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空子琪對聶承衡道:“說來慚愧,要不是將軍及時趕來,我死倒是沒有什麽,隻是讓越王逃了,辜負了殿下對我的信任。”
聶承衡笑著拍了拍空子琪的肩膀道:“要不是你們在前麵攔住了越王,我可追不上他們。”
空子琪回道:“這都是殿下英明,早早的就讓我領著人馬守在了這裏。”
聶承衡也道:“咱們的這位殿下可當真不簡單。好了,不說這些客氣話了,估計殿下他們還在等著我們的消息,咱們修休整一日,明日返回。”
同時聶承衡讓人帶信回去告訴太子和鎮國公等人,越王已被生擒。
鎮國公在渡河之後,見到聶承鼎,忙問道:“殿下何在?”
聶承鼎指著關淩縣城的方向道:“殿下現在坐鎮城中。”
鎮國公望著遠處城牆上豎起的東宮旗幟,心有餘悸地道:“多虧了你們及時的出現在越王的後方。”
聶承鼎則笑著道:“幸不辱命,總算沒給聶家丟臉。”
鎮國公拍了拍聶承鼎的肩膀笑道:“隻這一戰,你們兄弟就不比為父差了。對了,越王還沒擒住?”
聶承鼎隻能無奈的搖頭道:“已經派人去接應承衡了,隻是現在還沒有消息傳來。”
“嗯,希望不要讓越王逃了,否則西南的兵戈一時還是沒有辦法停息。”
鎮國公說完這句話道:“走,帶我去見殿下。”
聶承鼎應聲答應,留下部將打掃戰場,清點人數。
自己則領著鎮國公往關淩縣走去。
李遵和朱康適、以及鎮國公手下的許多將軍,都派出去追擊逃走的越王大軍。
這一戰,很多越王的士兵見情形不對,都直接在河麵上,將船掉頭往下遊逃走了,李遵和朱康適的任務,即使擊敗或者收降這些逃走的。
當然,現在燃燒的船隻,死去的士兵充斥著整個河麵。
趙玄聽說鎮國公來了,忙起身讓人請進來。
鎮國公見到趙玄,就要跪下行禮。
趙玄急忙上前幾步,一把架住了鎮國公,笑道:“國公,不必行此大禮,這次國公於國有大恩,該是孤謝國公才對。”
說完,趙玄對鎮國公恭敬的行了一禮。
鎮國公忙側身避過,道:“臣可當不得殿下此禮,折煞了臣。”
這時蕭靈煙走了出來,笑道:“你們兩位就不要在這裏客氣了,都快到屋裏來吧。”
蕭靈煙在攻下了側邊的營寨之後,就被趙玄召回了,現在已經不需要她繼續留在前線了,剩下的,那些副將也能完成。
鎮國公和趙玄哈哈一笑,攜手走進了屋內。
這一番大勝,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
鎮國公問起趙玄怎麽這麽巧到了關淩縣的背後。
趙玄就將自己故意壓製士兵,不讓過早進攻的事告訴了鎮國公,同時道:“孤知道這樣多半會讓鎮國公您的壓力極大,可是當時如果不等到越王的部隊大部分渡過兩界河,我們的奇襲也不會這樣容易成功。隻是,苦了鎮國公和諸位將士了。”
對於軍事上,鎮國公自然比趙玄更加通透,他撚須笑道:“殿下此番用兵,才是正理。戰場上自然以勝負為關鍵,豈能因感情用事。”
說完,鎮國公回頭對聶承鼎道:“承鼎,你要記得今日殿下說的話,對你今後領兵,大有裨益。”
聶承鼎躬身道:“兒子記住了。”
他年紀比趙玄大了不少,本來對於趙玄執意要親自領軍帶著他們迂回繞道襲擊越王背後,聶承鼎心裏多多少少還有有些疑慮的。
可是這一路走來,他發現趙玄雖然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可是在關鍵的時候,卻極為可靠。
直到今日打破越王大軍,聶承鼎才對趙玄心服口服,同時暗自慶幸,幸好當時鎮國公府轉投到了趙玄東宮的門下。
因眾將士經過一日激戰,都疲憊不堪,今晚趙玄就下令各部好生休息。
關淩縣原本的一幹官員,早已被趙玄下了大獄,無論處於什麽原因,他們為越王效力過都是不爭的事實。
不少附近的鄉紳權貴也都急忙備上厚禮,以犒賞軍士的名義,求見趙玄。
對於這些牆頭草,趙玄讓人將禮品手下,但是對於這些人,趙玄一律不見。
這讓這些人急得直跺腳。
第二日,趙玄還未起身,就聽見外麵響起李煥的聲音,道:“殿下,聶承衡和空子琪派信使來了。”
聽到這句話,趙玄忙道:“快請進來!”
就這樣,趙玄隻簡單披了衣服,甚至來不及束發就在臥室裏召見了信使。
那信使是跟著聶承衡去追越王的人,他已經連續兩日一夜沒有合眼了,此刻滿麵漲紅,眼睛紅的如同要流出鮮血一般。
但是神情激動,很是興奮,絲毫看不出疲憊的模樣。
一見到趙玄,他馬上跪地行禮道:“回殿下,聶將軍和空護衛已經生擒了越王及其一幹手下七人,他們正在西南休整,這兩日就會回來。”
趙玄聽聞大喜,道:“好!李煥,賞!”
李煥也隻趙玄高興,他掏出一錠一百兩的大銀子塞到這信使的手中笑道:“這是殿下賞你的。”
那信使大喜,接過銀子又對趙玄謝了再謝。
趙玄知他已疲憊不堪,隻是靠著興奮支撐著,於是道:“李煥,將人帶下去,讓他好好休息。”
信使這才跟著李煥退下。
後來李煥聽說,這信使足足睡了兩日,才再次醒來。
嚇得仆從幾次敲門進去查看他是不是還有鼻息。
得知越王被生擒,趙玄馬上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鎮國公和蕭靈煙、蕭賀等人。
眾人都是大喜,心裏放下了一塊石頭。
他們都很擔心讓越王逃回西南去,這次是因為出其不意才這打了一場大勝仗,今後越王隻要謹慎些,再想這般容易的抓住他,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蕭靈煙給喝著春雨準備好的茶和點心道:“唉,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春雨笑道:“可不是,這次朝廷裏的那些人,估計都要嚇傻了,我看今後誰還敢得罪咱們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