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廢物太子

第449章 袁家宅院

趙玄笑道:“最少十天。”

中年人笑道:“好,價格剛才小廝與公子說了吧?”

趙玄嗯了聲,遞上那一百五十兩銀子道:“這是定金,簽約之後,可付全額。”

中年人接過那銀子,連聲笑道:“好,好。”

他當然不是很缺銀子,可是能用閑置房屋賺錢,自然沒有不賺的道理。

之所以將價格定的這般高,當然也有奇貨可居,另一方麵也是想篩選入住的人。

袁老丈見兩邊說的爽快,又定了下來,這時才插口介紹道:“這位是我隔房的二弟,也姓袁。人稱袁二哥。”

接著又對袁二哥道:“這位公子姓……”說到這裏,袁老丈愣住了,他還真沒問趙玄的形式。

趙玄接口道:“小弟姓李。”他並不想暴露自己的國姓。

雖然天下姓趙的人也不少。

袁老丈嗬嗬笑道:“李公子。”

袁二哥客氣的與趙玄敘了禮,忍不住道:“這位姑娘是……”

他眼睛望著蕭靈煙。

趙玄挽過蕭靈煙道:“拙荊蕭氏。”

蕭靈煙向袁二哥和袁老丈都簡單行了一禮。

那袁二哥聽到這句話,臉色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馬上又嗬嗬幹笑道:“瞧我這多嘴多舌的毛病,二位當真是一對金童玉女。”

趙玄笑著道:“袁二哥謬讚了。”

袁二哥領著眾人到了前廳,隨手寫了一份簡易的契約,趙玄讓李煥將房租交了。

袁老丈將兩方都很滿意,自己也樂嗬嗬的離開了。

臨走時,趙玄又塞了他五兩銀子作報酬。

袁老丈這次沒有客氣,笑眯眯的收下了,並說道:“公子若有什麽用得上老丈的,盡管來找我。”

趙玄又謝了謝,才送走了袁老丈。

袁二哥則讓管家領著趙玄一行人去看他們的房間。

這是一個四進的院子,趙玄三人的所見在最後一排的西南角,三間房緊挨著。

那管家道:“這三間房平日並無人住,幾位看看可還滿意。”

趙玄看了一眼,倒是幹淨整潔,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甚好,多謝了。”、

那管家道:“不客氣,這幾天院子裏住了不少人,公子請留意自己的財物,要是丟了,咱們府上可不負責。”

趙玄笑道:“多謝提醒。”

在管家走後,趙玄要將三個房間分了。

蕭靈煙不等趙玄開口,就搶先道:“我們主仆住一間,剩下的兩間,你們主仆分吧。”

說完這句話,蕭靈煙挑眉看了趙玄一眼,她剛才就看出了趙玄想將她和自己分一間房的企圖。

趙玄隻得苦笑著點了點頭。

剩下的房間也不用分了,必然是他自己一間房,李煥與空子琪一間房。

春雨等人忙不迭的將三個房間都收拾了一番,眼見夕陽照滿了院子。

袁府的人送來了吃食,雖然稱不上多麽可口,倒也勉強。

眼見天黑了,趙玄對蕭靈煙道:“靈煙,你說那個越王派來的人,到底想做什麽?”

蕭靈煙道:“藺義既然能讓越王的人進城,咱們是不是需要提防些?”

趙玄嗯了少一聲,道:“不知這位藺義到底是心向朝廷還是越王。”

“李煥,你去探查一下,那些越王派來的人,今日住在哪裏,又見了哪些人。”

李煥聞聲道:“奴這就去。”

趙玄道:“小心些。”

李煥輕功卓絕,在黑夜中幾乎很難被人發現,所以趙玄對他很放心。

可是這裏畢竟是人生地不熟的樊迭城,大意不得。

因有空子琪在,李煥也不太擔心趙玄的安穩,笑著對趙玄道:“殿下就等奴的好消息吧。”

說完話,一晃就消失在了黑夜裏。

一旁的夏荷忍不住道:“有時候真懷疑,李煥是不是會法術,這般快的身法。”

她也是習武之人,對李煥年紀輕輕就這麽高的武功,自然非常豔羨。

蕭靈煙笑道:“小時候你們四個每一個認真習武的,如今倒是羨慕其別人了。”

夏荷道:“我們那時候哪想到,今後真會與人動武。”

她們不過是順著自家姑娘才學的,哪裏想到後來又發生那麽多事。

春雨在一旁道:“我倒是慶幸小時候學了,不然現在都沒法陪在姑娘身邊了。”

比如紫嫣,盡管她對趙玄依依不舍,可是因不會武功,這次也沒辦法帶她出門。

幾人正閑聊著,那管家又走了過來,高聲道:“諸位,城內宵禁及嚴格,夜晚無視不要出府門。”

他連喊了幾聲,將所有人的窗戶都喊開了,這才離開。

趙玄隔壁幾件房也是被一家人租了下來,不過那家人帶了不少奴仆。

他們那邊進進出出都是丫鬟小廝,而主人始終沒有出屋。

到了晚上,春雨等人伺候蕭靈煙洗漱之後,走進屋內對蕭靈煙道:“姑娘,外麵屋簷下躺了一排人,當真嚇人。”

見蕭靈煙沒反應過來,夏荷補充了一句:“那些是隔壁人家的丫鬟和仆人,也不知是什麽樣的人家,排場倒是擺的很足。十幾個仆從,主人卻一麵也沒露。”

蕭靈煙搖了搖頭道:“別人的事咱們就別管了。”

秋月等女嗯了一聲,接著冬雪從外麵回來了,她剛才去照顧趙玄洗漱了。

李煥不在,空子琪可伺候不了人日常起居。

冬雪進門關上門的第一句話就是:“外麵簷下一排人,嚇了我一跳。”

屋內三人聽了,互相望了一眼,都笑出了聲。

隻有冬雪被笑得滿頭霧水。

在樊迭城的另一邊,一座官邸裏。

蔡克正對著燭火發愁。

越王點名讓他來勸降藺義。

他與藺義有幾分交情,越王也對藺義有過提拔之恩。

可是這個藺義腦袋擰得很,他出於情誼,讓自己順利進城了,可是卻沒有見自己。

今天接待蔡克的人告訴蔡克,藺義正在視察城牆各處,今日沒有時間接待。

蔡克自然道:“我可去城牆上尋他。”

那侍從回道:“將軍說了,請蔡將軍在官邸中好好安歇。”

言外之意就是今日不見了。

蔡克也沒辦法,隻得答應了。

從今天的態度裏,他能感覺到,怕是沒那麽容易勸降藺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