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向錢看
“媳婦,我成功了。”
“以後咱們也去M國發展,等有錢了,讓許風和許東也過上富二代的聖生活。”
許建國回家後,將好消息告訴給妻子。
她雖然不懂得科研項目,卻一邊做飯,一邊勸說道:“建國,這年頭,知人知麵不知心。”
“你研究好的成果別被別人偷了。”
“畢竟你們隻是認識而已。”
“就算是朋友,也要看清楚為人。”
對於妻子的勸告。
許建國也有所感受,記得上次公司領導家的女兒結婚。
幾個上了年級的科研人員都隨了一千元禮份子。
結果某些人隨了500元,卻怪同事們背地裏使壞,去領導家裏告狀,最後還將500元禮份子錢要回來,說跟這些同事們斷交。
結果這個人,每天就在公司裏睡懶覺。
沒有參加任何科研工作。
隻怪人家的父親是縣裏的退休老領導。
公司領導礙於情麵,也就給他分配一些輕鬆的工作,工資也隻給到普通科研人員的價格。
“沒事,我知道當初他追求過你,你放心,我會小心的。”
許建國從第二天上班開始,對鄭台的話就已經增加了一些防範。
但有些實驗所需要的設備和資金,卻一直難以從領導那裏獲取。
畢竟這隻是一家小型的科研公司。
能維持工人開支,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但鄭台,卻給許建國介紹來兩位富商。
一位是汽車修理廠廠長東勝天,一位是同樣對芯片研發有興趣的傲先生。
幾人坐在一起聊了很多。
東勝天和傲先生對許建國的好感與日俱增。
從開始投資生產電力發動機,到研發腦芯片程序。
幾人一同奮鬥了大半年。
當第一個,發電量在3萬千瓦的電力發動機,被組裝在一架破舊的老爺車上時。
所有人都激動不已地要觀看這幾個月複出的成果。
說到這。
東勝天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大雪紛飛的早晨,“你爸開著那輛老爺車,繞了市區轉悠了三圈,竟然還是滿格電。”
“當時這件事驚動了市裏的領導前來觀看。”
“隻可惜...。”
東雅軒很是好奇地站起身,走到床邊問道:“爸,可惜什麽?”
東勝天看了一眼坐在一旁,麵無表情的嚴旭,歎氣一聲低頭說道:“隻可惜沒遇到好人。”
沒錯。
當研發成果能超出自己預想的利益時。
整個科研公司都因此沸騰了。
許建國更是被市裏領導評價為傑出科研人員,還要上報給國家。
可就在過完那年的春節後。
鄭台將科研成果和許建國的萬相工程式,告訴給一位遠在大洋彼岸對麵的好朋友。
當他看到電力發動機和芯片技術後,驚訝得不敢相信,唐國會有這樣的科研人才,“這些東西都申請專利了嗎?”
“這人是誰?”
“他能來M國發展嗎?”
電話那頭的鄭台,無比得意地笑道:“大哥,你放心,咱倆啥關係?”
“別看我跟他當初還在一起當過兵。”
“生氣的是他把我的對象給追到手了。”
“我越想越生氣,不過這件事我幫你搞定。”
“你是要人,還是要技術?”
“錢這件事,我要四六分,我四,你六,總可以嗎?”
牧訊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很是不屑地說道:“這點小錢還值得一提?”
“你放心,錢少不了你的。”
“如果他能來M國發展,我會給的更多。”
“好,一言為定。”
鄭台無比激動地掛斷電話,急忙穿上羽絨服,打出租來到許建國的家中,當開門看見的第一個人是自己曾經沒追到手的嫂子的時,有點陰沉的問道:“嫂子,大哥在家嗎?”
“我找他有事。”
“許建國,鄭台來找你了。”
許建國的妻子衝著臥室喊了一聲後,就轉身向大兒子的房間走去。
鄭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和那已經肥胖的臀部,忍不住白了一眼,見許建國出來,急忙拉著他的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小聲的說道:“大哥,有好事告訴你。”
鄭台將M國的事跟許建國說了一遍後。
許建國也稍微有點猶豫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鄭台急忙小聲跟他耳語道:“大哥,這事我能騙你。”
“你想想,公司能給你多少錢?”
“國家也就給你個精神獎勵再分你一套房子。”
“但是去M國,你可就是下一個亞洲首富,甚至有可能變成世界首富。”
“你年齡可不小了,兩個兒子將來結婚買房啥的你不花錢?”
“再說了,你們一家四口住這六十多平的兩室一廳有意思嗎?”
