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好多好多美人計啊!
摟摟又抱抱,喝喝又笑笑。
秦峰雖然心如止水,對夭夭沒有什麽非分之想。
但,這小妖精表現得逆來順受,還是讓秦峰非常滿意的。
傍晚時分。
秦峰跟王振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宜春院,晚上的節目,他們並不打算參加。
“秦兄,感覺怎麽樣?”王振擠眉弄眼地看向秦峰。
秦峰抬手摸著下巴,嘿笑一聲,道:“比李羽柔會伺候人。”
這比較……
王振臉上的笑容都凝固了,這話要是傳出去,他第三條腿都會被李羽柔打斷。
“咳咳!”
幹咳一聲,王振臉上露出尷尬笑容,道:“秦兄,時間不早了,咱們就此分別吧。”
“行!”
秦峰點點頭,便神清氣爽地向著鎮首府方向走去。
王振看著秦峰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撇撇嘴,朝著地麵吐了一口濃痰,道:“李曉還說這小白臉有點難纏,我倒是沒看出來,他哪裏難纏了?嗬嗬,按照李羽柔的性子,一旦知道他逛青樓,就算不打死他,那肯定也要將他逐出鎮首府……”
……
鎮首府。
秦峰有些做賊心虛的走進客廳。
雖然他很想死,離開這個鬼地方。
但。
李羽柔對他的好,他還是很清楚的。
“回來了,坐下吃飯吧!”
嗯?
聽著耳邊響起的輕柔聲音,秦峰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扭頭看向坐在側廳的李羽柔。
臥槽!
秦峰瞪大眼睛,愣愣地盯著坐在餐桌旁的李羽柔。
隻見她穿著潔白如雪的書生袍,烏黑青絲紮在腦後……這打扮,跟宜春院的夭夭,一模一樣。
夭夭就好似百變小妖精。
而李羽柔更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咳咳!”
秦峰幹咳幾聲,梗著脖子,緩步向著側廳走去,自顧自坐到椅子上,拿起碗筷,埋頭幹飯。
李羽柔紅唇上揚,那雙大大的美眸中湧動著惱怒,白皙玉手拿起筷子,夾了一隻雞腿,放到秦峰的碗裏。
“秦爺,你吃個雞腿,多補補身子!”
糯糯的聲音響起。
驚得秦峰全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李羽柔,你、你別在這裏跟我陰陽怪氣啊!”秦峰放下碗筷,把嘴裏邊米飯使勁咽下去,故意板著臉,盯著依然麵帶柔笑的李羽柔,繼續道,“我是去了宜春院,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秦爺,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
李羽柔忽然起身,曼妙的身子跌向秦峰。
秦峰想要躲避,可一股令他驚悚的氣機,驟然落在他身上,讓他全身僵硬,任由李羽柔坐到自己懷裏。
臥槽。
下一瞬。
秦峰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裏邊跳出來了。
李羽柔柔軟似無骨的右手,狠狠地捏住他的手腕。
要死了、要死了。
這娘們不是要砍我腦袋,而是要砍我‘老命’啊!
秦峰瞬間認慫,苦著個臉,看著躺在自己懷裏,笑盈盈望著自己的李羽柔,那雙大大的美眸,水汪汪的,就好似最純粹的水晶鑲嵌而成。
“羽柔,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去宜春院了。”
“秦爺,奴家哪裏敢要你的保證呀!”
“我錯了,我真錯了。你先鬆手,疼!”
“疼嘛?為什麽奴家感覺秦爺很開心呀!”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很開心了?
聽著李羽柔的陰陽怪氣,秦峰一咬牙,直接懷抱住她,旋即狠狠地吻在她的紅唇上。
果真是藥到病除呀。
那緊握著他手腕的右手,慢慢地鬆開。
同一時間。
李老九手腳並用,翻牆跳入李大莊等人所在的小院。
聽著遠處房間‘哐嗆哐嗆’的打鐵聲,李老九眯著眼睛,躡手躡腳,小心翼翼地靠近。
眯著一隻眼睛,湊到窗邊,透過縫隙,瞧著屋內場景。
“嗯?”
忽然。
李老九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盯著那一塊塊黝黑的甲片。
臥槽。
他們這是在私造重甲?
是活膩了嘛?
李老九咽了咽喉嚨中的口水,他沒想到秦峰的膽子會那麽大。
“不對!”
李老九眼珠子亂轉,嘀咕道,“秦峰就算要走私兵器,也沒必要冒著誅九族的風險,鍛造重甲……難道,是鎮首大人?”
想到這裏,李老九隻感覺渾身冰涼。
鎮首大人為什麽要私造重甲?
那肯定不會是賣給突厥人。
麒麟軍那邊,人多口雜,一旦出現重甲,朝廷必定第一時間得知消息……那麽,隻有一種可能。
這些鍛造出來的重甲,鎮首大人是打算自己用?
