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國慶,我兒子的身體恢複得怎麽樣?”
“建國,咱們都是老朋友了,你這孩子恐怕要終身殘廢啊!”
“先天性腦供氧不足,除非有條件去M國治療一段時間,或許還有機會。”
許建國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看了眼躺在**的大兒子,歎氣一聲伸手捂著他的手心,默默的低下頭,陷入了沉思中。
“建國,孩子怎麽樣?”
鄭台突然推開病房門走進屋裏,看見低頭沉思的許建國,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問道。
許建國將醫生國慶給的建議說了一遍後。
鄭台突然眨了眨眼睛,急忙轉身把房門關上,走到許建國身邊,小聲耳語道:“去M國還不簡單。”
“隻要你把腦芯片專利賣了,錢不就有了?”
“我跟牧訊說過你的事了,他願意花錢投資你的科研成果。”
“你先去一趟看看,要是不成功,你也不損失什麽。”
“要是成功了,你不也有錢給許風治病了嗎?”
許建國歎氣一聲,有點難為情地笑道:“我自己研發的東西我還不知道,一次都沒試驗過,隻是理論成功而已。”
“除非能製造出來一個試試,要不然我也不敢說百分百成功。”
鄭台一聽他的話,麵帶微笑地說道:“你是不是傻?”
“到M國牧訊就給你找公司幫你生產了。”
“你的腦芯片,難道比電腦用的CPU還複雜?”
許建國突然感覺眼前一亮,看著躺在**的許風,突然麵帶微笑地伸手一拍鄭台的肩膀,笑道:“對啊!”
“我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
“隻要去M國,不就有光刻機能製造出腦芯片模型了嗎?”
“兄弟,太感謝你了,趕緊給我聯係牧總,我現在就帶孩子去。”
鄭台麵帶微笑的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撥打了國際電話,跟在M國的牧訊說了一遍許建國的要求後。
對方很是爽快的答應,隻要來到M國,一切費用全部由牧訊支付。
許建國帶著希望和夢想和隻有八歲大的許風來到了M國。
一個月過後。
許風的大腦裏被植入了第一個腦芯片。
當他頭腦清醒地識別出父親後。
許建國終於獲得了第一次成功,而許風,也成為了他的第一個試驗品。
這些記憶,如同電影一般,在嚴旭的腦海裏快速地閃過。
如同此時又親身經曆了一番,當初走過的童年,不敢相信地大聲喊道:“啊!”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我要殺了他們。”
“啊...。”
一聲咆哮過後。
嚴旭突然睜開眼睛,起身張開大嘴,一攤鮮血從胃裏湧出,全都吐在了床單上。
“叮,主人,記憶恢複完畢,你現在已經恢複正常。”
嚴旭伸手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紙巾,抽出一張擦了擦嘴角上的淤血,長出一口氣後,伸手給了自己一個大耳光,這種被打的痛感,才讓他感覺又回到了現實。
他抬頭看了一眼四周,整潔的房間,幹淨的白色被罩,還有門外吵鬧又時而出現的人影,證明此刻自己正在醫院的病房裏,“是誰給我送到這來的?”
“我怎麽還是一點都不記得?”
“叮,主人,記憶恢複和現在的記憶是兩回事。”
“你在昏迷時是沒有記憶儲存的,係統也會處於關機狀態,所以小美也不記得是誰把你送到醫院裏。”
嚴旭微微一笑,感覺這已經不重要了,起碼自己回到現實裏,忍不住自嘲地伸手摸了摸後腦勺,突然發現竟然有一塊紗布蓋在上麵,“小美,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
“叮,主人,有人幫你把腦芯片取了出來。”
“什麽?”
“叮,主人,係統已經重新檢測了一下你的身體狀況,完好無損。”
嚴旭有點不敢相信地摸了摸蓋在後腦勺上的紗布,剛要跟小美繼續說話時。
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輕輕的推開病房門,見到已經清醒過來的嚴旭,激動的走到床邊,笑道:“嚴先生,你醒過來了?”
“真是感謝你這次營救了我們大家。”
“他們已經安全回國了。”
“我回來接你跟萬教授時,隻看見你在那家醫院的值班室裏輸液。”
“後來我才知道萬教授為了你,把醫院裏的兩個婦女給綁架了。”
“他被送到拉沙索爾監獄裏,聽說被判終身監禁。”
“不過你放心,我給你送到這座城市裏最好的醫院,醫生已經把你大腦裏沒用的東西都給取出來了。”
“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麽樣?”
嚴旭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問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不是在做夢吧?”
“萬教授被送拉沙索爾監獄裏了?”
男子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是啊!”
“你都已經昏迷一個星期。”
“幸好這家醫院的水平好,要不然我都有點擔心,你會死在這裏。”
嚴旭有點無語了,歎氣一聲說道:“沒想到會昏迷這麽長時間。”
“對了,您是?”
男子急忙自我介紹了一番。
他叫袁杜,是萬教授手下的一名研究生。
剛來南飛實習還不到三個月,就遇上了這次戰爭。
嚴旭很感謝袁杜能在最後時刻救出自己,但現在最關鍵的是如何救出萬教授。
袁杜當然也為此事著急,找醫生給嚴旭又檢查了一遍身體後,各項指標都很安全,就急忙辦理了出院手續。
嚴旭換上西裝後,將舊衣服用行李包裝上,跟袁杜一起來到機場,坐上飛機直奔南飛首都。
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
飛機才準點到達南飛首都機場。
二人又急忙找了一輛出租車,在附近找了一家高檔酒店,將隨身物品放在酒店裏保管後,就下樓又叫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拉沙索爾監獄。
可讓嚴旭沒想到的是,這所監獄所在的位置,就在首都郊區外的一座山前,從外麵觀看裏麵的建築風格和操場結構。
竟然跟自己在夢裏見到的一模一樣。
嚴旭有點驚訝地說道:“哎呀我去,我怎麽感覺這裏好眼熟?”
“我都能回憶起我曾經在這裏住過的場景。”
袁杜有點驚訝地看向他,問道:“嚴先生,你曾經也因為搶劫婦女,被抓過嗎?”
嚴旭揮手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氣道:“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