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大佬在副本裏相愛相殺

第126章 :禁忌的愛47

“朱亞莉,你這樣睡不行。”許星河的聲音很嚴肅。

蘇輕雲知道她這樣睡不行,她背著她的大布包,穿著葉翦寬大的外套,又睡在被子上,這樣睡既不舒服又不保暖。

但她不能醒。

“朱亞莉?”

看來不醒不行。

蘇輕雲伸出手朝天上揮了揮,嗡聲嗡氣的說了一句,“不用管我。”

“洗個澡再睡。”

還以為是讓她脫衣服,沒想到是讓她洗澡。

讓她洗澡,剛才抱她進來做什麽?

“不洗。”蘇輕雲拒絕。

許星河,“隻有一張床。”

蘇輕雲睜開眼睛,她居然忘了許星河有潔癖。

她從**下來,瞅了許星河兩眼,出了房間。

她又到了衛生間。

這次是站在衛生間看淋浴的區域,剛才許星河洗澡的身影又浮現在她的眼前。

雖然隻是一個模糊的身影,但蘇輕雲覺得她該看到的好像都看到了。

例如許星河寬闊的背肌,及……腰間的一個圖形。

對,沒錯,許星河腰間好像有個紋身,具體是什麽樣式蘇輕雲沒看清。

蘇輕雲突然想到她在朱家老爺子壽宴上的任務,找出肩胛上有曼陀羅花樣的男人。

四個男人,葉翦跟她說他跟殷琦沒有,許星河當時脫了衣服給她看了肩胛,確實沒有。

有沒有這種可能,規則被汙染,她的任務其實是找出腰間有曼陀羅花樣的男人?

等一下去看看許星河腰,先確定是不是蔓陀羅花樣再去確定任務有沒有汙染。

理清思路後,蘇輕雲又滿血複活,她鎖好門開始洗澡。

衣服自然是沒有換洗的,蘇輕雲也拿了一件浴袍穿上。

她去了臥室。

許星河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

現在是傍晚時分,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映在他的發梢、肩頭,竟然有一種讓人心動的破碎感。

“在看什麽?”蘇輕雲站在他身旁,也去看窗外。

窗外,近處是梧桐樹的樹梢,正值梧桐樹飛絮時節,風起,絮揚,滿天飛舞,倒是有幾分浪漫。

“五月了,不知道現實世界是何般模樣,老家的櫻桃有沒有紅?”蘇輕雲說了一句感性的話,試著看許星河的反應。

許星河沒有反應,轉身準備離開。

蘇輕雲抓住了他腰間的浴袍帶。

“顧宴池,我們還有二十個小時的相處時間,已經有一次警告了。”

“我去給你拿櫻桃。”

原來是這樣。

蘇輕雲鬆開了手。

許星河還真的拿了一盤櫻桃過來,每一顆都掛著水珠,紅潤誘人。

兩個人坐在窗前吃櫻桃。

蘇輕雲沒話找話說了一些有的沒的,但沒有一句能扯到讓許星河把浴袍解開,供她查看腰間。

實在沒有辦法,蘇輕雲決定先讓許星河看自己身上的疤痕。

她跟他說起了她跟葉翦的恩怨。

她說,“一開始我並不喜歡葉翦這個人。”因為是談論並不是當麵稱呼,蘇輕雲直接說了葉翦的名字。

這個話題似乎引起了許星河的興趣。

他問,“這麽說難道你現在喜歡他?”

“現在談不上喜歡,隻是沒之前那麽討厭。”

蘇輕雲說到這裏故意留了一個話口。

她希望許星河問她為什麽之前會討厭。

但許星河沒有問,隻是笑了笑。

蘇輕雲曾經係統的分析過許星河的笑,絕大多數他的笑是拒絕。

極少一部分是真的在笑。

此時這個笑,既不是拒絕也不是真的想笑。

感覺像是在嘲笑。

似乎在說你討不討厭他跟我有什麽關係。

蘇輕雲決定不拐彎抹角,她把手上的櫻桃丟進盤子裏,站了起來。

“把脫浴袍脫了。”還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這氣勢的轉變讓許星河有些懵。

“你說什麽?”

“我說,把浴袍脫了。”

“現在天還沒黑。”

脫浴袍跟天黑沒黑有啥關係?

蘇輕雲上前一步,手又抓住了許星河腰間的浴袍帶。

她的架勢有點像個女流氓,不過倒沒有女流氓那麽粗魯。

她先禮後兵。

“我想看看你腰間的紋身。”

許星河又笑了,這次笑的倒是有幾分爽朗。

“原來是想看我的紋身,我還以為你想把我怎麽了。”

他以為……她要耍流氓?

蘇輕雲臉紅了一下,但依然強裝鎮定,“我都斬了情絲怎麽可能動這種歪腦筋,再說你人高馬大的我能把你怎麽樣?”

但許星河拒絕了她,他說,“我不能脫。”

“為什麽?”

“我裏麵什麽都沒穿。”

什麽?

蘇輕雲鬆開手,連退了三步。

正派大佬說這樣的話讓她一時接受不了。

這世上,隻有葉翦這種浪**子才會這樣。

許星河問,“還要看嗎?”

他問的很認真。

其實剛才他說的也很認真。

這份認真讓蘇輕雲的臉又紅了一下。

她覺得是她把許星河想歪了。

“要。”她說。

“但我沒這麽大方。”

蘇輕雲,“……”沒這麽大方你問什麽?

許星河又說,“不過可以關上燈讓你摸。”

看不行,摸可以?

他到底是大方還是不大方?

“行。”誰讓她有任務呢。

許星河還真的關了燈,此時窗外餘暉已退,天色暗淡,關上燈後房間裏變得朦朦朧朧。

許星河握著蘇輕雲的手從浴袍開口處探了進去。

蘇輕雲首先感知的是許星河的體溫。

然後是他皮膚的質感,接著是肌肉的力量。

蘇輕雲的心又呯呯亂跳了。

她懷疑自己的心率又要上一百二。

意識到這點後蘇輕雲在心裏罵了許星河一句狡猾。

他肯定是知道她沒見過世麵,所以才如此這般的調戲她。

想想他一個二十八歲的大男人,又是企業高管,什麽場麵不見識過。

在她一個二十三歲的小姑娘麵前還不好意思脫衣服,說出去誰信。

隻有她這個蠢蛋才會信他。

這樣一想,蘇輕雲的心稍微平靜了一些,她閉上眼開始全身心的感知許星河腰間的那個圖案。

圖案不大,巴掌大小,僅憑手感判斷,圖案有些複雜,並不像盛開的蔓陀羅花。

“好了嗎?”許星河問,手也準備把蘇輕雲的手往外拖。

“沒有,等一下。”蘇輕雲把許星河的手推出來,反手將他的手背在身後,整個人貼過去繼續摸。

她摸得很認真。

許星河閉上了眼睛,他微仰起頭,感受著蘇輕雲溫軟的手指在他腰間摩挲。

他又想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