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撣邦那些年

第21章 警察營貴人,板磚!

“生氣啦,好好好,姐姐讓你打電話就是啦!”

嬌姐跨步坐在我腰上,眼神犀利的道:“不過,我有個要求,以後你隻能是我的男寵,不許碰任何除我之外的女人。”

“隻要你按時讓我打電話回家,想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都已經這樣了,我還有什麽尊嚴可講?

“放心,隻要你通過考驗,我會給你配手機和代步車,你還記得話術嗎?”

嬌姐把她的水果手機解鎖,“你姐電話號碼。”

“131………”

我真是無語,打電話給我姐時,她自己動起來了。

真的,還不如現在就殺了我,不然早晚被她榨成灰渣渣。

我在老街這三天,除了第一天在臥龍山莊外,其它時間都沒下過床。

這個女人似乎有用不完的體力和勁頭。

情到深處時,還會抱著我喊一個男人的名字。

說的是她陝北那邊的家鄉話,我一個字也聽不懂。

不過唯一讓我欣慰的就是,她讓我打電話回家了。

同時也讓我惱火的就是,她居然**出鏡故意讓我姐看到……

為了彌補我的心靈創傷,她終於鬆口告訴我,其實她就是女人,放風出去說是人妖,是為了讓男人女人惡心她。

真真假假我已不在乎,隻要她能護著我,助我一臂之力,被她羞辱幾百次又算什麽?

第五天時,她紅光滿麵、**澎湃地讓司機開車帶我去老街遊玩,反之,我臉色蒼白,無欲無求。

她倒是信守承諾,直接帶我去湘菜館用餐。

一旦成為案板上的魚,就算我被她榨得一滴不剩,她都認為那是病嬌美……

在這個沒有王法,隻有罪惡的地方,來自全世界各地的爛魚爛蝦都聚集在這個罪成之都。

他們來這裏玩妞、玩賭、玩槍、玩毒、玩釣魚機、玩你們能想到和不能想到的見不得光的東西。

哪怕是玩妞,都不是國內莞城那種玩法。

這個等我當兵後會一一寫出來。

“嗨,夥計,你看那個中國豬,真是矮,皮膚又黑,像極了納粹豬,哈哈哈。”

我們剛走進餐廳在窗邊落座,就聽到隔壁桌幾個外國人在大聲議論誰。

“這個中國人皮膚白皙,像個女人一樣病態。哦,他怎麽有本事追了個這麽美麗的女人,真是不可思議。”

緊接著,矛頭直接指向我。

也不是我要對號入座,而是我隔壁桌坐的都是黑鬼。

“他們,在說什麽?”

嬌姐茫然地看著我,並把菜單推過來。

我盯著說話的那個鬼佬,“說你很美麗。”

“真的啊!”

嬌姐摸了摸她漂亮的臉蛋,“不過,他們都長得好醜,還是你最好看。”

“嘿,他在看你!”

“東亞病夫,有什麽神氣的……”

我忍無可忍地站起身,用地道的德語怒吼道:“嘿,這位二戰時僥幸生存下來的雜交雜粹,請注意你的文明用詞。”

“……”二人同時愣住。

“再敢侮辱我的國家,我請你們吃花生米。”

我把服務生剛端上桌的花生米,全灑在他們頭上。

“啊,你、你這個中國豬,竟敢弄髒我昂貴的外套……”

那人用德語誇張地大喊道。

“你特麽的才是豬,你全家都是中國人喂的雜毛豬。”

我氣不過,也打不過,隻能當場飆了一句湖南語。

“你這個東亞病夫,粗魯的小白臉……”

這句是蹩腳的中國話。

“啊!”

話還沒說完,他便被人一腳踹飛三米遠。

“哐當”

連著身後三張飯桌都被踢翻。

“劈裏啪啦”

碗筷也瞬間灑落一地。

“再敢出言侮辱半句,我就讓你們橫著出去。”

踹人者正是他們之前議論過的黑瘦男子。

這人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皮膚黝黑,濃眉大眼,身材短小精悍。

那雙深邃烏黑的眼睛,讓人望而止步,不敢靠近。

一看,就是練家子。

手上百分百還有人命。

“看我幹嘛?快翻譯給那兩個納粹聽。”

見我一直盯著他,便輕飄飄衝我說道。

“他們聽得懂中國話,不用翻譯。”

我回過神,很想再看他踹一次納粹豬。

剛才那一腳太快了,快得我都沒來得及看清是怎麽回事。

包括餐廳裏的客人,全都驚呆了。

此刻飯都顧不上吃,都在一旁吃瓜看戲。

“你、你這個粗魯的中國黑豬,知道我是誰嗎?”

那人用盡力氣撐著桌子站起來,想讓同伴打電話搖人。

“他說你死定了,罵你是中國黑豬,還說他身份不簡單,正準備讓同伴搖人來收拾你。”

我翻譯給他聽,想讓他快點離開。

他穿著一身平價休閑服,看模樣有點像遊客,或者是普通路人。

哪知他冷笑一聲,雙手抱胸看著我反問道:“是嗎?”

“我會多國語言,不會騙、騙……你。”

“啪啦”

我話沒說完,那個德國男人便直接倒地不起。

斷氣前,電話號碼都沒撥出去。

“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另一個納粹嚇得當場跪地求饒。

“晚了!”

他一個高鞭腿打在此人脖子上,隻聽“哢嚓”一聲,那人就像爛泥一樣癱軟在地。

“……”

我站在原地,倒吸一口涼氣。

伸手摸摸還在的脖子,真慶幸他是我同胞。

“板磚,你這麽明目張膽地殺客人,就不怕白家怪罪於你嗎?”

嬌姐陰沉著臉,語氣冰冷的道。

“嬌姐,你的人不也有份?”

原來他叫板磚,果然和磚頭一樣又剛又硬。

連殺兩人都麵不改色。

“人是你殺的,怎麽能賴在他頭上。據我所知,這兩個人都是白家的貴客,昨天短短幾小時就在賭場送出去幾個億,你今天二話不說把人給殺了,還是想想等會要怎麽收場吧。”

“嗬,殺兩個納粹豬而已,誰有意見?”

板磚看向圍觀群眾,聳聳肩道。

“我什麽都沒看到……”

“他們出言侮辱你,是自己找死。”

“哦,他們早上已經輸光了,現在不是白家坐上賓客了。”

圍觀群眾你一言,我一語地紛紛議論道。

似乎都在急著和死人撇清關係。

“嬌姐,你身邊這個小鮮肉挺可愛的,能不能借我用用?”

板磚拍了拍手,大步走過來。

“……”我趕緊閃開,怕他是玻璃男!

嬌姐眼神想刀人,“別打他的壞主意!”

“別誤會,因為我們警察營前幾天來了個洋鬼子,我這個土老冒又沒法和他正常交流,所以想請他過去幫我有效溝通一下。”

“大家都是替明家做事,有困難時應該互幫互助。再者,該付的報酬,我一分都不會少給。”

板磚語氣不緊不慢,神情亦淡定自若,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