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廢物太子

第191章 和談

越王旁邊的護衛高聲道:“景國五皇子,越王殿下!你們是什麽人?”

等了一會,一個聲音高聲道:“這裏是蕭氏蕭賀將軍麾下,奉太子殿下命令在此,不知王爺此來是何意?”

“王爺,你看。”一名護衛指著趙玄軍營的某一個軍營道:“帳篷裏的人都是醒著的。”

越王看去,果然看到幾個影子應在帳篷上。

從那影子看去,這幾個人半蹲著身子,保持著埋伏時的動作。

“哼,看來趙玄和蕭賀兩個不是傻子,知道今晚是我們的好機會。鶴鳴先生,你怎麽看?”

鶴鳴先生道:“奇襲是不成了,王爺可能下定決心進攻?現在無論太子怎麽擺布,他們的這一萬人都是未經休息的,即使有了防備也不是我們這些養精蓄銳的士兵們的對手。而且我觀對方營地隻是簡單的部署,遠沒到不能攻取的程度。”

越王低聲道:“走吧,這一仗既然偷襲被發現了,就沒必要打下去了。”

他之所以偷襲趙玄,是為了將他趕回去,並不是真的要和趙玄硬碰硬。

因為即使他打贏了趙玄,最後也不可能在這裏將趙玄殺了。

而且同時也會被趙玄牽製在這裏,就完全失去了他本來是要和齊主一起夾擊邕王的機會。

一旦邕王和齊主分出了勝負,自己在這裏的意義也不大了。

就在越王等人要走的時候,忽然聽到了趙玄的聲音:“五哥,可否出來聽孤一言?”

隻見趙玄單人一馬,慢慢踱出了軍營。

越王眉頭一皺,拿過自己的強弓,瞄準的趙玄的眉心。

鶴鳴先生忙勸道:“王爺不可!”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殺了太子,無論如何他們回京之後,都不可能讓景帝放過他們。

越王冷哼一聲,在鬆開弓弦前的一瞬間,讓箭偏離了幾分。

黑夜之中,隻聽嗖地一聲,一支羽箭擦著趙玄身側,牢牢地釘在了地上。

趙玄的馬受驚之下,就要奔走,好在趙玄眼疾手快,奮力拉住了韁繩。

那馬吃痛,前蹄高高揚起,又重重落下,口中呼哧呼哧不斷。

趙玄一邊用手扶著馬的脖子,一邊對著越王的方向道:“多謝五哥手下留情!”

越王將弓扔給身旁人,道:“你們在這等著。”然後他一夾馬腹,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不用謝本王,你不就是仗著本王不敢傷你,才這般大搖大擺走進了本王的眼下?”

趙玄聞言笑道:“五哥明鑒,小弟我的這點心思總是瞞不過你。”

越王卻沒有和趙玄開玩笑的心情,他沉聲道:“殿下來做什麽?當真為了邕王要想本王動手?即使陛下在偏心,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趙玄笑道:“所以孤想與五哥談一談。”

“談什麽?”越王問道。

趙玄回道:“孤有一個提議,五哥此來坊城,是為何?”

不等越王回答,趙玄繼續回道:“讓孤猜一猜,是為了景國開疆拓土?這是手段,不是目的。五哥應該是想借著軍功,繼續打壓三哥吧?”

越王冷笑道:“殿下未免太自作聰明了,本王身為景國的王爺,隻要能為我國開疆拓土就好,至於打壓祁王,本王可從未想過。”

趙玄微微一笑,也不反駁,道:“現在孤已決心阻止五哥了,蕭連城在河對麵,應該也在與五哥的兵們對峙,那邊五哥不在,孤也不在,他們怕是再對峙個十年二十年,也沒有哪一邊敢先動手吧?”

越王聽了,臉色一沉。

趙玄這句話說的不錯,不說蕭連城在這邊境的威望,他的手下固然都是忠心自己勝過朝廷的,可是讓他們公然對蕭連城動手,恐怕沒人敢下這個命令,尤其是自己不在的情況下。

“你想說什麽,直說吧。”

“好,五哥,孤就直說了。孤知道,孤這次所為對景國並不是最大利益,可是孤為了自保,別無他法。現在不如我們二人聯手,總比我們在這邊境兩敗俱傷,最後反而便宜了在京中富貴窩裏的三哥。”

越王聞言,唇角帶笑道:“你這三哥五哥倒是叫的親熱,可真下起手來,不必我們兄弟兩個手軟,以往倒是本王小看了你。畢竟都是他的兒子,心慈不到哪裏去。”

這個他自然是指現在的景國皇帝。

趙玄嘿嘿一笑道:“孤也心善過,也想過兄友弟恭,可惜,孤的胸口還疼著呢。”

那是他在京城被刺殺的時候被刺的一劍。

“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越王問道。

“讓邕王取代齊主,五哥應該知道,齊主這人自小被邕王壓製著,胸懷大誌一心想南下。如果沒有了邕王的掣肘,我們景國怕是從此沒有寧日了。”

這個越王自然知道,他沉默不語,示意趙玄繼續說下去。

“現在讓邕王當齊主,他現在垂垂老矣,即使有幾分年輕時的雄風,也沒有那種鬥誌了。更何況他的兩個兒子皆是平庸之輩,今後齊國對我們景國來說,威脅將大大減小。”

說到這裏,趙玄壓低了聲音,道:“最重要的是,五哥,你不想有朝一日真正的北上一統中域嗎?現在即使你幫助齊主,能得到幾座城池,可是那又有什麽用呢?對齊國來說,這並不是什麽傷筋動骨不可接受的損失。而且到時,三哥與陛下都會在朝中掣肘,五哥再想往北邁一步,都是無比艱難的。”

“反之,如果邕王或者他的兩個兒子當了齊國皇帝。當時候無論是五哥還是孤登上景國大位,到時候合景國全國之力,朝中無人掣肘,難道真的拿不下齊國?”

聽到這句話,越王驀地抬頭,兩眼望向趙玄。

他從來沒想過,趙玄會想的這般遠。

而且光明正大的說出了那句,將來無論是自己登上大位還是他登基,他似乎將一些絕不能名言的東西,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

越王笑道:“殿下這句話何意?殿下身為太子,將來自然是殿下登上大位的。”

趙玄搖頭笑道:“五哥何必在孤麵前將這些場麵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