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蛇仙鎮妖鬼

第8章 夢中的白蛇仙

做完這一切,老道也不搭理我們,哼著小曲走出院子。

老爸看著整齊的蛇屍問道...

“爹...這位道長太厲害了,他用的什麽手段,竟然能讓死去的蛇排好隊?”

爺爺歎了口氣。

“就我這點兒道行,哪能看出是什麽神通,應該是厲害的控屍術...

別想那麽多了,回屋睡覺去...”

回到房間,我躺在**,腦海裏不斷浮現今天發生的詭異事件,不知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嘶嘶...嘶嘶...”

一陣奇怪的聲音在耳畔中響起,恍恍惚惚間,我發現自己身處一片雲霧繚繞的山間。

眼前的風景宛如一幅水墨畫,連綿的大山層巒疊嶂,漆黑如墨的河水靜靜流淌,宛若暗黑地獄般恐怖...

正當我疑惑身處何地之時,遠處的山峰突然動了起來,整個地麵都在顫抖。

緊接著,好像墨汁一樣濃稠的大河突然波濤翻滾,一顆巨大的三角腦袋從幾米高的波浪中探出,竟然是一條巨大的白蛇!

它扭動著百米長的身子,巨大的蛇頭高高昂起,頭頂之上有著兩根珊瑚狀的鹿角,明顯已經有化蛇成蛟的道行。

大白蛇那雙金黃色的巨瞳爍爍放光,直勾勾的盯著我,卻是沒有任何敵意,反而讓我產生了一種久違的親切感,似乎是見到了許久未曾謀麵的老朋友。

白蛇周身彌漫著濃鬱的白霧,巨大的身形迅速縮小,很快變成一條成人手臂粗細,兩米多長,盤臥在我的身前,身上的鱗片散發著瑩瑩白光。

白蛇的金瞳一眨不眨的看著我,猩紅的蛇信來回吞吐擺動,像是在傳達什麽信息。

還沒等我搞懂它是什麽意思,一陣嘹亮的雞鳴聲突然響起,把我從詭異的夢境中拉回現實。

我猛地坐起身,腦海中仍然回**著白蛇的身影。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出現在我夢中的白蛇,已經成為我生命中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我和平常一樣早早起來,然後跟著爺爺一起鍛煉身體。

今天的飯菜有所不同。

平常都是白粥炒倆素菜,偶爾還會配個雞蛋,今天的早餐竟然是雞湯還有煎蛋。

長這麽大,我還是第一次在早上吃肉。

在我的印象中,隻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或者家裏的雞被我活活打死才有肉吃。

看著眼前豐盛的早餐,我口水直流,但餐桌上壓抑的氛圍讓我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轉頭看向老媽,發現她正偷偷的抹眼淚。

見我看過去,老媽急忙轉過頭,不和我對視。

我知道,老媽是在為我即將離家而難過。

我這一走,不出意外的話,可是要十幾年不能見麵。

上午九點多,老道從外邊回來,隨便扒了幾口飯,就坐在小馬紮上搗鼓什麽東西,身旁還放著一個小竹框。

爺爺拉著我走上前,試探著問。

“前輩,你這是幹什麽呢...”

老道沒抬頭,依然忙活著手裏的事情。

“我把那些蛇妖的靈力從妖丹中提取了出來,再加入一些輔助吸收的草藥,對這小子以後修煉有莫大的好處。”

老道把竹筐裏的花花草草拿了出來,一股腦放進石臼裏搗碎。

爺爺拉了個馬紮,坐在老道身旁,向他請教一些有關陰陽風水,以及驅邪鎮煞的事情。

那老道雖然表現得很沒耐心,還是會給爺爺一一解答,指點他一番。

我站在一旁,看著老道手上不斷有半透明的東西沒入石臼之中,感到很是神奇。

老道看著我充滿好奇的小眼神,給我解釋道。

“小子看清楚了,這些可都是那些蛇妖修煉出來的妖氣,和你體內的東西同根同源...

等你把這些丹藥和妖氣煉化,可是比勤修苦練提升修為快多了。”

我蹲在老道旁邊看了一會兒,新奇勁兒過去之後,也感覺沒了意思,幹脆在院子裏拿著棍子攆雞玩。

過了半個多小時,那老道突然喊了一聲。

“小子,你過來。”

我扔掉了手裏的棍子走到了他身邊。

“道爺,咋的了?”

那老道遞給我一顆跟紅棗差不多大小,通體墨綠色的藥丸。

我接過藥丸的時候,爺爺他們都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站在門口默默的看著我,滿是不舍的神情。

老道笑眯眯道。

“吃了吧,這丹藥也算是為師給你的見麵禮了。”

我抬頭看了看爺爺,他憂愁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對我點點頭。

我把丹藥塞進嘴裏,入口即化不粘牙,還酸酸甜甜的,就是感覺後味有點苦。

丹藥咽進肚子的瞬間,我就感覺到體內凝聚出一股暖流,朝著我全身各處擴散。

在這嚴寒的冬天,竟然感覺到十分火熱。

突然,一股熱流從我鼻腔中淌了出來,伸手一摸,鼻血?!

我滿臉驚訝的抬頭看向老道,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眼前突然一黑,意識開始模糊。

恍惚間,我耳邊傳來家人的驚呼聲。

“長生!你怎麽了?”

“兒子!!你怎麽了,你可別嚇唬媽...”

“不用擔心,我的乖徒兒剛剛服了丹藥,氣血上衝,我給他調理一下經脈,睡一覺就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突然感覺臉上傳來一陣濕熱。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條大黃狗正在舔我的臉,嘴巴裏呼哧呼哧冒著熱氣。

我特麽嚇了一跳,急忙一把推開它,往床鋪裏挪了挪,身子下意識的蜷成一團,四下打量。

這是一個很陌生的房間,明顯不是我家。

那條大狗咧著大嘴看著我,似乎是在衝我笑。

它蓬鬆的黃色毛發在窗外射來的陽光下泛著金光,好像被流火淬煉過一般。

大黃狗的眉心有一撮白毛,像是特意畫上的花鈿,往那兒一站,威風凜凜,隱隱透出妖邪避讓的霸氣。

大黃狗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汪汪叫了兩聲,搖著尾巴跑了出去。

我坐在**緩了一會兒才從**跳下來,走到門口朝著外麵看去。

不大的小院兒前麵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房子建在半山腰上,目光所及皆是層巒疊嶂,霧氣蒙蒙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