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浮屍,石廟,老僧3
“貧僧已經圓寂了。”
“這是我的金身,你若魯莽出手隻會讓陽間生靈塗炭!”
“你自去忙吧!”
白雲差點破防,壓製不住內心之中的怒念。
“啥!”
“白雲高僧你已經圓寂了!”
夏侯淵一臉震驚的說道。
“嗯,你自去吧!”
白雲閉上眼睛,開始忙活自己的事。
呼啦呼啦的血液流淌在整個廟台上,而被供奉在台上的地藏鎮獄法相,開始綻放出無量的佛光。
一座巨大的地藏法相浮現在空中,化作一道道金色佛門咒印,刻印在寺廟上。
而全身血肉基本消失不見的白雲,現在也枯坐在廟台上。
骷髏般身軀上綻放著不滅的金光,包圍著這座簡陋的寺廟!
“無量天尊!”
“大師,你一路走好!”
夏侯淵雙手合十,一臉敬佩的說道。
這才是真的佛門高僧。
折返到河邊,夏侯淵開始劃船,準備繼續去找那丟失記憶的女屍。
跟著掛在引魂燈旁的媒介發絲,回到了之前發現女屍的地方。
“這什麽鬼?”
“瑪德,這至少上萬具女屍,我怎麽才能找到丟失記憶的女屍!”
“還都沒有五官,穿一模一樣的衣裳,就像是一個人般,我怎麽找的出來”
說到這裏,夏侯淵愣住了。
“一個人,一個人!”
“白雲高僧說的如夢如幻,亦如電。”
“這特麽的不是告訴我,這些女屍其實就是一個人!”
“要不是我反應快,還理解不了這其中的含義!”
夏侯淵頗為心累的說道。
有啥話就直說呀,一直打揭語,這有意思嗎!
想通這關鍵的問題,剩下的就好辦了。
“福生無量天尊,貧道青雲子,還請姑娘你出來一見!”
夏侯淵一臉正氣的對著河麵喊道。
……
河麵安靜得猶如處子般!
“喂,給個麵子好不好!”
“別太過分,我也是要臉的呀!”
夏侯淵繼續吼道。
然並卵,河底之中的女屍連個泡都沒冒。
“別逼我,我拿雷轟你!”
夏侯淵見軟的不行,來硬得。
雙手之中綻現雷光。
誌剛至陽的雷霆氣息彌漫在河麵上。
“咕咕咕……”
水麵上泛起一陣陣浪花,熟悉並且帶著裂痕的女屍浮出水麵。
密密麻麻的女屍飄在水麵上,把夏侯淵那扁舟團團包圍住,沒有五官的麵孔居然漏出一絲欲哭無淚的神情。
“剛才的事不怪我!”
“是你想把我拉進河水之中,我這是反擊,自衛反擊!”
夏侯淵先把自己的責任撇幹淨。
“嘩啦啦……”
無數女屍隨著波浪上下飄動,無神的控訴著夏侯淵的不要臉。
“嗚嗚嗚嗚……”
“嗷嗷嗷……”
“哇哇哇……”
“……”
無數女屍的哭喊聲響起。
“還來!”
夏侯淵雙手結印,大聲的嗬斥著。
那刺耳的哭聲想一根根針一般,紮在夏侯淵的神魂之中。
一股陌生畫麵出現。
一位身穿蓮花錦鯉長裙的丫鬟在偌大府邸之中行走,雙手還捧著一碗冒著熱情的湯羹。
畫麵再一轉,丫鬟**著上半身,一隻如玉般的手掌在身上刻印著密密麻麻咒文。
“百化為精,小何我要你服侍一百個男子。”
“孕育出最強大的屍胎出來!”
威嚴之中帶著不可置疑的語氣從這手掌的男人的口中響起。
剩下就是這丫鬟伺候這一百個男人的遭遇。
不管這丫鬟受多嚴重的傷,第二天都會恢複如初,而隨著丫鬟遭遇的非人待遇越多,體內就會分裂出一個人格。
這一具具女屍,都是這丫鬟遭遇折磨分裂出來的人格,最後化作一具具相連在一起的浮屍。
畫麵再次變化,丫鬟的肚子慢慢大了起來,而身體內的一切都在消失,精氣神,包括刻印在後背從那一百個男人體內攝取到的精華,都化作養料孕育著這肚子內的怪胎。
平常女子懷胎十月才會產子,但是這丫鬟懷的怪胎三天就臨盆了。
隨著丫鬟臨盆,她臉上的五官開始消失。
生下的孩子奪取了自己母親的麵孔,頂著丫鬟一樣的麵孔來到了這個世界上。
“好!”
“極陰的命格,加上一百極陽命格男子的精華,終於製造出了旱魃!”
“哈哈!”
那威嚴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男聲再次響起。
剩下的畫麵,就是之前出現在夏侯淵腦海之中的重複的畫麵,被大漢淩辱,被公子哥折磨……
“吼!”
夏侯淵再也堅持不住,施展神猿觀想法,吼碎了腦海之中的畫麵。
“嗬嗬嗬嗬!”
濃重的喘氣聲響起,夏侯淵臉色蒼白的杵著船邊,深呼吸。
這女屍的怨恨太重了,居然分裂出上萬人格出來,這些人格在陰間化作一具具浮屍,可謂是怨氣滔天,這滔天的怨氣化作的啼哭聲讓夏侯淵差點精神錯亂。
“嘩啦啦……”
漂浮在水麵上的女屍,開始沉入水底之中。
“轟!”
掛在引魂燈上的一縷發絲化作飛灰。
證明這女屍在這世界上唯一媒介和牽絆沒了,以後她就是這陰間河底之中的恐怖的怨屍!
“這是旱魃的由來!”
“這女屍原來是小旱魃的母親!”
“旱魃落入欽天監手中,用來截江斷流,最後小旱魃被搶走。”
“這幕後的黑手,是想除掉騰王!”
“不對,我記得平安縣的縣令給我說過,小旱魃先是出現在怒江之中,被漁民打撈起來,最後小旱魃在鎮龍柱旁啼哭,才出現怒江水災。”
“臥槽,這不把騰王當替罪羊嗎?”
“對方肯定在謀劃騰國的東西。”
“拜將台,對!”
“拜將台最後肯定落入這幕後黑手之中,還有騰國的神器繡花鞋。”
“這尼瑪,對方這是下了多大一盤棋呀!”
仔細一回想,夏侯淵驚出一身冷汗。
再看看河麵。
密密麻麻的發絲就像是水草般,在河水之中要拽。
“沒有媒介,女屍徹底暴走了!”
夏侯淵看著沉浮在河水之中的大量發絲,向著四周席卷延伸而去,整顆心都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