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邪修窩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鐵山的眉頭越皺越緊,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突然,他耳朵猛地動了一下,眼睛倏地睜開,精光爆射!
“地麵上沒有活人的氣息,在地下!”
他語氣肯定,指向不遠處一個破得不能再破的院子。
“走!”
孫岩第一個忍不住,拔出槍就要衝下去。
“等等!”
周鐵山一把拉住他。
“裏邊情況不明,別莽撞!我們慢慢來!”
四眼從裝備箱裏邊拿出一顆乒乓球大小的器械,放在了地上。
那器械一落地就如蜘蛛一般伸出了四條腿,朝著前方破敗的院子跑去。
我們四人靠在牆邊,看著四眼手中的平板。
上麵的畫麵閃動,無聲無息地進了院子內,眼前是一棟農家自建三層樓。
門窗都破爛得不像話,夜風呼呼地往裏邊灌。
探測器穿過破敗的門裂開的縫隙,進入屋內,一片漆黑。
“這裏邊有陰氣波動,但並不是太強烈。”
四眼控製著小機器人,朝著裏邊走去。
繞了一圈,沒有找到任何通往地下的暗門之類的東西。
周鐵山再次拿起銅鑼,這次他並沒有用手指在上麵摩擦,而是直接拿出棒子直接重重地在上邊敲了一下。
噹的一聲!震得我們耳膜都有些發痛。
“不在屋內,在外邊院子裏。”
四眼應了一聲,控製著探測器朝著,院子內走去。
“角落裏邊有草叢,就在那裏邊。”
周鐵山指揮著方向,探測器進入了那堆草叢之中,發出噹噹的聲響,就像是踩在鐵皮上一般。
四眼皺眉道。
“有一道鐵門,上了鎖,探測器進不去,不過我捕捉到了一些細微的聲音。”
四眼將平板的聲音調到最大,我們三人湊近了聽著。
呼呼的噪音聲傳出,其中還夾雜著細微人聲。
像是有人在說話,又像是有人在痛苦哀嚎。
周鐵山起身道。
“走,我們進去救人。”
四眼唯唯諾諾道。
“啊?我們就這樣闖進去嗎?”
周鐵山腳步沒停道。
“沒錯,幹過去!”
說著,他摁下耳麥給紅姐說了一聲,紅姐猶豫了一會也同意了。
我們四人走到破敗院子草叢內的鐵門前,頓時便感覺到了裏邊傳來的陰氣。
四眼上前觀察著眼前通往地下的鐵門。
“從裏邊上了鎖,外邊打不開。”
“那就砸開他!”
說著,孫岩跨步上前,一拳砸在了鐵門上。
不得不說,超雄是真的勁大加純虎,**裸的一拳就砸落在鐵門上。
砰的一聲,腳下的鐵門發出了吱呀呀的聲響,表麵竟然出現了一道清晰的拳印。
見一拳未開,孫岩高高躍起,接近兩米的身形砰地砸落上去。
又是吱呀一聲,門軸斷裂,整扇門向內轟然倒塌,門後一條長長的樓梯道瞬間映入我們眼簾!
孫岩剛想要衝進去,周鐵山一把拉住了他。
“岩子,你和四眼在外邊等著,防止有人趁亂跑出來!”
孫岩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
“小生子,走,咱倆下去!”
我應了一聲,跟著周鐵山衝了下去。
剛剛那兩聲動靜,絕對已經引起了下邊人的注意。
俗話說狡兔三窟,這幫人逍遙法外這麽長時間沒被抓住,肯定留有後手。
我摁下耳麥。
“紅姐紅姐,你們到哪了?”
紅姐回道。
“正在路上,大概十分鍾就到。”
“你們先別急著進來,這裏有我和周大哥穩著,門口有孫岩和四眼守著。
你們在附近看著點,以防有人從其他地方跑了。”
紅姐應了一聲,我帶上棗木指虎和周鐵山朝著下邊走去。
樓梯陡峭而潮濕,空氣中一股子潮氣和什麽東西燃燒後的味道。
剛下到一半,就聽到下麵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大概有四五個人。
“什麽動靜?有人敲門?”
“傻逼吧你,誰會沒事敲我們的門?肯定有人闖進來了。”
周鐵山轉頭看向我。
“捂住耳朵。”
隨即他抬起手中的銅鑼猛地一敲。
噹!!!
一道音波震**而出,在這狹小的樓梯道內極響無比,就像是有人在我耳邊放了個大炮,震得我兩眼一昏。
“啊!!”
“我的耳朵!”
裏邊傳來哀嚎聲,我運轉法力抵消音波帶來的影響,身形隨即率先衝出。
眼前是一個燈火通明卻雜亂肮髒的地下空間,就像是一個廢棄的小型地下停車場一般。
四個穿著邋遢黑衣的邪教徒正捂著流血的耳朵,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哀嚎,顯然被周鐵山那一聲鑼響震得不輕。
我跨步上前,三兩拳將麵前的四個黑衣人撂翻在地,沒了動靜。
要不是有周鐵山跟著,我定要給他們來個掏心掏肺。
周鐵山跑了過來。
“老弟你這身手可以啊,三拳幹翻四個人。”
“還是周大哥你控的好...”
話音還沒落,深處就傳來了陣陣鬼氣。
“哪裏來的小老鼠?鑽到我的地盤上撒野來了。”
一道聲音傳來,我倆朝著那邊看去,瘦高的男人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
這男人真是瘦得不像話,四肢修長,顴骨突出,眼窩凹陷,往哪一站跟個玉米杆子一樣。
周鐵山刷地亮出證件,冷冷的看著那人影道。
“真是猖狂,不管你是什麽人,今天必須跟我回局裏喝杯茶。”
我冷哼一聲。
“跟他廢什麽話,直接拿下不就行了。”
說著,我閃身衝了上去,抬拳就朝著瘦高男人衝去。
那瘦高男人,突然捂著臉,俯身大笑起來。
我腳下步伐未停,但心裏已經有了防備。
就在我離他僅有一步之遙時,手中的指虎閃出金光,朝著他的麵部砸去。
就在這時,他猛地抬頭,指縫中露出一隻猩紅的眼睛。
一道鬼氣伴隨著他詭異的笑容,猛然從他身上迸發而出。
我眼神一凝,手中指虎閃爍著金光,頂著鬼氣砸了過去。
就在我的拳頭即將砸在男人臉上之時,一隻幹枯發黑的鬼手,突然從他掛著獰笑的嘴裏伸了出來。
砰的一聲,鬼手擋下了我的拳頭。
我連忙往後退去,那男人依然癲笑著大張著嘴巴。
口中的鬼手還保持著接下我那一拳的動作,幹枯的手掌上還殘留著金光灼燒出來的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