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蛇仙鎮妖鬼

第87章 酒肉和尚

我摸索著下巴,狗肉嘛。

傳說降龍羅漢下界了卻七世塵緣,投胎轉世為濟公時就喜歡吃狗肉。

他並不是為了吃肉而吃肉,隻是為了幫助那些因哮天犬觸犯了天條,而跟著受到懲罰,不入輪回的狗狗們。

隻要狗死後被他吃進肚子裏,就可以再入輪回,從此就有了那句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我隨即道。

“小師父,濟公活佛不也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嗎?

說不定這位無心大師就是那種遊戲風塵、不拘小節的奇人。

我們找他有要事相求,還麻煩小師父指條路。”

小和尚搖頭歎了口氣。

“阿彌陀佛,幾位施主沿著這條路上山,遇到岔路口就往左拐,走到頭就到了。”

“多謝小師父!”

對著小和尚道了聲謝,立刻帶著白桃和元寶朝著山上走去。

我們自己的事情,自然不用兩個調查員跟著,讓他們自己去找住宿的地方就行。

沿著山路往上走,剛開始人還挺多,到後來岔路口拐了個彎之後,就剩下我和白桃二人了。

哦對,還有一條狗。

這條路果然比主路偏僻許多,石階斑駁,雜草叢生,一看就不經常有人往這邊走。

越往上走,空氣中的香火氣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山野間特有的清洌。

走著走著,白桃抬起鼻子聞了聞。

“生生,你聞到了嗎?”

我疑惑道。

“聞到啥?”

白桃又抬起鼻子聞了聞。

“像是...烤肉的香味。”

我自然是沒有聞到任何味道,也不知道白桃的鼻子怎麽這麽靈敏。

又拐過一個彎,前方樹木陡然變少,取而代之的是各種花花草草,想必這裏就是百花台了。

沿著樓梯朝著上邊走去,我也聞到了一股烤肉的味道,還聽到有人在哼小曲。

走進了才看到,那和尚果真不一般。

循聲望去,隻見山崖邊的石台上,一位**著上身,褲子破破爛爛的老和尚,翹著腿躺在一塊石頭上,正捋著白花花的山羊胡。

他躺著的石頭旁邊還有一個火堆,上邊掛著兩條滋滋冒油的狗腿,看得元寶兩腿一緊,躲在了我身後。

老和尚一身肉膘肥而不膩,看上去就很有力量感,典型的脂包肌。

一條凶神惡煞的黑龍從肩而過,落在胸口處,盡顯威風。

好家夥,光看身形,完全看不出來他是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子。

老和尚身上完全沒有絲毫得道高僧的氣概,倒像是個沒落的黑老大,果然是不拘小節嘛。

“阿彌陀佛,兩位施主,請坐。”

老和尚頭也沒抬地宣了一聲佛號,似乎早就已經知道我們兩個要來,一點都不意外。

我和白桃看了看空****的四周,坐哪啊?

聳了聳肩,直接席地而坐。

“您就是無心大師?”

老和尚仍然閉著眼,雙手枕在腦後。

“明知故問,不知二位施主找老衲有何事?”

我笑著道。

“是這樣的大師,我倆是特調局,殲滅七隊的調查員,跟著沈秋紅混的。

我們來此是處理咱們九華山下一處破敗村莊的邪祟,您知道那裏的事情嗎?”

無心大師疑惑地哦了一聲。

“哦?沈秋紅的人?

什麽邪祟敢在佛家聖地,九華山腳下鬧事?”

無心大師的語氣依舊漫不經心,似乎一點都不意外,想來已經知道了一些相關信息。

我一字一頓道。

“飛,僵,大,隊!”

老和尚坐起身,從石頭上跳了下來。

那張麵孔,與十二年前在我家牆頭上的老和尚完全重合。

“嗯?那是什麽玩意?一隊飛僵嗎?”

“不,隻有一隻飛僵,但他率領了好幾隻毛僵,鐵甲屍,以及跳僵和白僵。”

老和尚依然一臉平淡,蹲在火堆旁拿起一條狗腿。

“嗯~真香啊。

小子,你帶酒了嗎?”

“嗯?酒?”

我愣了一下,現在不是在說正事呢,怎麽準備喝酒了?

再說了,誰家好人出來做任務帶酒啊?

正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白桃突然從背包裏拿出來一瓶酒。

“我這有一瓶二鍋頭。”

我嘴角抽了抽,腦袋中滿是疑問,但還是伸手接過了那瓶酒遞給了那老和尚。

老和尚接過酒瓶,二話不說,打開蓋子噸噸灌了兩口。

“啊哈哈哈哈哈!舒坦!”

他一邊豪爽地大笑,一邊就著二鍋頭,啃了大半條狗腿,吃得滿嘴流油,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我湊到白桃身邊,低聲問道。

“白桃,你出任務為啥帶酒啊?”

白桃甜甜笑道。

“之前我剛出任務的時候膽子小,紅姐就讓我喝酒壯膽,慢慢就養成了隨身帶酒的習慣。”

好嘛,確實像是紅姐能幹出來的事...

我和白桃坐在對麵,看著他這豪放的吃相,一時不知該如何繼續話題。

我索性也點上了一根香煙,看著他大吃大喝。

很快,兩條狗腿就隻剩下骨頭,他打了個響亮的飽嗝,心滿意足地抹了把嘴,又灌了口酒,這才抬眼看向我們。

“嗝~

小子,十幾年未見,你身上的劫數變重了不少啊。”

我驚訝道。

“哦?沒想到您老人家還記得小子我。”

老和尚哈哈大笑起來。

“那當然,老衲此生唯一遺憾的事情,就是沒收你這有著大機緣的小子為徒。

那天要不是古老頭那牛鼻子插手,以你跟佛法的緣分,跟我潛心修習,遁入空門,消除業障,不說能夠讓你這一生平安無事,也不至於如今這樣,劫數變重那麽多。

唉,肯定是因為你師父摻和了你的因果,這都是你小子的命數啊。

如若不是老衲幹不過那古老頭,定要跟他打一架,把你帶走。”

我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隻能尷尬地笑了笑。

“大師說笑了,小子我本來命就不好,遇到我師父,也算是一場造化了。

我師父教會了我很多本事,也讓我學會了直麵自己的命運。”

無心大師眼睛一瞪,聲音再次提高幾分。

“哈哈哈,好個開朗的小子,將你們道家傳統的那股不服就幹的勁子學了個透徹。

真是可惜了老衲我的遺憾,你看看現在山上那幫禿...那幫家夥,要麽一個個念經念得呆頭呆腦,要麽隻會敲木魚糊弄事,真刀真槍的本事一個沒有。

特別是新上的主持,給別人看個事,說什麽,我們佛家不講錢,隻講緣。

一問什麽緣,一萬八千元!

就是個真本事沒多少,江湖套路不斷的禿驢,唉...

要是我師兄還在,也不會任由他這般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