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羅絲的算計
拉沙索爾的門衛,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睡眼朦朧的走到門前,打開門窗看了一眼站在外麵的四個人,很是不爽的吼道:“這麽晚還來,想死啊?”
“哎呀,是你?”
“快請進。”
仿佛他第一眼根本沒看清羅絲的長相,等他看到羅絲那雙充滿怒意的眼神時,才急忙打開鐵門,揮手讓幾人進去。
嚴旭依然用槍口頂在羅絲的後背,回頭看了一眼袁杜,小聲地說道:“你和山姆在外麵等著,我要是出不來,你倆就趕緊走。”
山姆和袁杜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都輕輕點了點頭,見二人進去後,就回到車裏聊天去了。
羅絲也聽到嚴旭的安排,心中不免有些佩服的小聲說道:“怕死無全屍?”
“還是怕再也出不去?”
“你放心,就算是我死,也不能讓你扔在這裏,你說對不,幽靈13.”
“我沒時間跟你談情說愛,趕緊讓人把萬華龍帶出來,要不然咱倆就同歸於盡。”
嚴旭說完後,將槍口狠狠地往前頂了一下。
痛得羅絲深吸一口氣,走到獄警值班室門前,突然抬腿一腳踢在不鏽鋼的房門上,巨大的震動聲,瞬間震動了無比安靜的走廊,讓正在睡覺的值班獄警,嚇的急忙坐起身,從床頭櫃上拿起警棍,下床跑到門口,剛推開房門一看來人是羅絲,急忙行了一禮,說道:“總...夫人好。”
“你這麽晚來這,有什麽事嗎?”
羅絲扭動了一下眼神,很是不爽的氣道:“我要帶一個人出去,現在,馬上,他叫萬華龍,快點。”
這位值班獄警一聽萬華龍的名字,心中不免有些驚訝地瞪著大眼睛看著她,“夫人,帶走他?”
獄警滿臉的疑問,卻又不知如何反抗,見羅絲的眼神很是肯定,有點不情願地回到值班室裏拿出鑰匙,急忙向二樓跑去。
不到十分鍾。
一身囚服的萬華龍,滿臉憔悴地跟在值班獄警的身後走下樓梯。
當他見到嚴旭的那一眼時,剛要激動地打招呼時。
卻發現他眼神緊張的眨了幾下,就急忙低頭跟在獄警的身後,走到二人麵前,裝作癡呆的樣子,慢慢的抬起頭,目光無神的看著二人。
羅絲見到萬華龍後,很是鄙視地“哼”了一聲,原本以為救出的人,會是多麽英俊瀟灑,又文質彬彬的大人物,鬧了半天就是一糟老頭,還略帶白癡的樣子,著實讓人看的惡心,“哎,人也出來了,這把沒事了吧?”
嚴旭沒有說話,伸手拉著她的手臂往外走。
獄警站在後麵心領神會地帶著萬華龍跟在二人的身後。
一切都無比的順利。
就連跟在身後的萬華龍都感覺奇怪?
為什麽嚴旭帶一個女人過來就能把自己給帶出去?
但這些疑問,仿佛根本不值一提。
當三人走出大鐵門的時候,獄警還很禮貌地跟羅絲揮手笑道:“夫人,晚安。”
羅絲見他緩緩關上大鐵門,眼神憤怒地盯著他,氣道:“晚安。”
山姆奧尼爾和袁杜見三人出來,急忙下車上前迎接。
仿佛這件事就應該這樣順利。
連一點危險都沒有,簡直就像是從家裏把人送出來一樣。
但嚴旭總感覺哪裏不對?
急忙給山姆奧尼爾用了個眼色。
他也心領神會地急忙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不到十分鍾。
遠處駛來一輛黑色轎車,停到山姆奧尼爾的車旁。
車上下來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黑人保鏢,走到山姆奧尼爾身邊,輕聲說幾句後。
他才微微地點了點頭,讓袁杜去開那輛黑色的轎車,他則急忙帶著這位保鏢,開著跑車先行走了。
此時羅絲也感覺有點不對,很是不滿意地回頭看了一眼嚴旭,氣道:“你們要幹什麽?”
“人都已經救出來了,難道還不放我走嗎?”
嚴旭伸手推了一下她的後背,氣道:“上車,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別忘了,我隻是暫時沒有殺你而已。”
一聽到殺這個字。
羅絲心中突然感到一絲不安,卻又無可奈何的上車坐在後排位置上,心情忐忑的看著嚴旭,問道:“你還想要什麽?”
“身為職業殺手,你不能言而無信。”
嚴旭一笑,將槍口對準她的胸口,笑道:“我也沒對你承諾什麽?”
“哪來的失信呢?”
“從我們幾個走出酒吧,你給酒吧裏的人做了幾個暗號,難道我不知道?”
“要是我沒安全地坐上飛往唐國的飛機,你一分鍾都別想離開我,明白嗎?”
羅絲此時才感覺到幽靈13那眼神裏的可怕和內心深處的想法。
就連自己在酒吧裏,往出走時,給手下做的手勢,他竟然都已經看出來了?
其實這一路上,前前後後共有十多輛汽車跟隨到拉薩索爾前麵的馬路上。
隻是一直都停在不到一百米的路邊,誰也沒有向前靠近而已。
但隻要嚴旭將自己放走。
那等待他就隻有死亡。
袁杜此時也發現一件事,開往機場的路上,兩側,後麵的汽車,比剛才還要多了不下十個,心中不免有些緊張地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用手槍對準羅絲胸口的嚴旭,問道:“大哥,咱不會有事吧?”
“放心,隻要她在咱們手裏,我不相信誰會在半路動手。”
嚴旭說完後,透過車窗看了一眼跟隨在附近的汽車,又麵帶微笑地盯著羅絲,問道:“你說你的命值錢,還是我們三個的命值錢?”
羅絲心中雖有算計,卻也不敢太過傲慢的回答這句話,隻是很委屈的低頭小聲說道:“機場快到了,求你放過我吧。”
嚴旭沒再搭話,跟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萬華龍閑聊了幾句後才得知,他竟然是被南飛總統特派的幾位警察給帶到這裏來的。
而且還沒給定下什麽罪名,隻是給標注危險人物這四個字。
嚴旭微微點了點頭,突然發現左側的汽車上,出現一張似曾相識的麵孔。
他扭過頭,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心中大叫不好,怎麽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