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嚇死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通州城的人們漸漸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那座被小玉宗掌控著的跨洲傳送陣,竟然變得隻能進不能出。
一問原因,得到的隻有一句出了問題,其他的無可奉告。
有心思敏銳的人從空氣中嗅到了些不同尋常的味道,尤其是那些較為強大的散修更是早早的避開了通州城,去往通州其他地方。
此時,通州一間名為醉天仙的酒樓之內,有著幾個氣質出塵的青年正圍坐在一起,臉上愁雲密布。
其中一個青年左右環顧一圈後壓低聲音衝著旁邊的青年問道:“師兄,小玉宗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那青年笑了笑,臉上並無太多擔憂之色,低聲道:“發現我們是遲早的事情,不過無須擔心,我早已讓秦師弟發了求助信。”
“等著吧,會有人來接我們的。”
話音落下,幾個青年頓時麵色微鬆,正想飲上一杯,卻聽到一道戲謔的聲音在身後傳來。
“我倒是很好奇,都會有誰來接你們?”
幾人聞言,臉色驟變,猛地起身,視線在空中飛快交匯一瞬,便極其默契地化作數道流光,朝著酒樓門窗各處疾射而去,試圖分散突圍。
然而,他們剛出門口,身形便硬生生頓住,腳步再無法挪動分毫。
目光所及之處,酒樓外已被數十道殺氣騰騰的身影團團圍住,堵死了所有去路。
“反應倒是不慢,可惜,沒我快。”
這時,一個身著錦袍,麵容帶著幾分玩世不恭意味的青年,緩步從酒樓內走出,目光如同貓抓老鼠般看著他們。
眼見生路被堵,那領頭的青年臉上浮現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拱手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我等似乎沒得罪過你吧?”
“嗨呀,忘了自我介紹了。”
青年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笑容,目光緩緩掃過幾人充滿驚懼的臉。
“鄙人小玉宗少宗主,牧歌。”
“觀察你們這些天玄宗的高徒可有些時間了!”
話音落下,青年頓時變得麵無人色,強裝鎮定道:“原來是牧少宗主當麵,不過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等皆是散修,並非天玄宗的人。”
牧歌嗤笑一聲,臉上的戲謔之色更濃鬱了幾分。
“是嗎?”
他輕輕拍了拍手掌,圍住的人群分開一條縫隙,一個讓他們無比熟悉的身影,低著頭,慢吞吞地走了出來,站在了牧歌身側。
牧歌伸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如同展示一件即將被買賣的物品。
“那麽,這個人……你們總該認識吧?”
那青年看清那人麵容的刹那,瞳孔驟縮,失聲驚呼:“秦朗……秦師弟?”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秦朗聞言抬起頭,臉上滿是愧疚與恐懼交織的複雜神色,嘴唇囁嚅著,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牧歌的笑容越發燦爛,卻帶著令他們通體發冷的寒意。
“他當然是準備送信的時候被我給抓住咯。”
“若不是他及時告知你們的藏身之處,以及傳訊求救的細節,本少主又如何能布下這張大網,靜候可能來自貴宗的接應呢?”
他環視麵無人色的幾位天玄宗弟子,聲音陡然變冷:“通州城這地方可不歡迎天玄宗的人。”
“現在想走?怕是有點難了。”
“請各位隨我走一趟吧,我耐心有限,希望你們能夠識趣些。”
頓了頓,牧歌咧嘴一笑:“放心,小玉宗會盡到地主之誼,好好招待各位的,順便……再等等來接你們的人。”
他特意加重了接字,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動手!”
幾乎在牧歌話音落下的瞬間,天玄宗領頭青年猛地一聲暴喝,抬手打出一道掌印直奔牧歌麵門而來。
其餘幾名弟子也同時動手,各色光芒亮起,試圖合力撕開一道缺口。
“困獸之鬥。”
牧歌搖頭輕笑,麵對那淩厲的掌印不閃不避,緩慢的抬起手。
雙掌對碰,掌印瞬間爆碎而去,隻見牧歌身影一閃,下一瞬便出現在青年跟前,幾乎和他臉貼著臉。
“你完了!”
牧歌冷笑一聲,青年隻覺小腹一股巨力襲來,身體如柳絮般飄飛出去,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其他天玄宗弟子的攻勢也被小玉宗眾人輕易攔下,人數和實力的差距懸殊太大,他們突圍的機會幾乎沒有。
牧歌麵色淡淡地看著被成一團背靠背警惕防禦的天玄宗眾人,像是在欣賞著獵物最後的掙紮。
“帶走。”
他輕輕揮手,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要好好招待他們,千萬不要罵,更不能打……”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話語中沒說完的意思,卻讓所有天玄宗弟子心底都泛起寒意。
幾名小玉宗弟子上前,用特製的鐐銬鎖住了他們的靈力,推搡著將他們帶走。
街道重新恢複了寂靜,隻有空氣中殘留的靈力波動和醉天仙酒樓前些許的狼藉,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牧歌站在原地,望著他們被押送離開的方向。
在他身旁,秦朗早已是麵如死灰,他甚至不敢用正眼去看牧歌。
牧歌瞥了他一眼,淡淡笑道:“別害怕,我不會殺你的。”
“相反,我希望你能好好活著,因為你還有利用價值。”
“當然了,不殺你的前提是你能體現出你的價值,若是廢人一個,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麽理由能夠留著你。”
“你說對吧?”
秦朗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感覺腿肚子都在打轉,顫抖著聲音說道:“明白,牧少宗主有事盡管吩咐。”
“嗯,我最喜歡你這樣懂事的人。”
牧歌拍著他的肩膀,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繼續說道:“那就勞煩你寫封信傳回天玄宗。”
“我知道你們天玄宗的傳信秘法有些門道,或許能夾帶點私貨。”
“比如一個不起眼的求救印記,或者一點隻有你們才懂的暗號。”
“你可以試試看,我能不能看出來,看不出來就算你好運,若是看出來了,就隻能怨你命不好了。”
“不敢不敢……”
秦朗都快被他嚇哭了,自己不過是個跑腿傳信,怎麽就遇上了這麽個要命的人。
牧歌很滿意他的反應,一番刺激下來,除非此人真是頭鐵,否則是萬萬不敢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