往下淌,全都流進地板上的地漏之中。

地麵散落著許多頭發,我站在門口幾乎沒法下腳。

順著頭發往上看去,衛生間角落有一抹雪白,與這裏的猩紅相比,顯得很是紮眼。

那好像是個女人,不,是個女鬼。

她站在角落,披頭散發,透過頭發的縫隙,還能看出她沒穿衣服,蒼白如紙的皮膚,以及沙漏型的...

女鬼的身子一抽一抽的,還不斷發出哽咽聲。

我咽了口唾沫,頓時感覺臉上有些火辣辣的。

雖然哥們挺不要臉,喜歡耍點小流氓,但說到底,還是個未經世事的小屁孩,哪見過這場麵。

我試探性開口問道。

"那個...姑娘?要不...咱先穿件衣服?

這孤男寡女的,你還一絲不掛,別人看見了咱倆說不清楚啊。"

女鬼的抽泣聲戛然而止,她沒有回頭,地麵上的頭發開始緩緩地朝我腳下蠕動。

“你...看得見我?”

一道陰冷的聲音從頭發後邊傳了出來。

"不僅看得見,還看得挺清楚..."

我話音還沒落,腳下突然傳來一股巨力將我掀翻,我連忙將手放在後腦勺上,低頭讓下巴靠近胸口。

砰的一聲,後背重重地砸在地上。

要不是哥們提前做出反應,這一下能給我直接砸暈過去。

我忍著後背傳來的劇痛,運起一絲法力揮起手中的指虎,一拳砸在地麵上纏著我雙腳的頭發上。

指虎在觸碰到那些頭發的瞬間,上邊刻著的五雷符閃過一抹藍光,細小的藍色電弧順著頭發蔓延上去。

那女鬼身子突然一顫,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地麵上的頭發也跟著全部飛了起來,化作根根尖刺對準了我。

我快速站起身,那女鬼也同時轉過身,雙臂大張,朝我撲來。

女鬼此時的姿態簡直就是春光乍泄,一覽無遺。

這一瞬間,我感覺時間的流速都變慢了。

我的目光從下往上遊走,帶著些許期待的臉上也流露出一抹壞笑。

但在看到臉的時候,我臉色驟變,毫不猶豫地一拳打了出去。

“草泥馬縫合怪!”

我這一拳幾乎是本能反應,指虎上的金光伏魔咒瞬間爆發出刺眼的金光。

女鬼那張原本在我腦海中被想象成大美人的臉,竟然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縫合線,就像是個用不同布料,重新拚湊起來的布娃娃。

更讓我感到膈應的是,女鬼嘴角被縫線硬生生扯到耳根,露出了兩排牙齒。

這模樣像極了漫畫中的裂口女,真是可惜了這麽好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