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撣邦那些年

第67章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嗨,小朋友,詹姆斯來電話了。”

我走出辦公室,正準備去停車場取車時,傑克喜笑顏開地走過來了。

他還是喜歡叫我小朋友,就像老黑現在喜歡叫我“軍師”一樣。

這些年,我們的友誼也越來越深厚。

如果說在這裏唯一讓我感動的,那就是我們的兄弟情義。

最初,或許是金錢之間的交易。

相處下來後,彼此都用真心在交流。

現在,已不分彼此了。

“傑克,詹姆斯要是讓我賣屁眼給他的話,我絕對不會答應。”

我笑著攬住傑克的肩膀打趣道。

“哦,我的天,那天你們到底有沒有擊劍,不然詹姆斯會一口答應你的無禮要求。要知道,能請動紐約頂級專家團隊去中國,他動用了天大的關係和手段。”

傑克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這幾年他們一直用這個來逗我。

“我有沒有擊劍你還不清楚嗎?那天晚上你一直在外麵守著,生怕我被他打暈帶走了……”

“哦,見鬼,我可不喜歡你,是板磚讓我在外麵監督的,我是在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傑克聳聳肩,極力解釋道。

他是**,不是玻璃!

“那我太傷心了,你居然一點都不關心我,還一臉嫌棄我的表情。”

“哦,我的天,中文表達太難了,小朋友,我們還是說英文交流吧,我挺喜歡你,但是,是家人那種,明白嗎?”

“不明白,傑克,你太讓我傷心了。”

我故作悲傷地攤了攤手道。

“啊?”

傑克原地愣了三秒鍾才反應過來,對準我的腚就是一腳。

“阿哈!”

我敏捷地閃身,然後往電梯口跑去,“傑克,你又踢空了。”

我早就預判了他的預判。

“哦,愛玩的小朋友。”

傑克無奈地笑了笑,扛著槍走過來。

他和我都心知肚明,並不是我能躲開他的大長腿,他也不是真心要踹我。

如果他真的要踹我,我早就飛進電梯了。

“叮咚”

我們嘻嘻哈哈地從電梯出來時,老黑正一臉焦急地往旁邊的消防通道跑。

我們叫住他:“老黑,出什麽事了?”

老黑趕緊跑過來,喘了口氣道:“你前幾天在蒼盛科技園選的那兩個女孩子跑了。”

“跑了?嗬,還真是有勇有謀啊!”

我冷笑一聲,看向同樣無語的傑克。

從我的私人別墅,也就是嬌姐生前的豪宅跑出去,就算不被人綁走,也會被警察營的士兵逮住。

到時候,隻能殺了以儆效尤。

自己作死,根本保不住。

事情起因是這樣,前幾天我給白家談了一筆大生意,二公子為了表示感謝,除了支付百萬傭金之外,還特意讓我去園區“選妃”。

我故意在園區溜達一圈記住地形後,便選了一對剛被人騙來園區的湖南姐妹花。

這兩個女孩子才20歲,是雙胞胎,來自湖南湘西那邊窮山區,中專畢業後就到處找工作,最後在雲南某地應聘到導遊這個工作。

哪知這是一家表麵手續齊全,暗地裏卻與魔鬼勾結的皮包公司。

這一車人在當地旅遊時,途中旅遊車停在某邊境景區休息,姐妹花和另一個女孩子直接被迷暈擄走了。

因為遊客都是大爺大媽,所以逃過一劫。

包括他們出來旅遊的行車記錄,和擄走視頻都有暗線現拍。

以此證明女孩子是被擄走的,拍賣時好加價。

我過去時,她們正好要被公開“處刑”,然後我在緊急關頭時喊停,並表示沒玩過雙胞胎,這兩人我要了。

然後,我就把人帶回來了。

睡,肯定是睡了她們,不睡,沒法演戲演全套。

我出來時,要家裏女傭盯著她們點,結果讓人給跑了,我就好奇,十個女傭還看不住兩個女孩子,這是鬧哪出?

如果是其中一個人出了問題,我肯定也會被查,萬一追查起來,以前的女豬仔都被我偷偷送去邊境線了,我豈不是人頭難保?

板磚他們會不會也被牽連?

一想到這裏,我就緊張起來,馬上帶人去外麵找人。

傑克和老黑也帶隊出去找人了,他們去的是搞快綁的地方詢問。

板磚很忙,根本沒空理會這些小事,不過我總感覺他在謀劃大事,可又猜不到是什麽大事。

“排長,人找到了,說是在一個老鄉家,不過……”

我開車經過阿布的賭場時,三排一個兵騎著摩托車追過來說道。

我急刹車,“是誰找到的,在哪個位置?”

