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廢物太子

第397章 酒色

聶承弼進去之後,避開湊上來的引客女,道:“有人已經定了房間。”

隨即他說出了一個房間的名字,那引路女原本**的手,馬上停了下來,恭敬道:“原來是王爺的貴客,這邊請。”

盡管池凝兒走了,可是越王對於傾雲閣的控製依舊還在。

作為收集朝廷百官消息的地方,這裏是很重要的。

聶承弼跟著那引路女一路往樓裏走,徑直上了頂樓,轉入後麵,到了一處幽靜的房子前。

那女子對聶承弼行禮道:“公子,王爺就在裏麵,奴婢隻能送公子到這裏了。”

說完,就恭敬的退下了。

聶承弼輕扣了下幾下門,裏麵傳出一女子嬌嬌的聲音:“誰在外麵?”

那聲音帶著無盡的**與嫵媚之意。

因鎮國公府的家教,聶承弼甚少來這種地方,他覺得喉嚨發幹,咳了一聲,道:“王爺,末將聶承弼。”

話音落地後。

又等了一會,裏麵傳出一身雄渾的男聲道:“進來。”

隨著這一聲,聶承弼隻見麵前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位身穿輕紗,隱約可見肌膚的女子打開了門。

那女子一張俏臉不施粉黛,卻是唇紅齒白,相貌不凡。

“聶公子,裏麵請,王爺在裏麵等著您。”

聶承弼不敢看她,低頭行了禮,就錯過她的身子,擠了進去。

裏麵越王簡單的披著衣衫,正看著手邊的書信。

屋內還有三名女子,皆是一樣的輕紗衣衫。

她們中有人給越王捏肩,有人給越王剝水果,也有人隻坐在一旁看著聶承弼掩嘴輕笑。

滿屋都是誘人的,說不出的香味。

聶承弼沒想到居然是這副光景,他頭低的更低了,對越王行禮道:“末將聶承弼拜見越王殿下。”

越王抬頭看了看聶承弼,輕笑道:“你沒來過這種地方?”

“不曾。”聶承弼臉色微紅,回道。

越王哈哈笑了兩聲,道:“你今晚也不小了吧?可有十八了?”

聶承弼回道:“末將還差三個月滿十七。”

那個開門的女子恰好這時從聶承弼身邊走過,輕笑道:“巧了,與奴家一般大。”

越王笑罵道:“你一個窯姐也敢與鎮國公府的公子比?”

那女子也不生氣,反而咯咯笑道:“奴家不過是比比年齡,這時天給的,其它的,又哪裏敢多比?”

聶承弼不曾見過這種輕浮的女子,他呆立原地,有些後悔自己過來了。

越王亦看出了他的不耐,於是道:“你們都退下,換身齊整的衣服來,別帶壞了本王的這位小兄弟。”

說著他也張開雙臂,示意眾女給他穿好衣服。

幾女咯咯笑著給越王穿好了衣服,然後魚貫進入了內室。

隻一炷香的時間,四人都換了一身得體的衣服出來。

聶承弼偷瞄了她們一眼,心下吃驚。

她們的神態似乎能像換衣服一樣換掉。

剛才還舉止輕浮的四人,現在卻舉手投足間,隱隱有著富家千金的模樣。

隻是她們做的事情,依舊是幫越王捏肩捶背。

如果沒有這個,隻這四人站在那裏,倒是真的會以為是哪家的姑娘。

聶承弼心裏暗暗稱奇。

越王這時才想起來道:“坐下。可飲酒?”

聶承弼這時才抬起頭來,笑道:“在軍中常與將士們飲酒。”

越王哈哈笑道:“甚好,來人,將本王私藏在這裏的酒取來,讓聶公子品評一番。”

四女中的一人應聲站起來道:“是。”

她又對著聶承弼笑道:“王爺存的酒,已經許久不與人分享了,公子真是好福氣。”

她的意思,聶承弼自然明白,就是越王對自己重視罷了。

等酒菜上來之後,越王將手邊書信扔在一旁,看似隨意地道:“南邊又有部眾造反,這些蠻夷歸順我們大景這麽多年了,卻依舊不服王化。”

聶承弼道:“末將在軍中,有幸跟著陸將軍平叛,王爺麾下將士皆是能征善戰之輩,想必很快就能**平這些宵小了。”

越王哦了一聲,奇道:“你是是陸寨?”

“正是,陸寨陸將軍。”

越王笑道:“原來還要這麽一出,早就聽聞,國公對士兵很是愛護,反倒是對自己的兒子很嚴格,讓你們從士兵做起,是不是?”

聶承弼恭敬道:“父親常說,一將無能累死三軍,又常言,將軍不知士兵,則是個不合格的將軍。所以才讓我們兄弟幾個從士兵做起。”

越王點頭道:“是這般道理,當年本王也是領著小隊的偵察兵,與敵人的主力相遇,當時運氣好,逃脫了,現在想來,雖然驚險,卻最是難忘。”

越王又說起自己當年提拔陸寨的經過。

陸寨雖然善戰,可是卻被上層的官員壓著,遲遲得不到重用。

後來越王知道了此人,才破格將他提拔了。

因之前的戰事,聶承弼對陸寨頗為敬佩,此刻又聽說陸寨是越王提拔的,對越王更是好感大增。

於是兩人一邊飲酒,一邊交談。

聊得都是軍旅生活,聶承弼本來就對朝廷裏隻會耍嘴皮子的人沒有好感。

現在與越王一拍即合,相談甚歡。

他酒量不大,幾杯辣酒下肚,臉就漲紅了起來,舌頭都有些大了。

越王趁機讓身旁的女子取服侍聶承弼。

聶承弼微微拒絕,經不住那女子的一番哀求,也就半推半就的同意的。

這一次的飲酒作樂,實在是讓憋悶許久的聶承弼找到了發泄的地方。

他開始與越王說起鎮國公府的事情來,說起自己對鎮國公的不滿,對東宮的不滿。

由此就停不下來,將他在東宮夜襲殺人,然後導致鎮國公深夜入東宮的事情都全交代了。

越王在一旁笑吟吟的聽著這個年輕人在那裏口沫橫飛,心裏卻在想該怎麽將這件事揭露出來。

現在鎮國公與東宮之間還沒有完全的信任可言,一旦這件事捅到皇帝那裏,鎮國公自然會懷疑到東宮的頭上。

聶承弼在那裏口沫橫飛了一會,忽然撲通一聲,趴在了食案上。

旁邊一直為他斟酒的女子摸了摸他的臉,笑著對越王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