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隱世神醫,你說我吃軟飯?

第109章 噩耗傳來

“是誰幹的?”

顧建山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刻骨的寒意。

就在這時,接到緊急通知的陸沉匆匆趕到了顧宅。

張猛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釘在剛剛踏進門的陸沉身上。

他指著陸沉,發出淒厲的咆哮。

“老爺!就是他陸沉!是他害死了三少!”

“三少臨走前就說過,陸沉不安好心,把他調去S洲,就是想要他的命!”

張猛聲嘶力竭,“項目根本就是個陷阱,我們在S洲剛站穩腳跟,人生地不熟,怎麽可能那麽巧,就惹上最凶悍的武裝組織?還偏偏在三少必經的路上伏擊?”

他掙紮著爬起來,幾步衝到陸沉麵前,被顧宅的保鏢攔下。

饒是如此,張猛依舊毫無顧忌地開口怒罵。

“陸沉,你假仁假義!表麵把項目交給三少,背地裏卻設下這等毒計!”

“你貪圖顧家基業,容不下三少這個潛在的威脅!是你!就是你派的人殺了三少!你不得好死!”

字字泣血,句句誅心。

廳內所有傭人都被嚇得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顧建山布滿血絲的眼睛,也轉向陸沉,帶著幾分審視。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然而,陸沉的臉上,隻有平靜。

麵對張猛幾乎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指控,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的目光迎著顧建山,十分坦**。

“父親。”

“三弟遇害,我也深感震驚與痛心,但張猛的指控,是對我徹頭徹尾的汙蔑。”

他微微停頓,語氣沒有絲毫起伏。

“我陸沉做事,向來光明磊落,既是誣陷,我無需辯解,也辯解不清。”

陸沉緩緩上前一步。

“為證清白,也為了給三弟一個交代。”

“我自此刻起,主動辭去顧氏集團執行總裁一職,自願交出所有權限。”

此言一出,還在悲憤中的顧建山,猛地瞪大了眼睛。

“所有調查,我陸沉全力配合,絕無二話!”

“無論是誰接手調查,但凡有任何線索指向我,我都願意接受最嚴苛的審查,絕不逃避!”

他微微躬身,語氣中卻帶著一股坦**。

“直到真相水落石出,還我清白,在此之前,我絕不踏入顧氏集團一步,亦不再過問顧家任何事務!”

顧建山皺起眉頭,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挺拔如鬆的長子,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

即便喪失幼子的巨大悲痛,幾乎要淹沒他的理智,但他身為顧家掌舵人,要考慮的,不僅僅是眼前的情況,而是更久遠的未來。

況且,陸沉是他親自選定,打算大力扶持的繼承人。

即便顧明源有心爭權奪利,陸沉也犯不上用如此狠絕的手段。

他不相信,自己的長子,會是一個道貌岸然,連他的眼睛都能騙過的白眼狼。

況且陸沉已經和林家定下婚約,他若有所閃失,林家會如何反應?

還有那些依附於顧氏的勢力,又會如何作亂?

顧建山是經曆過無數風浪的老狐狸,悲痛欲絕之下,這份屬於掌舵者的冷酷理智,被迅速喚醒。

最終,那份對家族存續的沉重責任,壓倒了瞬間的猜疑。

“夠了!”

顧建山怒吼一聲,指尖發顫地指著張猛。

“你給我住口!滾出去!”

這聲怒喝帶著雷霆之威,嚇得張猛打了個哆嗦,臉上滿是不甘和錯愕。

“老爺!三少他.......”

“我讓你滾!”

顧建山抓起手邊的茶杯,狠狠砸在張猛腳邊,碎片四濺。

“你竟敢汙蔑顧家長子,你若再敢胡言亂語,煽風點火,我讓你給明源陪葬!”

張猛看著顧建山威懾的目光,渾身一顫。

所有的悲憤,都被這滔天的家主之威壓了下去。

他怨毒地瞪了陸沉一眼,終究不敢再違逆,踉蹌著退了出去。

喝退了張猛,顧建山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頹然地靠在沙發上,劇烈地咳嗽起來。

管家連忙上前,為顧建山順氣。

廳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隻剩下顧建山粗重的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顧建山才勉強壓下咳喘,疲憊地揮了揮手。

“立刻派人去S洲,查清楚明源到底是怎麽死的!是誰幹的!我要知道所有細節!”

“小沉.......”

顧建山的聲音疲憊不堪,“明源的人口不擇言,你不必放在心上。”

他喘了口粗氣,“我知道你心裏委屈,將來,我定會嚴懲張猛,你......且先去忙吧,盡快穩定住華南新城的項目。”

寥寥幾句,便表明了顧建山此刻的立場。

即便他心中對陸沉有所懷疑,卻還是選擇暫時相信他。

陸沉並不意外,在家族利益麵前,顧建山隻有這一個選擇。

“父親,我會的。”

“您多保重。”

顧建山疲憊地揮了揮手,發出一聲含糊的應允。

陸沉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顧宅。

剛上了車,口袋裏的手機便震動起來。

陸沉看著屏幕上陌生的號碼,神色一凜,摁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嘶啞熟悉的聲音,正是那個蝰蛇組織的麵具人。

“陸沉,組織答應你的事,已經做到了。”

“你也該履行承諾了。”

陸沉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效率不錯。”

“哼,少廢話。”

麵具人的聲音驟然轉冷,“把龍印碎片交出來。”

“急什麽?”

陸沉冷笑一聲,“碎片在我手裏,但你確定,現在就要交接?”

“顧明源剛死,顧家正在追查此事,我有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你們組織,應該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和顧家產生正麵衝突,暴露自己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利弊。

片刻後,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有些不耐煩。

“你在拖延時間嗎?”

“我隻是想確保,交易能順利完成。”

“不如三天後,午夜十二點,我們在東郊碰麵。”

“好,那就最後給你三天時間!陸沉,我警告你,不要耍什麽花招,不然,代價是你承擔不起的。”

陸沉冷笑一聲,“就三天。”

“耐心等著吧。”

說罷,他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