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憑什麽
“我給你三息時間考慮,交出靈血草,否則,死路一條!”狂人那雙眸子猶如無底的黑洞,冷漠得令人膽寒。
“我也給你三息時間考慮,你是選擇站著死,還是跪著生?”薑神武的錚錚冷語,猶如黃鍾大呂,何其豪放!
狂人身上散發著的恐怖威壓,猶如泰山壓卵,仿佛要將在場所有人的血管都擠壓爆裂。這力量如利刃般,讓薑神武全身毛孔仿佛被無數尖刀刺入,細碎的鮮血如泉湧般滲透出來。
劇痛感如潮水般襲來,薑神武隨時都可能暈厥過去。但他毫無懼色,宛如鋼鐵般堅毅。
麵對狂人天關境強大的威壓,薑神武在萬眾矚目之下挺直了腰板,他的臉上仿佛刻著堅如磐石的堅毅之色。
“你可以去死了,我並不介意親手奪走你的乾坤戒。”狂人嗤笑一聲,抬手間釋放出無盡的罡氣,如狂風暴雨般席卷而來。
然而,這些力量並未如餓虎撲食般朝著薑神武殺去,而是如毒蛇出洞般轉向了一旁的蠻風。
噗嗤。
蠻風雖然奮力轟出一拳,但在這股摧枯拉朽的力量麵前,猶如螳臂當車,他的胸口被狠狠地砸凹了下去,無盡的強勢力量仿佛要將他的生機徹底抹殺。
薑神武見狀,心急如焚,急忙如變戲法般翻出一顆丹藥,如流星趕月般丟進蠻風的嘴裏。
“卑鄙無恥的小人,以天關境四重的修為欺負一個地鎖境的武者,你真是不要臉。”
薑神武怒罵一聲,提劍而起。
一道道劍氣斬出,化作無盡氣浪席卷而來,狂風撕裂,氣流亂竄。
天地間是一片黑暗之色,隻留有這無數道劍光。
薑神武的麵前,無數道劍光交織而成,一片劍舞風暴緩緩而至,仿佛能夠毀滅萬物。
“劍幕!”
薑神武暴喝一聲,萬千的劍氣化作一片劍幕擋在詩雅三人的身前,讓狂人的力量無法攻擊到他們。
“可惡,禦劍訣!”
薑神武爆喝一聲,精鐵劍從乾坤戒之中衝出,扶搖而起。
這柄無主之劍仿佛有了自己的靈智一般,於空中不斷的攻擊狂人。
每一劍落下都有無數道劍氣隨風而至,撕裂蒼穹。
“好可怕,他竟然能夠與核心弟子戰得不分上下?”
眾人的心頭狠狠地顫抖著,他們都沒有想到僅僅是一場靈藥狩獵就讓薑神武變得如此勢不可擋。
“般若四象拳!”
狂人一拳轟出,四頭巨象的身影在他背後浮現,踏碎大地,浩浩****朝薑神武衝來,整座院落都被這一拳所毀滅。
“蓮心劍氣!”
薑神武爆喝一聲,隻見他的劍上閃爍著碧綠色的光芒。一顆蓮心從他的劍尖激射出去,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閃耀天地之間。
噗嗤!
這一顆蓮心摧枯拉朽般的刺入了狂人的肩頭,將他的整個左臂穿透。
痛感讓狂人麵部猙獰,他火冒三丈,怒喝一聲,“混蛋,我要殺了你!”
話音落下,他的般若四象拳接踵而至,無數頭巨象仿佛要將整個天地踏碎一般。
“誅心一劍!”
天地間頓時暗淡下來,陰雲密布,整個世界都陷入了絕對的黑暗當中。
刹那之間隻有一道劍光閃過,宛如曇花一現般完美,讓人反應不過來。
劍光後緊隨而至的是一道青色的光芒,當眾人看清之後才發現那是一朵蓮花的蓮子。
噗嗤。
清脆的聲音響起,薑神武嘴角鮮血溢出,臉色煞白。
但反觀狂人更是狼狽,他的左臂早已不知所蹤,劇烈的疼痛感差點讓他當場暈厥過去。
“夠了。”
又是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一位極為熟悉的中年人出現在了薑神武的院落之中。
他目光冰冷,說道:“薑神武,宗主讓你去一趟主殿。”
來人正是李峰,曾經萬般刁難薑神武的那個人。
“你可以回去了。”李峰拍了拍狂人的肩頭,給了他一枚丹藥。
“薑神武,你可知宗門的規矩?是誰允許你在生死台之外的地方隨意
傷人?簡直為我望月宗所不齒!”
李峰指著薑神武的鼻子怒喝幾聲,他的臉頰之上滿是憤怒,倒顯得自己十分義正言辭。
“嗬嗬。”
薑神武並未選擇反駁李峰,而是獨自一人朝著望月宗主殿走去。
若是他反駁,定然會被扣上頂撞長老的罪名,麵對李峰的欲加之罪,薑神武隻會暗自記在心中,日後再報。
主殿巍峨無比,高聳入雲。
白玉琉璃極為豪華,黃金玉石柱攀龍畫鳳。
“弟子薑神武,見過林宗主。”
薑神武來到主殿,目光微凝。
這裏除了林戰,還有萬獸門的呂嶽宗主。
“你就是薑神武?”
林戰眯著眼睛,臉上掛著看似和藹的笑容。
“是。”薑神武點了點頭,抬起頭,卻看見呂嶽一副冰冷的目光。
“這次靈藥狩獵,你動手殺了呂霜,是我們望月宗理虧,但你卻僥幸獲得了靈血草,不如將其上交給宗門,我會代你向呂嶽宗主賠罪。”
林戰仍舊笑眯眯,但薑神武卻早已看穿了他心中的小算盤。
薑神武眼睛一眯,心中冷笑不止,“宗主,靈藥狩獵之中殺伐隨意,弱肉強食的規矩您也知道,既然呂霜能動手殺人,為何我不可以?”
“放肆,你是在質疑宗主嗎?”
李峰一拍牆壁,怒喝一聲。
“我跟宗主說話,何時輪到你這個當狗的亂吠一聲?滾開。”
薑神武還以顏色,他並不懼李峰什麽,今日之事完全由林戰定奪。
“宗主,您也看到了,此子目無尊長無法無天,實在是我師門之不幸,我提議當即誅殺此子,為望月宗清理門戶。”
李峰急忙雙手抱拳,對著林戰低頭請示。薑神武並未說話,而是滿臉風輕雲淡地望著林戰。
隻要宗主不說話,李峰就不敢動他分毫。
“薑小子,這次靈藥狩獵你收獲不少,你的實力和天賦我都看在眼裏,我可以破格讓你成為內門弟子,但隻要你將靈血草交出來,莫要傷了我望月宗和萬獸門的和氣。”
林戰繼續笑眯眯地說著,但是他的笑容之下卻隱藏著陰冷和狠毒。
“林宗主,我認為無需向萬獸門道歉,隻是死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罷了,又何需歉意?要我交出靈血草,憑什麽?”
薑神武冷笑不止,這些人的心思自然瞞不過兩世為人的他。
“你放肆,區區一個外門弟子,也敢這麽跟本宗主說話?”
呂嶽一拍玉桌,霸道恐怖地威壓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