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眼神裏全是寵
大軍走了兩天,到了一個縣城。縣城的太守早就得到消息,帶著一群官員在城門口迎接。可奇怪的是,太守的臉色不太好看,眼裏還帶著幾分輕視。
“靖西王,王妃。”太守拱手行禮,語氣淡淡的,“一路辛苦,我已經讓人給你們準備好住處了。”
顧祁梟點了點頭,沒多說話。但容紀棠卻注意到,太守看她的時候,眼神裏滿是不屑,明顯是不待見她。
到了住處,容紀棠剛坐下,就聽到外麵吵作一團。她趕緊出去看,原來是太守的手下在跟士兵們吵架——原因是太守隻給士兵們準備了簡陋的帳篷,還不給足夠的糧食。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副將氣得不行,“我們是大炎的軍隊,回京城路過這裏,你們居然敢這麽對我們耍脾氣!”
太守的手下冷笑一聲:“不過是一群當兵的,還想住好房子?有帳篷住就不錯了!糧食也是,我們縣城本來就不富裕,能給你們這點就不錯了!”
容紀棠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她走到太守手下麵前,質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士兵們為了保衛大炎,在邊境流血犧牲,現在回京城,你們就是這種態度?”
太守的手下看到容紀棠,眼裏的不屑更濃了:“你就是那個去過青樓的王妃?也配管我們的事?我告訴你,這是我們太守的意思,你要是不服,就去找太守說!”
容紀棠氣得渾身發抖,剛想反駁,顧祁梟就走了過來。他臉色鐵青,語氣冰冷:“你們太守在哪兒?讓他來見我!”
太守的手下嚇了一跳,趕緊跑去找太守。沒一會兒,太守就來了。他看到顧祁梟,臉上假裝堆起笑容:“王爺,您找我有事?”
“你就是這麽對待我的士兵的?”顧祁梟指著旁邊的簡陋帳篷,語氣裏滿是威嚴,“給他們住帳篷,還不給足夠的糧食,你眼裏還有沒有大炎的律法?”
太守的臉色變了變,卻還是硬撐著說:“王爺,不是我不給他們好住處,是我們縣城實在不富裕,真的沒有多餘的房子。糧食也是,我們自己都不夠吃,隻能給士兵們這麽多。”
容紀棠看著太守,知道他肯定在撒謊。她從係統裏拿出“財務分析儀”,對著太守的衣服和配飾掃了一下——麵板上立刻顯示:“太守身上的玉佩價值千兩白銀,衣服是上等絲綢,縣城財務充足,不存在貧困情況”。
“你在撒謊。”容紀棠把麵板遞給太守。太守看了麵板上的字,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再也撐不住,“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王爺!王妃!是我有眼無珠,不該刁難你們!求你們饒了我吧!”
顧祁梟冷笑一聲:“刁難我也就罷了,你敢刁難我的士兵、刁難我的王妃,就別想我饒你!來人,把他拖下去,帶回京城,交給皇帝處置!”
侍衛們趕緊把太守拖了下去。在場的官員們都嚇得臉色慘白,趕緊上前道歉:“王爺!王妃!是我們不對,我們現在就給士兵們準備好房子和糧食!”
顧祁梟點了點頭:“快點。再敢怠慢,就跟你們太守一個下場!”
官員們趕緊點頭,忙不迭地去準備了。容紀棠看著顧祁梟,鬆了口氣:“還好有你在。”
“嗯。”顧祁梟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以後再有人敢刁難你,我絕不饒他。”
彈幕瞬間被刷爆:
【爽!太守這臉打得真解氣!】
【顧王爺也太霸氣了吧!護妻護兵超給力!】
【主播的係統也太好用了!一查一個準!】
滿屏的禮物特效根本停不下來。
容紀棠看著彈幕,心裏暖滋滋的。她知道,有顧祁梟在,有係統幫忙,不管遇到誰刁難,都能順順利利解決。
又走了幾天,大軍離京城隻剩一天路程了。顧祁梟看天色漸晚,就下令在城外的小鎮住一晚,等第二天再進京城。
巧的是,小鎮正好在辦廟會,晚上熱鬧得不行。容紀棠拉著顧祁梟的袖子說:“王爺,我們去逛廟會吧!我還沒逛過古代的廟會呢!”
顧祁梟點點頭,笑著答應:“好啊。咱們偷偷去,不讓其他人跟著,就我們倆。”
兩人換了身普通老百姓的衣服,悄悄出了住處,往廟會方向走。一到廟會,容紀棠眼睛都亮了——到處都是賣小吃、賣玩具的攤位,還有人在表演雜耍,吆喝聲、笑聲混在一起,特別熱鬧。
容紀棠看得眼花繚亂,一會兒指著糖葫蘆說“這個好,買一根”,一會兒盯著小泥人喊“那個好,也買一個”,樂得像個孩子。顧祁梟跟在她身邊,手裏拎著她買的一堆東西,眼神裏全是寵溺。
“王爺,你看那個!”容紀棠突然指著一個賣糖畫的檔口,興奮地拉著顧祁梟,“我以前在現代見過糖畫,沒想到古代也有!”
顧祁梟笑著拉她走過去,對老板說:“老板,給我們做個兔子形狀的糖畫。”
老板娘笑著點頭,手裏的勺子轉了轉,很快就做出一個晶瑩剔透的兔子糖畫,遞給容紀棠。容紀棠接過來咬了一口,甜絲絲的,好吃極了!
可就在這時,容紀棠突然感覺脖子一輕——她脖子上掛著的玉佩不見了!她趕緊回頭,就見一個穿灰色衣服的男人手裏攥著她的玉佩,正往人多的地方跑!
“我的玉佩!”容紀棠大叫一聲,就要追上去。顧祁梟一把拉住她,語氣堅定:“你在這兒等著,我去追!”
說完,顧祁梟拔腿就往那個男人跑的方向追了上去。容紀棠站在原地,心裏急得不行,眼睛一直盯著顧祁梟跑遠的方向,一刻也不敢移開。
彈幕裏也跟著著急:
【小偷也太可惡了!居然敢偷主播的玉佩!】
【顧王爺加油!一定要追上他!】
【主播別擔心!王爺肯定能把玉佩拿回來的!】
不知道等了多久,顧祁梟終於回來了。他手裏拿著容紀棠的玉佩,臉上還冒著汗,氣息有點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