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副美人圖

第362章 蘇醒

無邊的金光籠沐浴著夏侯淵,讓夏侯淵的神魂都處於升華之中,無形無質的靈魂開始實體化,開始化作一個嬰兒,這種變化讓夏侯淵的靈魂都快呻吟叫出聲,而且這籠罩身軀的金光在快速收縮。

金色光芒出現在氣海之中,然後一尊巨大的宮殿出現,籠罩住夏侯淵,神龕出現,夏侯淵低坐在神龕之上。

……

良久,夏侯淵看著消失的氣海,神橋,整個人處於懵逼和驚喜之中。

氣海居然化作成了泥丸宮,消失的神橋化作胸內五氣,隻不過這五氣處於灰蒙蒙之中。

“這是仙?”

“這是我們華夏神話之中的仙才有的仙胎低眉坐泥丸宮,練胸內五氣,蘊頭頂三花!”

夏侯淵靈魂化作的嬰兒現在低眉坐在泥丸宮內的神龕上,雙手抱著軒轅神劍,之前斷掉的軒轅神劍此刻已經恢複如初,流轉出的青色劍氣猶如一隻隻青龍般。

“元嬰!”

“我居然練出了元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出!”

夏侯淵低念一聲出,緊閉的眼皮豁然睜開。

身軀的對四周的感應出的畫麵瞬間出現在夏侯淵的識海之中,嗓子有點堵,而且一個鼻青臉腫的女人瘋狂的噙著那根九九合金鑽頭。

“嘭!”

夏侯淵身軀微微一震,埋頭苦練的胡傾城立馬暈了過去。

“嘔!”

隱藏在夏侯淵口腔的內的刀疤被吐了出來。

彎曲成一顆蠶豆大小刀疤在空中立馬舒展開整張臉,這段時間刀疤過的生活簡直就是水深火熱,他的黃天之術不能作用在自己這張臉上,而夏侯淵陷入昏迷和魔念交戰,完全不能像在雨之國度那般操控夏侯淵的軀體,每日都麵臨著口水洗臉這尷尬結局。

“啪啪啪……”

伸展整張臉的刀疤甩出大量的水珠,這些水漬有純淨的白色,有烏黑的黑水。

“刀疤,你……”

“公子,你可總算醒了……”

刀疤把這段時間的遭遇全部說了出來,包括烏雲曦對夏侯淵做的種種惡行。

而夏侯淵則是把自己經曆仙魔劫說了出來……

再看看全身接近**的胡傾城,夏侯淵腦門上的青筋的鼓了起來。

而刀疤則是無語了,夏侯淵果然就是個變數,這尼瑪被女人睡,居然把魔念的力量給睡走了,從而導致魔念硬生生的被夏侯淵給錘死!

這說出去的話,尼瑪的誰敢信?

“異數呀!”

“沒有這尊的軒轅鼎鎮壓魔念,公子你還不知道會昏迷多久!”

“就饒了這女人吧!”

看著被震飛趴在地毯上的胡傾城,夏侯淵內心哪個氣呀!

瑪德!

這些女人都尼瑪不是個好東西,隻知道乘人之危。

夏侯淵提起自己褲子,伸手一招,收走了青丘這震國神器,算是胡傾城揩油的懲罰。

“公子,現在萬象試煉即將開啟,我們得速速趕去南荒!”

“我為何要去參加這萬象試煉?”

“現在我煉出泥丸宮,這些百族天驕沒有一人是我一合之敵!”

夏侯淵此刻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自信,自己應該是初入人仙之境,那些玄神級別的妖精伸手就能捏死,即使從未交手過的神王,夏侯淵也有著絕對信心弄死對方!

“人族呀!”

“人族的慘樣你不是不知道,萬象試煉乃是萬象大帝創立出來用來賽選弟子用的,一旦你得到萬象神帝的傳承,玄天大陸的人族將會走出困境……”

刀疤嘴皮子異常利索!

毫不意外,夏侯淵被說動了,腳步一邁,縱身一躍,化作一道金光瞬息之間就越過了十萬之遙的距離……

這恐怖的速度簡直把刀疤嚇懵了。

居然不借用月城的傳送陣,瞬息之間就來到了南荒,這尼瑪就是神帝都沒這麽恐怖的速度!

月城下方的妖族們都惶恐不安的看著出現在空中的那條金光大道。

境界越是高深的妖族,越能在這道金光之中感受到那心驚肉跳的恐怖。

“這是神帝出行嗎?”

“散發的威壓簡直太恐怖了!”

“金光鋪路,瞬息萬裏之遙,這絕對是個異常恐怖的人物!”

“……”

居住在月城的薑姬月和薑姬霸此刻都抬頭看向空中那道消失的金色大道,特別是薑姬月從這到金光之中感受到了那個男人的獨特的氣息。

“夏侯淵!”

薑姬月說完看向跪在下方紫熏兒和火舞。

而作為神子的薑雪兒聽到老祖這低聲自問聲,整個人都愣住!

而紫熏兒則是臉色驚恐的看著自己手臂上的雙生花朵。

“前輩,正是夏侯淵!”

“他速度太快了,瞬息之間就是幾萬裏,立馬就脫離了我的感應,現在他應該已經到達了南荒了!”

所有人聞言一驚,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特別是薑一刀,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人不靠傳送陣,瞬息之間到達十萬裏之遙的南荒,這簡直就駭人聽聞!

被薑家兩位女老祖救下的執法堂弟子瞳孔都猛地睜大了!

“哎……”

薑姬月兩表姐妹齊刷刷的歎了一口氣!

夏侯淵醒了,這輩子都是她們永遠無法染指的男人。

一旦錯過,這輩子就永遠錯過了。

“準備前往南荒!”

“烏行雲帶著那賤人逃到了南荒,我們去追殺他!”

“一刀你帶著神子們前往試煉點!”

薑家開始分頭行動,而薑姬月作為藍光一脈的老祖,為薑騰報仇血恨,乃是她應該做的。

烏雲曦不僅把自己親夫殺害,而且還懷上一個野種,這簡直是把薑家的臉放在地麵上踩了不說,還特麽吐兩口痰,薑家不惜代價都會殺了烏雲曦,即使烏行雲這老魔都擋不住!

……

“好快,特快了!”

趴在夏侯淵肩膀上的刀疤發出一聲聲驚吼聲。

突然夏侯淵停了下來,向著一座龐大的黑山望去,準確的來說的看向黑山下的一棟石屋。

一頭毛驢垂頭喪臉的拉著石磨磨著豆子,一個獨臂的老頭子拿著一把砍刀用力的劈著石頭,每劈砍一下就要大喘氣一段時間,然後把石頭壘在屋頂上。

一麵鏡子曬著太陽,像是在進行光合作用般,慢吞吞的吐出一些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