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監軍
就在趙玄想要再次拒絕的時候,一直候在門口的掌事開口道:“殿下,王爺臨走之前有言,如果殿下願意帶走飛雪,王爺就將飛雪送給殿下了。”
飛雪聽到這句話,激動的雙手抓住趙玄衣角,眼淚都湧了出來道:“殿下!求您帶我走吧!殿下!”
那個掌事在一旁,冷眼看著飛雪,心想王爺多年的心血當真是喂了一隻養不熟的狗。
趙玄看著眼前的女孩,歎了口氣道:“跟著吧。”
飛雪一愣,簡直不敢相信,趙玄就這麽輕易的答應了。
她跳了一下,歡呼道:“謝殿下!”
接著好像意識道自己現在太過無禮,忙又跪在地上,向著趙玄結結實實行了個禮,道:“謝殿下,奴婢以後一定唯殿下馬首是瞻。”
趙玄點點頭,帶上飛雪上了馬車。
因他在上水城已不是什麽秘密,所以這次他就光明正大的從上水城裏走了出來。
在趙玄離開王府後,在軍營中準備戰事的邕王就接到了消息。
“他將飛雪帶走了?”
那仆從恭敬回道:“帶走了。”
邕王冷哼一聲,道:“便宜那小子了。”
邕王身邊的人道:“王爺,何必這麽早的就將他放走?”
邕王笑道:“這幾天,景國的越王已經在對岸布兵了,沒有這位太子在,蕭連城壓不住越王啊。”
趙玄一行人,從上水城出來之後,就直接到了渡口。
那裏有邕王的人已經準備好了船隻。
河岸的另一邊,越王的人正在密切的觀察著湖麵。
忽然見一艘船劃了過來,連忙圍了上去。
趙玄見這些人的穿著就明白了,這些人是越王的士兵。
“什麽人!”一名小隊長,見到趙玄一行人衣著不凡,且都帶著武器。
蕭賀走上前道:“風武將軍蕭賀。”
那小隊長聽了,楞了一下才又問了一句道:“你說你是蕭賀?鎮北侯蕭將軍的兒子蕭賀?”
這裏被稱為風武將軍蕭賀的,隻有蕭連城的長子。
見蕭賀點了點頭,周圍的士兵眼中都是半信半疑。
那小隊長道:“在這裏等著,我先去稟報上級。”
略等了一會,一名將軍帶著一隊人騎著馬過來了。
那將軍趙玄也曾見過,在當日越王進城的時候。
那將軍聽聞有人來報,外麵有人從對麵渡河過來,還自稱是蕭連城的兒子蕭賀,就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他們都知道,現在的蕭賀是跟在太子身邊的,既然蕭賀現身了,那麽說明太子也回來了。
他遠遠望見河邊的幾人,為首的人果然是太子。
“昭毅將軍樂忻參見太子殿下!”樂忻下馬之後,忙上來到了趙玄麵前。
這時周圍的士兵才知道,這裏不但又蕭連城之子蕭賀,還有當朝的太子殿下。
雖然越王的兵對於趙玄這位太子是沒什麽敬畏之心的。
可是出於禮儀,也都紛紛跪下,對趙玄行禮。
趙玄擺擺手道:“都起來吧,你們守在這,是準備渡河了嗎?”
樂忻回道:“末將等隻是聽從越王殿下的命令守在這裏,至於其它的,越王還未言明。”
他自然不會向趙玄透露一個字,關於越王的部署。
趙玄見他嘴這麽嚴,也知道問不出什麽來。
“現在越王可在附近?”
樂忻回道:“王爺駐紮在距這裏十裏處。”
“帶孤過去。”
樂忻正求之不得。
他正愁著,如果趙玄現在要進坊城他該怎麽辦。
直接光明正大的扣下當朝太子?他沒那個膽子。
可是這麽直接將趙玄放回坊城,越王多半會怪罪。
現在趙玄主動提出去見越王,正好解決了他的問題,所以樂忻回答的很是痛快。
飛雪則是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是她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渡江到景國來。
趙玄在路上的時候,越王就得知趙玄要來了。
他對身旁的鶴鳴先生道:“孤這個弟弟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
在他的印象裏,以往的趙玄無論如何也做不出現在做的這些事情。
說白了,現在的趙玄所能仰仗的就是一個空頭的太子頭銜和蕭連城。
可是趙玄就是將這兩個優勢,發揮到了極致,遊走在幾個勢力之間。
越王見到趙玄下車之後,緊跟著又下來一個冒昧的丫頭,笑道:“太子,當真是桃花運不減啊。”
趙玄笑道:“五哥說笑了。”
越王搖頭道:“本王可是認真的,太子再這麽往東宮裏添人,郡主再好的脾氣,也要生出不滿來了。”
“這丫頭不過是撿來的婢女,五哥可不要將孤想錯了。”
越王哈哈一笑,隻覺得趙玄在嘴硬,也不揭穿。
這時趙玄畫風一轉道:“五哥是打算過河?”
越王掛著笑意道:“正是,現在齊國兩方相爭,正是我們景國的機會。”
趙玄卻搖頭道:“孤看未必。”
越王哦了一聲道:“太子有何高見?”
“五哥如果真的打算做漁翁的話,何不等對麵兩敗俱傷再行進攻?”
越王心想,你這話說的輕鬆,齊國皇帝手裏的兵不但數量比不上邕王手裏的,質量更是比不上。
畢竟齊國皇帝的士兵都是他後來召來的,都是些沒上過戰場的士兵,而邕王手下的將士則多數曾與景國交戰過的。
越王打著哈哈道:“太子殿下這是在教本王用兵嗎?”
趙玄忙道:“不敢,五哥縱橫四方用兵的時候,孤還在學堂識字呢。”
越王冷哼一聲,也不答話。
趙玄繼續道:“隻是孤在來坊城之前,曾得父皇耳提麵命,要孤幫助邊境將士守好邊城。”
這些話,當時確實是景帝告訴趙玄的。
畢竟當時景國對於齊國的策略,就是防守。
可是現在趙玄拿出來說,明顯就是打算製止越王對上水城的進攻。
越王聽了,挑了挑眉道:“殿下什麽意思?不妨直說了吧。”
趙玄笑道:“既然五哥這麽說,那孤就直說了。孤不答應五哥渡河。”
越王聽了這句,氣得笑道:“本王用兵還要你來答應?笑話!”
趙玄卻認真道:“孤奉皇命監軍邊境諸軍事,五哥既然來了這裏,自然也歸在孤的監管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