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撣邦那些年

第49章 三姐再次被家暴

最終,經過我三寸不爛之舌的持續舌戰,成功賣掉七個女奴隸。

因為有一個變態買了三個女奴隸,所謂拉低了單個價格,他個人是“團購”價。

平均二百八十萬一個人,一個多小時的舌戰,收入近二千萬!

這還不包括手續費等。

板磚最少可分千萬。

終於明白為什麽這邊全是灰色產業鏈了。

按照約定,他最少要分三成給嬌姐,不過這次他沒有分一毛錢給她。

而是給了我一百萬做獎勵。

錢並沒有到我手,而是直接讓啞巴轉到我大姐賬戶上了。

我不敢想象大姐見到那麽多錢時的表情,也無法知道她當時的反應,我隻希望她拿到錢後,和四姐不要不要出去工作了,在家好好照顧好父母即可。

“這是零花錢,你要辦大事,需要用錢。”

回到板磚的私人別墅後,他又給我了我一萬美金。

“謝謝哥。”我來者不拒,錢,誰會嫌多。

他哪怕給一百,我也謝謝。

畢竟,就算他不給,我也奈不何啊!

“這些錢,一半多要交給明營長,我隻拿小頭,阿嬌還想空手套白狼,簡直就是做夢。”

明營長,就是明國安,明家長子。

“我們做這一行,不要問為什麽,也不要講良心,上麵要你做什麽,你去做就對了。”

“這些女孩子都是從國內帶過來的,經過嚴格篩選後便分配到各個部門!”

“像我這樣直接參與拍賣的人,並不多,因為都不夠資格,所以你要創造價值,讓明家看得到的價值。這樣才能生存下來。”

板磚點燃一根,似乎想對我說什麽心裏話。

“我明白,不過我怕來不及表現,因為嬌姐抽了我三管血去化驗了。”

“不急,就算她想把你弄走,也需要時間。在這期間,你要努力開單引起最高層注意。”

“哥,我能打個電話回家嗎?嬌姐給我買了新手機和電話卡,但是我不敢用。”

我把水果手機遞給他,萬一被監聽,不死定了?

“這個簡單,我給你一張卡就行,再讓技術部把手機竊聽器給毀了,以後聯係我們就用這張卡……”

板磚拿走手機,然後從抽屜翻出一個牛皮信封的文件袋,打開一看裏麵全是電話卡。

隨手翻出一張電信卡給我,又讓技術部的人去給我檢查手機了。

這次打電話回家,還是用他的諾基亞手機。

電話鈴聲響了近一分鍾,我大姐才接電話。

“小五,你怎麽了,你是不是在當少爺,你告訴姐姐,你到底在哪裏?”

電話一接通,大姐就捂著嘴號啕大哭起來。

聽聲音,外麵還有汽車喇叭的嘈雜聲,應該是在馬路上。

“姐,你別哭了,錢收到了嗎?我現在每天打三份工,又當翻譯又給老板守房子,上次老板心梗發作,是我及時發現救了他,所以他獎勵了我三百萬……”

我睜著眼在說瞎話,為的就是有個借口讓姐姐去安心用錢。

即使她知道我在說謊,也會選擇相信。

大姐說她在外麵買菜,還說銀行卡確實到賬了230萬,她不敢聲張,偷偷取了30萬出來給我爸交醫療費,然後又取了兩萬出來給我媽買營養品。

她花的每一分錢都在向我打報告,還是這是我賺的血汗錢,她不會亂花一分,要存起來等我回家娶老婆……

我握著手機,心如刀絞。

“姐,你讓四姐別去上班了,我能養你們,讓二姐和三姐也好好過日子,不要補貼娘家,我不想她們在婆家難做人被瞧不起……”

“小五,老三又被家暴了,那個人渣婚前一個樣,婚後又是一個樣,見我們家沒有男丁,他就打三妹。小五,他家在本地算有錢人,我們根本就奈不何啊!媽為了這事都氣得要去和他拚命了,天天在家哭,說要拔了爸的氧氣管,不能讓爸害了我們這些子女。”

大姐坐在車來車往的馬路上,哭得肝腸寸斷。

如果我爸沒有生病,我也還在上大學,三姐根本不會嫁人,也就不存在被婆家看不起、丈夫家暴的情況了。

現在我回不了家,我媽肯定急瘋了,繼續這樣自責下去,鐵定身體會垮掉。

“姐,你別哭,你卡裏不是躺著二百萬嗎?你別存起來啊,錢就是流水,你要用起來,知道嗎?”

“姐,我現在跟的這個老板特別大方和善良,每個月給我十萬工資,還包吃包住,我寄回去的那些錢你大膽花,絕不能讓別人看不起我們家。”

我恨不得立刻給她們買房買車,讓家人們挺直身板做人。

“小五,我們家這個窮樣子,如果花錢大手大腳會引起人家注意的,有句話說財不露白,你又不在家,我怕被賊人惦記。”

大姐思路清晰,想得很周到,還說會想法子讓四姐不去製衣廠做工,到時全家去醫院附近租房子住。

然後她們在超市隨便找個營業員的工作,以免引起別人的猜忌。

她的這些我很讚同,我爸住院,我媽身體不好,二姐三姐嫁人了,她們又要打工賺錢,家裏那三間土磚屋,和田的確實沒必要守著了。

何況村裏民風彪悍,三姑六婆嘴巴又碎,她們繼續住下去,我也不放心。

“姐,你晚上能不能去趟三姐家,我想單獨和她打電話。”

“小五,今天沒時間,明天可以嗎?明天上午十點,你打我電話,我到時候把三妹約出來,你看行嗎?”

“好,姐,你在家注意身體,一定要想辦法讓四姐辭職,她再沒日沒夜的裁縫機,我怕身體會搞垮。你讓她也明天請假回家,我想和她說話。”

我不敢給她們打電話,不知道怎麽開口。

長姐如母,現在我媽渾渾噩噩的,她們都會聽我姐的話,讓我姐去勸她們最好不過。

和我姐說了幾句話,我便借口要工作,然後掛了電話。

“怎麽,你三姐夫又家暴你姐了?”

板磚聽得一清二楚,我也不避嫌,他能讓啞巴把230萬給我打回去,足以證明他的人品。

最少目前值得信賴。

“是,我三姐那麽柔弱善良的一個女孩子,為了給我爸治病才委屈自己嫁給那個又老又醜的老男人,不知道珍惜就算了,還動手打她,我要是在家,我就打斷他的手腳!”

我把諾基亞重重地放在辦公桌上,恨不得立刻回國揍死那個狗日的。

板磚轉著手裏的鋼筆,邪魅一笑道:“我有個法子,你要不要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