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廢物太子

第239章 影響

在回去的路上,趙玄就一直在想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

朝廷裏能有這個能量的人不外乎祁王越王和皇帝,這三個人。

當然其它的大臣,如丞相何仞,鎮國公聶天祿也可以做到。

可是這兩個一文一武位極人臣的人,與崔陽夏沒有任何糾紛,他們沒有動機做這件事情。

也許,在其它人的眼裏,他趙玄也是有動機做這件事情的。

這一天,京城中上到皇帝下到刑部、順天府的低級官員,都因為一個人的死,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趙玄回到東宮,卻見紫嫣急匆匆迎了上來,道:“沈姑娘來了。”

“她?她怎麽來了?”趙玄一直在想崔意遠的事,一時沒反應過來。

紫嫣無奈道:“殿下不是派人去沈家請人嗎?沈家就讓沈姑娘來了。”、

“孤是讓人去請對賬的先生……”趙玄道,隨即反應了過來:“她在對賬?”

紫嫣見趙玄終於明白了,忙猛點了兩下頭,隨即又發現了不對,向後麵看了看,道:“殿下今天不是去迎越王嗎?怎麽回來的這般早?”

後麵的李煥笑道:“別提了,崔家的大公子死在了牢裏,他家老父親,直接在大殿上就昏了過去。”

“誰?那個被關押在順天府牢裏的?”紫嫣覺得這個京城實在太亂了。

李煥點頭道:“就是他。”

“誰殺了他?”紫嫣問道。

“不知道,順天府尹說他是自殺,不過應該沒人會信。”

“這本來就不可能!”紫嫣斬釘截鐵道。

“你怎麽知道不可能?”趙玄笑著問道。

“他身後有他爹和祁王,怎麽也能留一條命。對不對,殿下。”

趙玄笑著點點頭,道:“你看,連嫣兒都看得明白。”

紫嫣聽了這話,原本還笑著,接著反應過來這不像是誇人的話,嗔道:“殿下就小看我。”

趙玄笑著摸了摸紫嫣的頭,然後朝著廣勇殿,羊正雅他們在整理羅肅留下的爛攤子。

這時東宮的奴仆們,再見到趙玄,就要比之前恭敬的多了。

遇到趙玄之後,他們就立在路兩邊,恭敬的低著頭,行禮,然後等著趙玄走過去。

現在沒有人再敢懷疑,趙玄這個太子才是東宮真正一言九鼎的主人。

來到廣勇殿,抱柴正在院子裏催著小太監們將各種文書送到正殿去。

見到趙玄,忙湊上前行禮。

“你家先生呢?”

“回殿下,先生在正殿裏。”

“那個……沈姑娘呢?”

“沈姑娘在那邊的偏殿裏。”抱柴指了指東北角的一間房。

趙玄想了一下,覺得還是先去看一看沈思思的好。

“告訴你家先生,讓他將手頭的事情放一放,休息一會,孤一會還有事找他。”

聽了趙玄的話,抱柴口上恭敬的答應了,心裏卻在想,先生昨晚就沒睡好,今天又忙活了一整天,這個太子殿下可真不體恤他家先生。

趙玄緩步走到東北角的偏殿,在門外,就聽見裏麵傳來劈裏啪啦的撥算珠的聲音。

同時還有采柳和春雁還在一旁幫著念書,計數整理。

看來三個人這般對賬早已習慣了。

“咳咳。”趙玄在門外輕咳了一聲,誰知裏麵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咳!”趙玄又大力咳了一聲。

“進來吧,聽見了。”沈思思的聲音裏透著不耐煩。

趙玄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推開了房門。

三女坐在一起,她們麵前放著堆起的高高的賬本。

采柳和春雁見趙玄進來,忙站起身來行禮,可沈思思卻依舊低著頭,一手翻賬本,一手撥算盤。

“表妹來了。”

聽到趙玄的話,沈思思頭也不抬,繼續撥弄著算珠。

那隻白嫩的小手五指翻飛,像是在彈奏樂器。

“嗯,殿下有什麽事?”

“唔……沒事,表妹若是累了,休息片刻也好。”

“嗯。”沈思思答應了一聲,就再也沒有說話了。

這時采柳小心翼翼的走到趙玄身邊,輕聲道:“殿下,我家姑娘一旦開始對賬,常常茶飯不思,對外麵的事情也幾乎充耳不聞,一定要將所有賬目理清了,才會恢複,並不是有意對殿下無禮,還請殿下見諒。”

聽了采柳的話,趙玄點了點頭,道:“那孤就不在這裏打擾你們了。”

趙玄帶著李煥,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對守在外麵的宮女道:“多去準備些吃喝送進這房間裏,照顧好裏麵的三位姑娘。”

那些宮女自然是恭敬的答應了。

趙玄又來到了正殿,羊正雅正將手頭的事情放下,見到趙玄,忙站起身來行禮。

卻不想做得久了,竟然一時站不起來。

趙玄見了,快走兩步將他扶起,歉意道:“是孤讓先生太過勞累了。”

羊正雅搖了搖頭道:“是下官年紀大了,不中用了。”

趙玄笑道:“人都說老而彌堅,一般的年輕人怕也比不上先生。咱們出去走走吧,讓先生活動活動筋骨。”

羊正雅笑著同意了。

“今日殿下為何回來這般早?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羊正雅問道。

以他的了解,今天趙玄應該陪著越王等人宴飲,最少也要日暮才能回來。

“戶部尚書崔陽夏的兒子,崔意遠死在了順天府的牢裏,順天府尹說是自縊身亡,不過沒什麽人信,包括陛下。”

聽了趙玄的這句話,羊正雅一下停住了腳步,問道:“陛下是什麽態度?”

“陛下自然是有些震怒,他將這件事交給了刑部調查。”

“刑部?刑部尚書郭崈是誰的人?”羊正雅問道。

趙玄仔細想了想,道:“這個還真不清楚,倒是沒見他在朝堂上表現出來,私下裏與越王和祁王也沒有什麽明顯的交往。”

“殿下覺得,郭崈能保持公正嗎?”

“難說,能做這件事的不外乎那幾個,孤現在想知道的事,做這件事到底有什麽目的呢?”

羊正雅捏著胡須,神情嚴肅道:“有人等不及了,他們想讓這京城的形式盡快明朗起來。”

羊正雅的這句話倒是有些提醒了趙玄,不過依舊很難說清楚著到底是誰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