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廢物太子

第526章 賠禮

二女想著,如果真的是景帝對趙玄不利,那趙玄自然不好反抗。

隻有忍氣吞聲,苦待數年,一旦陛下駕崩,天下自然是趙玄的。

趙玄心中卻不這麽想,憑著景帝現在的身子,誰也說不準他會活多久,他不能束手待斃,全看景帝的心情活下去。

景帝不把他當兒子,自己也不會將景帝當父親,皇家之間,親情的確是一種奢侈的東西。

趙玄將兩女的柔然滑嫩的小手在手裏搓著,笑道:“孤與你們說,隻是讓你們心裏有個底,不要被其它人蒙騙了。在這京城裏,笑著背後捅刀子的人何其多,咱們都要防備著些。切不可告訴別人,外麵的幾個侍女也不要告訴她們。並非孤不信任她們,實在是這種事目前不過是猜測,她們知道了也不過是有害無益。”

蕭靈煙和沈思思連連點頭,沈思思低聲道:“殿下,我有點害怕皇宮了。”

趙玄道:“怎麽?你怕孤以後也和陛下一般?”

沈思思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道:“如果殿下這般對我們的孩子……我……”

她心中難過加上太過震驚,一時將心裏的想法都說了出來,這會才意識到不妥,她和趙玄還沒成親呢,哪裏來的孩子。

反應過來的沈思思,臉色漲紅,說不出話來。

蕭靈煙在一旁撲哧一笑,徹底將剛才沉悶的氣氛打破了。

沈思思把手從趙玄手裏抽出來,捂著臉,跺腳道:“剛才的話我胡說的!”

趙玄眼見沈思思捂住臉的手和耳朵都泛起了紅,笑道:“思思……”

沈思思依舊捂著臉嗔道:“不要喚我!”

趙玄哈哈大笑。

對於剛才沈思思的問題,他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如果將來真有一個孩子覬覦他的皇位,他……

趙玄不敢往下想,這個話題也就到此為止了。

另一邊,錦易樓的管事接到沈思思的吩咐,絲毫不敢怠慢,馬上命人找出了武昌候府在錦易樓曾打造的首飾圖樣來。

因這些首飾都是以每家單獨分的,並沒有具體到某個人,所以錦易樓也不知那武昌候府的獨女到底打造了那幾件首飾。

也是管事就命人到武昌候府去,取那個損毀的首飾盒子。

武昌候府內,在跪了近一個時辰之後,武昌候夫人元氏終於讓兩姐弟起來了。

孟碭還好,對於他來說,跪一個時辰和坐一個時辰沒太大的區別。

可是對於孟幼媗來說就完全不同了,她險些站不起身子來,多虧雪翎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元氏見狀心中也有些後悔,對孟碭道:“這裏的沒你的事了,滾出去。”

孟碭怕元氏還會責罰姐姐,於是道:“母親,姐姐都知道錯了,你就別罰她了。我替姐姐領罰好不好?”

元氏臉一沉,道:“誰說要罰她了?”

孟碭見元氏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才笑著道:“母親英明,那兒子就告退了。”

於是孟碭對著孟幼媗挑了挑眉,好像在說我厲害吧,然後退出了元氏的房間。

孟碭一走,室內就剩下的皆是女子。

元氏沉著臉對孟幼媗道:“起來,讓我看看你的膝蓋。”

孟幼媗脫了鞋,退下襪子,然後將裏麵脛衣退至膝蓋處。

果然兩個膝蓋都已經有些紅腫了,與膝蓋周圍玉白肌膚想必,尤為刺眼。

元氏心中也有些後悔,歎息一聲對身邊的仆從道:“取藥酒給姑娘擦一擦。”

孟幼媗低聲道:“謝謝母親。”

她亦知道,自己讓父母為難了。

本來武昌候府空有起表,有權利的臣子不願與她家結親,而她家也看不上那些不入流的官員。

所以她的婚事才讓元氏如此頭疼。

就在雪翎剛給孟幼媗擦完藥酒,忽然有一個仆婦在門外道:“主母,錦易樓的管事來了。”

元氏聽了奇道:“我不曾喚他,他來做什麽?”

“幼媗,你要打新的首飾?”元氏問孟幼媗道。

孟幼媗搖了搖頭,道:“女兒亦不曾喚他。”

她沒往趙玄身上想的原因是,沒想到趙玄能這麽快的請錦易樓的管事來府上。

錦易樓生意火爆,一般找他們家定製首飾,都是要排隊的,慢則十日,快也許五日以上。

元氏不悅道:“想必是後宅那幾人喚的,你去問問她們,是誰請的錦易樓。”

元氏所說的她們自然是指武昌候的三防妾室。

那仆婦躬身答應就去了。

過了一會又回來了,道:“主母,那錦易樓的管事說,是姑娘喚她來的。”

孟幼媗在一旁坐著,驚道:“我何時……”

這會她才想到,難道是那個李玄,於是就止住了話頭。

元氏孟幼媗的表情,就知道其中有隱情,於是道:“讓他進來。”

不一會,仆婦領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當先一人膀大腰圓,身穿長衫,圓圓的臉上,笑意滿滿,是錦易樓的管事。

後麵則是一個身穿黃麻布衣的小廝。

兩人進了屋內,皆低頭行禮,道:“見過侯夫人,見過姑娘。”

元氏也認識這個管事,笑道:“湯管事,聽說你找我們府上姑娘?”

湯管事恭敬道:“回侯夫人,今日有人到錦易樓,委托我們替貴府姑娘重鑄首飾,不知有沒有這事?”、

見元氏望向自己,孟幼媗也暗暗吃驚,李玄居然這麽快請了錦易樓的人上門。

她沉吟道:“我的確有些首飾壞了,不知委托你們的人姓什麽?”

“姓李名玄,李公子說,姑娘一聽便知。”湯管事依舊恭敬回道。

孟幼媗看了元氏一眼,她可不敢私自決定。

元氏道:“湯管事可知那李公子是何人?”

湯管事笑著回道:“侯夫人,我們錦易樓開門納客,隻管收錢辦事,哪裏會去打聽客人的身份。”

元氏聽了,心中不以為然。

要是沒有一定身份的人,錦易樓不可能這般殷勤。

她們家頂著侯府的名頭去錦易樓定做首飾,也需要排隊等些日子的。

見元氏和孟幼媗都不說話,湯管事陪笑道:“不知姑娘可否將損毀的首飾交予我們?我們也好回去重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