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廢物太子

第367章 拿掉戶部

崔陽夏自然是叩首不認,景帝知道現在的阻力是祁王,於是對祁王道:“祁王,你來看一看。”

祁王心中忐忑,不知道到底是誰寫了這麽一封密奏,而這密奏上到底寫了多少東西。

馮宏將那奏折送到祁王手中,祁王隻打開看了一眼,就迅速的合上了。

然後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崔陽夏,對景帝行禮道:“兒臣沒有異議。”

崔陽夏大驚,忙跪行一步,道:“祁王殿下,臣是冤枉的!”

祁王轉身,對崔陽夏怒道:“這裏鐵證如山,誰人冤枉你了!”

這時禁衛上前,將崔陽夏的帽子摘去,直接就拎了出去。

這期間他一直在喊自己冤枉,祁王閉上眼睛,隻是不答。

誰也沒料到,堂堂尚書,竟在頃刻間就被拉了下去,甚至連罪名都沒有詳細的說明。

景帝見此,痛心道:“崔陽夏,實乃國之蛀蟲,必須驗證。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司會審,盡快將崔陽夏所犯之事證實。祁王,這件事你來做陪審,代朕監督,如何?”

祁王心裏五味雜陳,隻得答應了。

退朝之後,祁王陰狠的看了幾眼越王。

那折子上所寫的事,清清楚楚而且容易查證,最妙的事,這些事情如果往下深查,就會查到祁王自己身上。

可是如果現在止步,那就隻是崔陽夏一個人的錯誤。

可以說,這份密折分寸把握的好極了。

同時也說明,祁王黨內部有人泄密,而且是極為中心的人物。

祁王回府之後怒不可遏,誓要揪出這份密折背後的人。

其親信隻得道:“殿下,當務之急,咱們該怎麽處理崔陽夏?”

祁王陰沉著臉道:“能怎麽處理?陛下讓本王代他監督,不就是逼著本王在這案子裏,對崔陽夏踩上幾腳。”

在滿朝文武都知道,崔陽夏是祁王的人的情況下,祁王本身又是監督。

他反而不能也不敢包庇崔陽夏了。

即使對崔陽夏的刑法輕了,天下人也會以為是他祁王庇護黨羽,這可不是什麽好名聲。

祁王之前就是以開明的形象招攬群臣的,現在景帝就是要用他的這層皮來對付他。

祁王發了一通火,道:“叫何仞來!”

在何仞來後,祁王的第一句話就是:“這件事是誰做的!”

何仞垂首道:“臣不知,那奏折上到底寫了什麽?”

雖然景帝在朝堂上,說了崔陽夏的罪名,可那都太過籠統了。

祁王神色不悅道:“寫了崔陽夏這些年來犯的事,樁樁件件,清清楚楚。”

這其中有不少為了祁王府的,也有不少是崔陽夏為了自己的。

何仞沉吟道:“那封密折,怕是隻有陛下才知道是誰的。”

祁王冷笑道:“崔陽夏的事,誰能知道的那般清楚?越王又是從何知道這些的?”

“殿下懷疑是越王的人?”何仞奇道。

祁王冷哼一聲:“除了他,誰敢參一部之首?”

何仞低頭不語。

他在寫那份密奏之時,用上了十足心思。

那封密奏可以輕鬆定了崔陽夏的罪名,再往下深挖,就可能觸及到祁王府。

所以祁王看到這封奏折,一定會推崔陽夏出來定罪的。

為了防止自己被認出來,他專門讓人謄抄了一份,然後發給地方門生,讓他密奏朝廷。

這一番下來,除非景帝對這件事深查,否則誰也不會知道這封密奏是出自他的手。

當然,景帝是不會將這些東西透露給祁王的。

他樂得見到祁王的勢力又去掉一個。

見祁王沒有懷疑自己的意思,何仞心下稍安,道:“殿下,咱們現在最緊要的,是讓崔陽夏閉嘴。然後找一個信得過的人,頂上戶部的空缺,這個位置可不能給越王的人奪了。”

祁王來回踱步道:“對,這是當務之急,你覺得有誰合適頂替崔陽夏?”

如果越王得到戶部,那他手裏就是既有了兵又有了錢。

這也是何仞之所以敢這麽著急除去崔陽夏的原因,不止是祁王,最不能容忍越王拿到戶部的,是當今的天子。

如今太子在朝中,也推不出什麽人來,所以這個位置,隻能給祁王推上來的。

何仞恭敬回道:“吏部左侍郎賀無悔可當此任。”

祁王沉吟道:“他?他的兒子是不是還在牢裏?叫什麽……”

“賀正青。”何仞提示道:“他這些天,都想救出自己的兒子。臣讓人暗中查過了,賀正青隻是與崔意遠走的近些,不過是輕浮浪**子,並沒有犯太大的罪過,如今在牢裏也有一個多月了,可以放出來。”

祁王點頭道:“這人倒是是個可靠的,本王明日與陛下說,那場案子也該結了。”

他指的自然是崔意遠與五城兵馬司、孟把總以及郭蠻熊等人,官匪勾結,當街搶劫的事。

祁王又與何仞猜測了幾個手下的人,也說不清到底是誰將這件事捅給了皇帝。

第二日早朝,卻發生了讓祁王想不到事情。

牢房裏的孟把總和原來的南城兵馬司劉泰,一見崔陽夏也被關進了監獄了,長時間不開口的兩人,竟同時要開口。

於是當晚,刑部尚書郭崈連夜審理案子,今早來回皇帝。

讓所有人吃驚的是崔意遠的死因,他的確是自殺的,不過是在他親爹,崔陽夏的幫助下,自殺的。

所以仵作才會先驗出自殺,後麵的仵作看朝廷對自殺顯然不滿意,於是改口稱了他殺。

結果昨晚劉泰聲淚俱下的說,那天見到崔陽夏,就知道,他怕崔意遠交代出什麽不能說的事情,所以為了自保,拋棄了這個兒子。

滿朝官員聽了,都是震驚不已,尤其是祁王,他還記得,崔陽夏曾到他府上哭訴過數次,沒想到竟是貓哭耗子。

於是滿朝禦史都彈劾崔陽夏。

隻短短一日,崔陽夏就變成了人人得而誅之的人。

趙玄看著這一切,也是萬分的沒有想到。

不過對於崔意遠的死,他不覺得是崔陽夏下的手。

對於刑部尚書郭崈,趙玄總感覺他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