李老九不敢再想下去。
如今大遂內部諸侯並立,群雄四起,又有各路外敵……不說別的,就說八十多裏外的麒麟軍,都已經是聽宣不聽調。
為此,朝廷都已經斷了麒麟軍半年多軍餉。
李老九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轉身……
小半個時辰後。
李老九氣喘籲籲地走進鎮丞府書房。
“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情,非要現在見我?”李曉穿著厚厚的棉襖,麵露不耐的看著胸膛劇烈起伏的李老九。
“大人,之前秦峰從我這裏,借走三位鍛造師傅,還有五百斤精鐵。今兒個中午,李大莊又來問我拿走七百斤精鐵……下官心中好奇,秦峰要鍛造什麽兵器,短短幾天時間,就消耗那麽多精鐵。所以,剛剛下官偷摸著去看了看……”
“大人,秦峰在私造重甲!”
“什麽?”
李曉豁然起身,那雙狹長眼眸中湧動著震驚與興奮,盯著李老九,追問道:“你確定?”
“下官看得一清二楚,絕對不會有錯。不過,下官心中好奇,想要鍛造重甲,可沒有那麽容易……”
“行了行了!”李曉懶得聽李老九的分析,擺擺手,打斷他的話,大笑道,“秦峰啊秦峰,這是你自己在找死,可怪不了我。”
“大人。”見李曉邁步就要離開,李老九連忙開口道,“大人,下官尋思著,這事情,會不會是鎮首大人的安排?”
“嗯?”李曉腳步一滯,挑著眉,盯著李老九,“你為什麽會這麽說?”
李老九連忙將心中猜想,一五一十地告訴李曉。
聽完李老九的解釋,李曉麵露糾結,抬手摸著下巴,道:“現在大遂確實外憂內亂……可,罪女鎮才五千護城軍而已,一旦私造重甲之事傳出去,是禍非福啊。羽柔做事,太不謹慎了!”
“大人,那咱們現在怎麽辦?裝作不知道?”
“不行!”李曉眯起眼睛,沉思稍瞬,道:“跟突厥的交易,還有五天對吧?”
“沒錯。”
“這五天,你盯著那幾個鍛造師……到時候,你將一部分重甲偷出來,賣給突厥。”
“啊?”
“啊什麽啊?我這是在幫羽柔。”李曉長歎一聲,道:“羽柔畢竟是女子,想法太過簡單了。但我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去反對。”
“所以,你才要偷走一部分重甲,算是給羽柔敲個警鍾……最重要的是,要告訴她,此等大事,不應該叫給秦峰那個小白臉來做。”
“下官明白了!”
“此事,不得入六耳!”
“大人放心,這事情,下官親自盯著!”
“嗯!”李曉微不可查地點點頭,道:“這事情你要是辦妥了,你也差不多該升一升了!”
李老九心中大喜,連忙抱拳道謝,“多謝大人栽培,下官沒齒難忘……”
……
淩晨四點多。
天都還沒亮。
李羽柔慢慢地挺起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蠻腰,伸展雙臂,扭頭看向還呼呼大睡的秦峰。
“勁頭還挺足的!”
笑了笑,李羽柔便緩緩起身,赤著腳,向著屏風後邊走去。
躺在**的秦峰倏然睜眼,望著不遠處屏風映照出來的曼妙身影,心中奇怪,以往自己被李羽柔折騰一晚上,累得眼皮都睜不開。
可今兒個,卻精神奕奕……就算再來三四次,那也是輕輕鬆鬆。
這就是修煉內功的好處嘛?
也太顯著了吧。
難道,那些一二品武者……**都是按‘天’來計時的?
聽著李羽柔窸窸窣窣的換衣聲,秦峰一動不動,眼皮慢慢合上。
好一會兒,在聽到開門聲後,秦峰才再次睜眼。
李羽柔已經離開房間。
秦峰連忙挺起腰杆,盤膝而坐,光著身子,開始修煉【易筋經】。
“咕咕、咕咕~~”
就在秦峰心神沉靜的時候,門口忽然響起奇怪的叫聲。
“啥玩意啊?”
秦峰滿臉懵逼地睜開眼,抓起放在**的衣服,披在身上,向著門口處走去。
“嘎吱!”
房門打開。
隻見一位穿著青色長衫的女子,正滿臉嬌羞地望著自己。
嗯?
這是?
李羽柔派來試探我的?
嗬嗬!
秦峰冷笑一聲,一言不發,便準備關上房門。
青衫女子微微一愣,旋即壓低聲音,快速說道,“是黑鴉讓我來找你的。”
臥槽。
突厥奸細?
這青衫女子,秦峰自然認識,是李羽柔的師爺,好像叫王玉燕。
牛掰啊!
秦峰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王玉燕的香肩,把她拉進房間,旋即關上房門。
“秦爺!”
嬌滴滴的聲音在秦峰耳畔響起。
嗬嗬,無用的美人計。
秦峰看著緊貼自己的王玉燕,冷笑一聲,也沒有把她推開,道:“你們是真厲害啊。居然混到李羽柔身邊了。”
“秦爺,奴家知道鎮首大人性子衝動強勢,肯定不會伺候人。所以,奴家奉命來伺候你。”
王玉燕昂著玉脖,那雙水汪汪的美眸中,**漾著春意。
“可拉倒吧。”秦峰滿臉嫌棄地後退一步,看著可憐兮兮的王玉燕,道:“有事說事,別給我整這損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