“排長,是群眾反應的,有人看到後就來報警讓我們去抓人,她們現在就在老街後麵那個地主家,那個地主是魏家保護的,說什麽也不肯不交人。”

“你讓一排長和二排長帶隊過去,我現在就過去。”

我鬆了一口氣,馬上調轉車頭,往郊區開去。

所謂的郊區,其實就和我們農村一樣。

隻不過他們圈地為王,過著封建王朝的地主生活罷了。

當然,我又不是傻子,開車過去時,特意喊上阿布當翻譯。

因為他是本地人,地主也是本地人,我一個滿身名牌的中國人過去不是找死嗎?

所以,讓他帶著他賭場的保安跟我一起過去,再合適不過了。

我們開車來到那個地主家時,傑克和老黑已經帶人過去圍住地主家院子了。

今非昔比。

我不再受這些人渣的窩囊氣,在絕對的權利下,我一腳就把那個嘰嘰歪歪的五十多歲的地主踢翻在地,然後帶隊進去撈人。

地主家有八九個女豬仔,十幾個保鏢,有些還是黑人,我們進去時,姐妹花正被黑鬼壓在那裏虐待。

其他女豬仔則在圍觀。

突然有人拿槍闖進來,正在多人運動的,十多個保鏢當場愣住……

怒火,瞬間湧上我的心頭。

這些年我不在園區,基本上很少看現場了,見到這一幕,莫名想起姍姍。

於是,我扭頭對我的副手低吼道:“敢動我的女仆,崩了。”

“砰、砰”

副手二話不說,直接扣響扳機射殺那兩個來不及去拿槍的黑鬼。

他們跟了我三年,早就習慣我一言不合就殺人了。

“啊啊啊!”

女豬仔們被嚇得捂頭狂叫。

“別動!都給老子趴下,再特麽的亂動現在就崩了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狗日的,我們排長的女仆都敢搞,想死啊!”

警察營的兵端著AK衝進來,把這些想要反抗的保鏢全都控製起來。

這個地方就是這樣,不管你跟著誰,違反【四大家族】的規定就是違反規定,誰來都不好使。

尤其是在得罪真理的情況下。

姐妹花趴在地上無聲哭泣著,甚至都不敢看我一眼。

“媽的,是我家夥食不好,還是我滿足不了你們,非要跑出來被黑鬼搞,犯賤啊你們……”

我走到她們身邊,一人一巴掌直接抽翻在地。

“求、求你,帶我們走,我再也不跑了,嗚嗚,我真的不跑了,五哥,別殺我們,求求你!”

姐妹花嚇得直哆嗦,哪裏見過這種場麵。

回過神後,求生欲讓她們從滿是鮮血的地毯上,爬到我腳下,抱著我的腿號啕大哭道。

可憐、無助、弱小的模樣,像極了被家長暴揍後的孩子。

“帶走!”

我冷著臉一腳踹開她們,心卻在滴血。

“是!排長,這些女人怎麽辦?”

幾個警察營的士兵,有點為難,畢竟這個地主也是魏家的狗,那麽這些女奴隸……

我看了一眼那幾個年齡少女,“通通帶走。”

“明白!”

很快,所有女奴隸都被帶走。

“你、你若敢殺我,魏大當家不會放過你。”

地主被警察營的兵反綁著手,跪在門外鬼嚎道。

我聽不懂他說什麽,阿布直接同聲翻譯。

“嗬,殺你又如何?我特麽今天不但要殺你,還要殺你全家,然後把你所有的財產都占為己有,一條不入流的狗,還敢搶我的女仆,找死!”

我拿走副手身上的槍,抬手就是一槍托砸在他的頭上。

腦袋當場被開瓢。

我吩咐手下人去整理錢財後,就和阿布出去了。

傑克老黑他們更貪玩,直接讓那十個保鏢跑。

等人家跑出幾十米遠後就開槍點名。

這遊戲我以前我經常玩,不然你以為我槍法是怎麽練出來的……

一把火燒了地主家後,我們就浩浩****地帶著值錢的東西返回警察營基地。

這種錢一般都是上交,打野的錢都是私吞,其它的收入肯定是歸明家的,我們拿分紅。

另外還有高工資。

像普通童子軍,傭人等,都是三百一個月。

當點小官,就可以撈額外收入。

所以在這邊,隻要你手段很辣,不怕沒有錢。

等我回去一調查,原來這兩個二貨,是打暈了我家十個女仆後才跑出來的……

可惜,姐妹花最後還是死了。

盡管我想帶她們回去假裝狠狠懲罰一番,然後再連夜送走。

可惜,由於事情鬧得太大,魏家親自帶人過來確認事實後,為了泄恨,直接把姐妹花玩死了。

其他幾個女奴隸,反而獲救了。

其實,就算我不殺了那個地主全家,姐妹花也活不過這個月。

從她們踏出我的別墅那一刻起,就在死亡路上了。

姐妹花的去世對我打擊很大,有一段時間,我經常帶兵去私人地主家找茬。

外人都認為我在收保護費,隻有我自己知道我在做什麽。

其實,板磚也心知肚明。

最後板磚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讓我別去私人地主家找茬,說影響不好,要去就晚上去,直接殺人越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