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廢物太子

第63章 軟釘子

“魏姑娘,不知你來侯府何事?”

蕭靈煙頗為不客氣的,不等趙玄開口,就自己搶先開了口。

她實在不喜歡魏鸞鸞這等人物上門。

鎮北侯對儒家那套刻板虛禮,及遠女子小人的那一套更是不屑,蕭靈煙卻對青樓女子有些不滿。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其它,趙玄每次去青樓,都能惹一個麻煩回來。

魏鸞鸞微微一笑,道:“殿下上次去水雲樓受了驚,奴家心中惶恐,故這次特意登門請罪。”

說著身後的兩個婢女捧著兩個紅色箱子,走上來。

打開之後,一個裏麵放著一個通體月白的簪子,簪子自中間變成一截梅枝,枝頭點綴著幾朵梅花,梅花中不知用什麽辦法,點綴著點點紅蕊,栩栩如生。

另外一個放著黃金步搖,尾端彎曲出一個鳳形,綴以珍珠。

隨著婢女手的輕輕擺動,黃金步搖如蜻蜓舞動翅膀一般。

即使是對女子頭飾從未關注過的趙玄,隻看了兩眼就知道這兩樣東西絕非凡品。

蕭靈煙略微看了兩眼,她雖自小習武,對女子的發釵不那麽熱衷,見到眼前兩樣,也是有些心動。

“不知魏姑娘這是何意?”

魏鸞鸞向著趙玄行禮道:“上次殿下來水雲樓時,是我招呼不周,所以特意來請罪。這兩樣東西自然比不上殿下平日所用,卻自是少見的珍品。隻求郡主能看得上眼。”

蕭靈煙笑著回道:“魏姑娘太謙虛了,說實話,我對首飾等物並不算上心,自小也見過不少珍貴美麗的簪子步搖,能及得上魏姑娘這兩件的,寥寥幾件。魏姑娘如果隻是向殿下請怠慢之罪的話,還是將這兩件首飾收回吧。靈煙受之有愧,亦不敢收。”

魏鸞鸞笑著將兩個箱子合上,笑道:“郡主天姿國色,這兩件俗物如果能讓郡主看得上眼,是水雲樓的榮幸。當然,今天還有些其它事情,想向殿下求個情。”

趙玄微微笑道:“魏姑娘有話直說就好了。”

魏鸞鸞對著趙玄行了一禮,收斂笑容道:“還請殿下將高抬貴手,將水雲樓的麗卡還給我。那女孩是水雲樓花了重金才買來的,如果她不能回來,水雲樓或許都經營不下去了。”

“魏姑娘這話就說重了吧?首先孤並不知道什麽麗卡,其次,據孤聽說,水雲樓自來到坊城,幾乎將銀錢當水一樣往外潑,區區一個人,不會像魏姑娘說的那麽嚴重吧。”

趙玄端起手旁的茶盞,輕描淡寫的回道。

魏鸞鸞恭敬回道:“殿下說笑了,我是有些存銀,為了在坊城存活下來,也用了不少,所以更不能少了麗卡,還請殿下不要為難我了。”

“孤有幾句話想請教魏姑娘,如果魏姑娘能解答孤的疑惑,孤可以為水雲樓找一找那位叫麗卡的女孩。”

趙玄故作不知。

魏鸞鸞思量一番,最後放棄了回道:“看來是下人們報錯了,打擾殿下了。這兩件就當我送給郡主賠罪的。希望殿下在回京城前,還能到我們水雲樓坐一坐,這次我一定會掃灑準備好。”

蕭靈煙不知魏鸞鸞怎麽這麽容易就放棄了。

但是對於那兩件首飾,她雖喜愛,卻不想強行留下。

於是對魏鸞鸞道:“這兩件東西太過珍貴了,還是請魏姑娘帶回去吧。”

她甚至還想加上一句,太子不會再到那種地方去了,奈何在外人麵前始終還是需要給趙玄留有顏麵的。

蕭靈煙睨了趙玄一眼,忽然想到,對魏鸞鸞道:“聽聞水雲樓中有很多絕色的番邦女孩,我也想見識見識,不知下次太子去的時候,我能不能跟著去?”

說完看著趙玄微微一笑。

魏鸞鸞自然不介意,笑道:“郡主還是收下吧,如果郡主不收,我會以為太子殿下還在記恨我。我一個商人,整日被這麽一位位高權重的人惦記著,屬實心中不安。”

趙玄見魏鸞鸞說著,竟偷偷向自己拋了一個小媚眼。

那是一個稍縱即逝的表情,如果不是趙玄一直看著她的臉,幾乎都會錯過。

在一旁的蕭靈煙自然沒有看到。

“既然魏姑娘這般說,靈煙你就收下吧,咱們下次去水雲樓,多出些銀子,補償魏姑娘就是了。”

魏鸞鸞忙笑著將那兩個箱子,親自放到蕭靈煙身邊的桌子上,笑道:“還是殿下知道體諒人。”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似乎是蕭靈煙不知體諒人一般。

蕭靈煙心中不滿,麵上卻是雲淡風輕。

她謝過了魏鸞鸞,也沒再提退禮物的事。

當然也沒有說收,反正是太子為她收的。

在魏鸞鸞走後,趙玄還是看著她離開的方向發呆。

蕭靈煙故意走到趙玄麵前,端起他的茶盞輕輕在桌子上磕了一下道:“人都走了。殿下準備什麽時候再去水雲樓啊?”

趙玄望著一臉醋意的蕭靈煙,隻覺她莫名可愛。

一伸手將她拉近了自己懷裏。

房間內幾個侍奉丫鬟,見此皆避過了臉,然後慢慢退出了房間。

“侯府的下人越發懂事了。”趙玄忍不住打趣道。

蕭靈煙則嗔道:“有你這麽一位登徒子的姑爺,她們還能怎麽辦。你就不怕這些人跑到母親麵前嚼舌根?”

趙玄笑道:“嚼舌根對他們有什麽好處?難道侯夫人會因此賞他們不成?”

“那可說不準。不要叉開話題,你到底打算怎麽對魏鸞鸞?”

“孤在等,等一件事。”

“什麽事?”蕭靈煙疑惑道。

“齊國的主將應該在最近就要決定了,也是決定這一場仗要不要打。那時候在坊城內的牛鬼蛇神也會冒出來的。”

“你是說……你覺得魏鸞鸞和齊主有關?不會吧……她來坊城這兩年多,並沒有引起父親的懷疑。”

因蕭家常年與北齊對峙,兩方自然都會派遣密探。

因這幾年兩邊眼看著就要一直和平相處下去了,所以對這方麵就有了些攜懈怠。

“靈煙,孤總覺得從孤被刺開始,一直到現在,一直有人在某處看著孤,看著景國朝內風雲變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