“不為了掙錢,不為了生活,你能這麽拚命去搞科研嗎?”
“你腦袋不會進水了吧?”
許建國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屋,雖然破舊,卻很溫暖。
工資雖然不高,卻也對得起良心。
可是真去了M國。
這一切可就都變了。
如同當年愛因斯坦不被趕到M國,物理領域的發展趨勢,都有可能圍著歐洲旋轉了。
“不,我不能去。”
“現在國家有難,我這些科研成果如果能給國家增一份光榮。”
“我也寧願當一塊紅磚。”
“不能幹出那些讓人背後說閑話的事。”
許建國此時仿佛看到了為兩彈一星付出的傑出貢獻的科研人員們,都如同自己此時的想法一樣,應該為唐國的崛起而奮鬥。
鄭台無語,狠狠地白了許建國一眼,突然從兜裏掏出一遝現金扔在茶幾上,用手指著這遝錢,眼神憤怒的小聲問道:“我問你,跟它親,還是跟你胸口裏的良心親?”
“你可有兩個兒子啊!”
“你得向錢看。”
許建國看著放在茶幾上的一遝現金,又看了看兩個兒子擁擠在一個臥室裏的房門,突然把心一橫,說道:“好,我跟你去。”
鄭台眼中流露出一絲得意,臨走時又叮囑幾句後,回到家裏就急忙給牧訊打去電話。
直到春節過完後。
許建國懷揣著對M國和事業的希望,踏上了前往M國首都的飛機航班。
當許建國在M國的研發成果和事業開始得到認可後。
鄭台在他前去的第三年裏,回來一趟國。
特意來到許建國的家中,剛敲響房門,聽到屋裏熟悉的聲音,“你怎麽來了?”
鄭台伸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穿著的佐丹奴西裝,滿臉笑意地走進屋,看了一眼還是六十多平的房子,見兩個二人沒在家,從兜裏拿出一張百萬支票放在茶幾上,坐下後看著站在一旁的嫂子,笑道:“我聽說兩個孩子都用錢。”
“建國讓我把這個送給你。”
“這三年裏他沒少掙,等過段時間就送你們去M國。”
“這是一百萬支票,你取出來換個大房子住。”
許建國的妻子眨了眨眼睛,雖然有點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但還是看了一眼放在茶幾上的支票,問道:“這是真的嗎?”
鄭台突然站起身,撲向她,雙手緊緊的將她摟在懷裏,品嚐她身上的芳香,無比興奮的喊道:“嫂子,不,你是我的,你本應該是我的。”
“放開我,你個混蛋。”
無論她如何掙脫,都被鄭台的手死死地摟著。
鄭台仿佛激動地撕扯她的衣服,看到柔軟又帶有香味的白色肌膚,突然用力將她撲倒在地,用力撕扯她的衣服,大聲的喊道:“你應該是我的,這一切都是我的...。”
“後來,鄭台拿著你父親在M國的生活,多次要挾你母親跟他在一起。”
“直到你父親在M國去世後。”
“你母親才含淚....自盡。”
東勝天說完這一切,仿佛換了個人一般,無比釋懷的看著天花板,突然雙手合十的笑道:“許大哥,我把一切都告訴你兒子了。”
“就算我死,也對得起你了。”
“願你在天堂活的幸福。”
此時的病房裏,寂靜的仿佛連呼吸聲都不忍打破這份寧靜。
東雅軒,張律師,都很是膽怯的看著嚴旭,卻發現他麵無表情的坐在那裏,仿佛這一切跟他都已經無關。
但誰又能理解嚴旭心中的痛苦?
母親走時,自己清楚記得那不是抑鬱症,是壓在心中的痛,終於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但自己那時真的能做什麽?
嚴旭緩緩站起身,走到床邊看著東勝天的右腿膝蓋,說道:“這算你還我爸半條命,剩下的我找他們算。”
“我剛把獵殺你的任務取消。”
“剩下的仇恨,我會找人還的。”
嚴旭說完後,轉身向門口走去。
東雅軒突然小跑幾步到他伸手,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衣角,問道:“你不會放棄我們東家吧?”
這一層含義裏,包含太多的利益。
如果隻是仇恨,東家已經不複存在了。
但為了利益,嚴旭卻很是頑皮的回頭看向她,笑道:“不會,因為我舍不得你,記得每月給我轉賬,至於那些錢你們怎麽還,就跟我沒一毛錢關係了。”
嚴旭說完後,轉身走出病房,但心情無比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