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開直播,王爺怒刷嘉年華

第一百九十二章挑釁

“臣聽說張大人彈劾容紀棠,怕她被冤枉,就搜集了些證據。”顧祁梟把奏章遞上去,“皇上,這是一年多來,張大人收受無資質醫者銀兩的賬本,還有那些附議官員偽造的‘百姓怨聲載道’證詞——他們收了無資質醫者的好處,才彈劾容紀棠,想廢除資質法,好讓那些人繼續騙錢害人。”

張大人嚇得魂都沒了,不敢再狡辯,隻能趴在地上求饒:“皇上,臣有罪!臣接受賄賂、篡改證據!求陛下饒了臣!”

“你知法犯法、敗壞朝綱,還想讓朕饒你?”皇上氣得直跳腳,“來人!把張大人拖下去,革職打入大牢,聽候發落!那些跟著附議的地方官,也一並查辦!”

侍衛連忙上前,把張大人拖了下去。張大人在地上還喊著“冤枉”,可沒人理他。

大殿安靜下來,皇上看著容紀棠,語氣緩和些:“紀棠,委屈你了。資質法推行得很好,你要繼續加油,別被這些小人影響。”

“謝陛下信任,臣定不會讓陛下失望。”容紀棠鬆了口氣,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出了大殿,顧祁梟走到她身邊:“還好嗎?沒被嚇到吧?”

“還好,有你在,我不怕。”容紀棠笑了,眼眶卻有點紅——要不是顧祁梟有證據,她就算能駁倒張大人,也未必能讓皇上這麽快下定論。

“以後再遇到這種事,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顧祁梟揉了揉她的頭發,“別一個人扛著,我會幫你。”

查辦了張大人後,資質法推行得更順利了,容紀棠也鬆了口氣。可她沒料到,顧承澤的眼線一直盯著她和顧祁梟,見兩人因“一起打臉張大人”關係又近了些,立刻設了新局。

午後,容紀棠從醫學院回醫館,看見顧祁梟在院子裏,麵前站著個穿粉白色裙子的女子,正和他說話。那女子身材曼妙、眉目溫婉,手裏拿著青瓷茶盤,把一杯茶遞到顧祁梟跟前,動作親昵,像和他相識已久。

容紀棠的腳步在門口停下,手裏的藥箱“咚”地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顧祁梟回頭看了她一眼,慌忙一閃而過:“紀棠,你回來了。”

那女子也轉過身,對著容紀棠福了福:“民女李嫣然,見過容王妃。”

她怎麽會在這裏?還和顧祁梟這麽親熱?容紀棠彎腰撿起藥箱,手指關節發白,卻盡力讓聲音平靜:“李姑娘怎麽會在這裏?”

“是皇叔讓民女來的。”李嫣然低下頭,眼裏帶著無辜,“民女最近家裏有人生了怪病,聽聞顧王爺認識很多醫術高明的人,想請王爺幫忙引薦。剛和王爺聊起病情,王妃就回來了。”她說著,又把茶盤往顧祁梟麵前遞了遞,“王爺,這是民女親手泡的雨前龍井,您喝一口?”

顧祁梟沒接,隻皺著眉:“李姑娘,引薦醫者的事,我會讓人幫你安排,你先回去吧。”

“王爺別急啊。”李嫣然沒動,還往前湊了一步,離顧祁梟更近了些,“民女還想向王爺學些醫療知識——皇叔說,王妃推行的資質法很實用,民女也想多學學,以後好在家中幫襯。”

她話裏說要學資質法,眼神卻不時往顧祁梟身上瞟,那姿態誰看都明白,她是故意往他身邊湊。

容紀棠看著,心裏像被針紮一樣疼。她知道不該多想,可之前柳夫人的挑撥、沈薇的誤會還在眼前,李嫣然又是顧承澤的人,她怎能不慌?

“既然李姑娘想學製法知識,”容紀棠打斷她,聲音涼了幾分,“醫學院有宣講課,李姑娘可以去聽,就不勞煩王爺親自教了。”

王爺還有公務要忙,李姑娘請回吧。”

李嫣然愣了一下,隨即委屈地看向顧祁梟:“王爺,民女……”

“紀棠說得對,”顧祁梟立刻接話,“宣講課很詳細,李姑娘去聽課就好。我還有事,就不送你了。”

李嫣然見顧祁梟態度堅決,隻能不甘心地行了禮,轉身離開。走之前,她還特意看了容紀棠一眼,那眼神裏的挑釁,藏都藏不住。

院子裏隻剩下容紀棠和顧祁梟,空氣靜得能聽到風吹樹葉的聲音。

“她隻是來請教醫者的事,你別多想。”顧祁梟先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急切。

“我沒多想。”容紀棠低頭整理藥箱,不敢看他的眼睛,“王爺是宗室王爺,身邊有貴女請教是常事,我有什麽好多想的。我還有患者要診,先進去了。”

她說完,抱著藥箱快步走進裏屋,“砰”地關上了門,把顧祁梟的目光和想說的話都關在了門外。

顧祁梟站在院子裏,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裏一陣發苦。他知道李嫣然是顧承澤派來的,故意在容紀棠麵前表現親近,可他不能當場撕破臉——李嫣然背後是顧承澤,要是他對李嫣然太冷淡,顧承澤肯定會找容紀棠的麻煩。

從李嫣然來過之後,容紀棠就開始刻意避著顧祁梟。

之前,她還會偶爾跟顧祁梟討論資質法的推廣細節,甚至會托暗衛給他送熬好的藥膏。可現在,她連醫學院的例會都盡量錯開他可能出現的時間,有公務要傳達,也隻讓徒弟跑腿,連麵都不肯見。

這天,顧祁梟特意去醫學院送最新的地方醫療點建設圖紙,剛到門口,就看到容紀棠的徒弟小豆子跑出來:“王爺,師傅說她忙著整理誤診率數據,就不出來見您了。圖紙您交給我,我給師傅送進去。”

顧祁梟握著圖紙的手緊了緊,問:“你師傅最近還好嗎?有沒有按時吃飯?”

“師傅挺好的,就是總熬夜,眼下的青黑都快遮不住了。”小豆子撓了撓頭,“對了,師傅還說,以後王爺要是有公務,直接讓人跟我說就行,不用親自跑一趟。”

顧祁梟點點頭,把圖紙遞給小豆子,心裏卻像被什麽東西堵著——他知道容紀棠還在生氣,還在誤會他和李嫣然的關係。可他不能解釋,至少現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