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老顧客
想到這我開口問道。
“小骷髏,你可以長時間離開五雷號令牌?”
小骷髏點了點頭。
“就算我把五雷號令牌拿走,你也絲毫不會受影響嗎?”
小骷髏再次點了點頭。
“那裏邊其他的四個兵馬可以嗎?”
小骷髏搖了搖頭。
沒搞懂他到底什麽意思,但應該是好事,試試能不能收回去。
我走到供桌前,拿起五雷號令牌,法力微動,手掐五雷法印,口中誦念起法訣。
“五雷猛將聽吾令,令牌一震萬兵歸!
功成身退歸本位,莫戀凡塵返法壇!
急急如律令,收!”
眼前的小骷髏身形一顫,掙紮了幾下,隨即化作一道黑氣被吸入五雷號令牌之中。
還挺好用的,不過剛剛誦念咒語的時候,我再次清晰的感受到裏邊傳來的五道強大的力量。
其中的小骷髏的本事我已經見識過了,也不知道其他四個如何。
正想著,令牌上散發出陣陣藍色的電弧,小骷髏再次化作一團黑氣出現在我的麵前,對著我一頓指手畫腳。
喲,還能自己出來!有意思...
那今天晚上就帶著五雷號令牌去上班,我倒要看看還有哪隻不長眼的鬼來白嫖我的奶茶。
收拾一番之後,我躺倒**,累了一天的疲憊瞬間湧來,很快我就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多了,起床弄了點吃的,稍作休整便出發去上班。
來到奶茶店,白班的員工也正好下班。
依然和昨天一樣,十一點開始有大量的單子,一直到十二點,店裏突然一空,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離開了。
閑著沒事,我打掃起了店裏的衛生。
就在我擺放板凳的時候,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男人突然衝進店裏,直奔廁所。
看著廁所的方向,我手中的動作都頓住了。
靠,有這麽著急嘛?都快出殘影了。
我沒有在意,繼續打掃著衛生。
叮鈴一聲,吧台上的傳菜鈴被人摁響了。
我回頭看去,隻見一個身穿白裙的女孩站在吧台前靜靜地看著菜單。
我靠?這不是昨天那個用冥幣買奶茶的女鬼嗎?還敢來?
我走到吧台前,雙手摁在桌麵上看著那女鬼。
這次我十分仔細地觀察著,還是沒有從她身上感受到一絲陰氣或者鬼氣。
如果沒有昨天發生的那一幕,還真以為隻是一個普通的年輕女孩。
這時,女鬼抬起頭,正好與我的視線撞在一起。
她的表情有些錯愕,但很快恢複了正常。
“給我拿一杯珍珠奶茶謝謝。”
我點了點頭,笑著道。
“一共二十四,先付錢。”
女鬼聽到價格變了,表情有些不悅,但並沒多說什麽,從口袋裏拿出錢遞給了我。
接過錢,我仔細觀察一番,現在看著確實是正常的紙幣,但過一會就不能保證變成什麽了。
也許會跟昨天一樣,先變成冥幣再消失不見。
看了半天,並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我這才把錢收了起來。
把做好的奶茶遞給女鬼,她轉身朝著連接商場的那道門走去。
我連忙上前。
“美女,這門已經鎖了,你走另一邊吧。”
女鬼依然沒有回頭,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麵對著那道玻璃門。
我走到她麵前,看向她的臉,心中猛地一驚。
那女鬼原本清秀的麵孔竟然變得十分詭異,雙眼沒有眼白,覆蓋一片漆黑的顏色,嘴巴幾乎列到了耳根。
脖子一道口子不斷往下邊淌血,將白色的裙子都染成了血紅的。
雖然早有預料,但我心中還是一驚,沒有眼白,這不妥妥的厲鬼,說不定也是從陰間出來的百鬼,至於是哪一種現在還不太清楚。
我並沒有慌亂,這種小場麵還是能夠應付得了的。
我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在女鬼麵前晃了晃,再次提高了音量。
“美女?我說的話你能聽到嗎?”
那女鬼緩緩地轉過頭,眨眼間她竟然又恢複了原本的容貌,但玻璃門上反射出來的倒影中,她還是那副猙獰的麵孔。
女鬼對我露出一個及其僵硬的笑容,我已經能夠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陰冷鬼氣。
“怎麽了?有事嗎?”
我咽了口唾沫,感覺背後有些涼颼颼的。
“沒事...就是告訴你這道門已經鎖了,請你走另外一邊。”
話音剛落,那女鬼身上突然爆發出冰冷的煞氣。
我頓感不妙,連忙後撤。
刷的一聲,以女鬼為中心,大概五米的範圍內突然結了一層冰霜。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女鬼不斷的重複這句話,店內的燈光也突然開始一閃一閃的。
我迅速回到吧台,從包裏拿出雷擊棗木指虎,又將五雷號令牌掛在了腰間,擺好架勢警戒著那渾身散發著寒氣的女鬼。
“葉長生,店裏的拖把給我用用,我們店裏的壞了。”
一道聲音突然傳來,我下意識轉頭看去,是隔壁火鍋店的員工,蔡有才。
今天剛上班的時候,他就來買了兩杯奶茶,還說他是隔壁火鍋店的,沒事可以來串門。
此時,他手裏還拿著一個斷成兩半的拖把。
我正想要提醒他別過來時,突然發現店裏的燈光恢複了正常。
再看玻璃門前,那隻女鬼也已經消失不見了,留下地麵上一灘淺紅色的**。
“拿著兩塊木頭搞什麽飛機呢?快點,顧客都等急了。”
我回過神,放下指虎出了吧台,拿著拖把朝著門口走去。
“催什麽,沒看到哥們忙著呢。”
蔡有才拿出煙盒,遞給我一支煙。
“你忙個雞毛,店裏一個人都沒有。”
我接過煙,把拖把遞給了他。
“誰說沒人就不能忙了?
回去幹活吧你,可別拿我們店裏的拖把拖廁所!”
“拖什麽廁所,剛剛有個客戶把飲料弄灑了。
我去拿著店裏的拖把,發現不知道是誰把拖把弄壞了。”
蔡有才接過拖把,遞了個火給我。
“嘶,呼...咳咳。”
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剛剛激動的心情慢慢穩定下來,但沒吸過幾次的我還是被嗆到了。
蔡有才把手中斷成兩截的拖把扔進了垃圾桶裏,轉頭問道。
“對了,你剛剛跟誰說話呢,我在我們店門口都聽到了。”
“練習台詞呢,哥們準備報個表演班。"
我隨口胡謅,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瞥向店內通往商場內部那道玻璃門前的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