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副美人圖

第85章 泰褲辣的歌

“夏侯,此地很不凡!”

“是何方前輩叫你來送棺材的?”

老道考慮的很長遠。

對方居然和牛背山之中的妖邪有交情,能下陰間,這些手段,隻有那些隱藏的老怪物能做到。

“一個打棺材的老先生叫我來送的。”

“等我送了這具棺材,他就教導我手藝。”

老道沉默了。

夏侯淵這運道未免太好了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大片冒著熒光的墳頭出現在夏侯淵兩人眼前。

占地大概十幾畝,可卻沒有一絲荒涼,破敗。

全部打理著整齊,幹淨,墓碑上被擦拭著都能反光,而且沒有一絲雜草。

更讓夏侯淵接受不了的是,這墳地上還飄著五顏六色的彩帶。

“刀疤,這怎麽回事?”

夏侯淵從沒見過這麽幹淨,整齊的墳地,一臉驚訝的問道。

“大人,剛才我不是說了嗎?”

“這片墳地很邪門,裏麵有一個老娘們喜歡唱歌跳舞!”

“並且還有潔癖,住在這片墳地的人必須把地麵打掃著一層不染,不然比死還難受。”

“就連我們怨恨林,都必須把樹枝修剪整齊,要是這樹長出的枝丫有一點不整齊,就死定了!”

刀疤臉一臉痛苦的說道。

見多識廣的老道驚呆了。

這牛背山怎麽就如此與眾不同,和陰間那些荒涼,破敗的景象完全不一樣。

還特麽的打掃衛生,修剪樹木,這咋怎麽邪性!

不對,這陰間本來就邪性。

什麽樣的死人都有!

“大哥,我真不想進去!”

“求求你,就大發慈悲放過我吧!”

刀疤臉是真的要哭了。

“沒找到牛山之前,你不能離開!”

“不然我現在就捏死你!”

夏侯淵說完,就捏著刀疤臉向著墳地內走去。

螢火照耀著四周的景象,給夏侯淵一種走在鄉間小道般的既視感!

居然還有碎石鋪成的小路,走了大概有一裏路,一大片熒光出現在夏侯淵兩人眼前。

耳邊更是傳來熱鬧的吆喝聲,可謂是人影幢幢。

若隱若現的歌聲響起。

“刀疤,他們這些人是在幹什麽?”

“大哥,他們是在開演唱會呀!”

夏侯淵:“……”

老道:“0.0”

“大哥,我們繞路走吧!”

“很邪門的,聽這歌聲會死人的!”

刀疤臉急匆匆的說道。

“轟……”

一大片熒光浮現在空中,一位身穿輕紗舞裙的妖嬈女子出現在空中。

女子看起來異常妖嬈,外貌和異域女子差不多。

但是五官不像異域女子那麽立體,而是充滿了大夏女子淡柔!

淡眉如畫,眉形相對平緩,沒有異域女子那麽凸出。

眼波清澈而熱情似火,唇瓣豐而不厚,鼻子挺拔精致,皮膚就像是羊脂玉一般,細膩猶如牛奶一般。

特別是舞裙前的那一抹雪白,奔放,熱辣,讓人躁動。

“咦,有生人。”

“剛好我今晚要演唱新歌,大夥還不歡迎這兩個生人!”

女子那熱情猶如烈焰般的聲音響起。

密密麻麻的死人齊刷刷的轉過身子,漏出臨死前那一張張恐怖的臉看向夏侯淵和老道。

被這麽多死人注視,那陰森沒有溫度的視線看著老道頭皮發麻。

這些死人不管生前死者多麽淒慘,再恐怖,砍頭的,剝皮的,抽筋的……

都把自己搭理著整整齊齊,衣服上一個皺褶都沒,臉上血漬都很均淨!

這尼瑪真是活見鬼了。

這些死人比自己打扮的還整齊,幹淨!

“嗨,在唱歌呀!”

夏侯淵被這一大片死人給盯著,沒有絲毫害怕,反而舉起手給對方打個招呼。

“走,老道去看看!”

“啥?”

夏侯淵左手拖著棺材,右手拉著一臉懵逼的老道向前走去。

很快,一個四四方方的石頭壘砌而成的舞台出現在夏侯淵麵前。

上麵擺放了琵琶,古琴,笙簫,嗩呐,瑤琴,古箏……

而站立在舞台旁的一大群死人給夏侯淵兩人讓開了路。

“大家鼓掌歡迎生人。”

“你們很有幸,能聽到我天籟之音!”

“這首歌叫我很疼!”

女子那清脆的聲音響起,台下的死人紛紛鼓掌。

而夏侯淵一臉驚奇的打量這四周,這場景太像前世那些明星開演唱會了,區別是偶像的台下站的都是粉絲,而這台下站的都是一大片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死人。

“啊喔,啊喔!”

“疼疼疼,啊喔勒,疼死人,啊喔啊喔,真的疼……”

台上的妖嬈女子開口了。

堪稱魔音灌耳,老道被台上那妖嬈女子一陣魔音灌耳,眼睛立馬瞪圓了。

當古箏和琵琶的伴奏響起時。

“鐺鐺鐺,鐺鐺鐺……”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巨大的噪音和女子那鬼哭狼嚎的叫疼聲席卷全場。

刀疤臉臉皮子一抽,啪嗒一聲暈了過去,而老道也差不多也快暈了,雙眼無神,眼白充斥著眼眶。

台下的死人們,齊刷刷翻著白眼,但是身體還很有節奏左右搖擺,一副玩嗨的樣子把夏侯淵給看傻眼了。

“閉嘴。”

“別特麽的唱了,難聽死了。”

“豬哼唧兩聲都比你好聽!”

夏侯淵扯著嗓子咆哮道。

巨大的震動聲席卷四周,把那妖嬈女子那鬼哭狼嚎的歌聲全部給壓了下去。

“颯颯颯……”

一陣強烈的陰風席卷而來,墳地四周開始出現冰霜。

而之前一臉興奮唱歌的妖嬈女子,睜著一雙不含絲毫神情的雙眼看著夏侯淵。

台下的死人全都陰沉沉的看著夏侯淵,像是立馬就會動手撲過來般,但是夏侯淵從這些死人的眼中看到了祈禱,看到佩服,唯獨沒看見殺意!

能不佩服嗎?

不知道多少年了,就沒出現過如此勇士,敢直言說公主的歌唱著難聽!

別說殺!

佩服都來不及!

“生人,你說我的歌唱著很難聽!”

妖嬈女子臉上掛滿了寒霜,就像是一座冰雕美人一般。

“何止是難聽,簡直是慘不如度。”

“聽別人的歌是要錢,聽你的歌是要命,歌名還叫很疼?”

“這歌那個傻叉寫的!”

“我都想錘死他!”

夏侯淵一臉憤怒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