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準備貨物
想到毛筆的難練程度,趙玄心裏表示同意。
如果沒有趙玄的手和記憶的融合,也許現在的趙玄,隻能寫出狗爬一樣的毛筆字。
趙玄對著身旁的紫嫣道:“正好,她們幾個要出去買些東西,你就跟著一起去吧。”
麗卡高興的望向紫嫣,興奮道:“可以嗎?可以帶著我嗎?”
那副模樣像極了看著主人手中美食的小狗。
紫嫣竟有些不好意思拒絕,加上是太子點名,隻得回道:“可以……可以的吧?”
趙玄笑道:“你不用擔心,孤和靈煙說一聲。”
幾人回到趙玄偏院,果然蕭靈煙一口答應了。
紫嫣心中暗自感歎靈煙姐姐果然大心胸。
卻不知蕭靈煙卻在心裏想,與其將她放在府中,有機會和趙玄獨處,還不如帶出去。
四個女孩一拍即合,就向趙玄告辭,離開了。
趙玄左右無聊,就去看了那位被他訓練走兩尺步的士兵。
現在趙玄知道他叫匡興生,見他確實如蕭賀推薦的所說,盡心盡責而且勤奮。
“走得如何了?”
匡興生沒想到殿下忽然來了,急忙行禮回道:“專注精神可以走出差不多的兩尺了,隻是要坐到如隨意走就可以,還需要時間。”
趙玄點點頭道:“好。繼續練,多想些竅門,之後營中你的那幫弟兄,還需要你的指教。”
匡興生高聲回道:“是,殿下。”
看著這位亢奮的年輕人,趙玄心中感歎,自己年齡比他還小些,卻沒有這樣的熱血了。
這時李煥走了過來道:“外麵沈襄求見,說是弗勞爾已經可以起身了,他想先去南方采購貨物,所以想來與殿下商量商量。”
趙玄沉吟了一會道:“命人將蕭將軍請來。”
趙玄現在侯府的正廳見到了沈襄,出獄之後,沈襄飽餐一頓,又梳洗打扮,已經恢複了翩翩公子的形象。
沈襄這次見到趙玄,恭敬行禮,行為得體。
既沒有在水雲樓那時的傲慢,也沒有在牢獄時的狼狽。
確實,這樣的年輕人,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弗勞爾現在怎樣了?他心中可還有芥蒂?”
沈襄道:“沒也,他聽說殿下特意找了一處宅子來關押他的那些兄弟,而不是直接在監獄中,對殿下感恩戴德。”
趙玄點點頭道:“此次你身上不僅有你的身家性命,也有孤和許多士兵的,所以一定要謹慎。對所有人都要保持一定的懷疑,做事之前要先權衡利弊,對錯不那麽重要,利益才重要。你是商人,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沈襄對趙玄行禮道:“殿下教誨,小人記下了。小人這次來,是想向殿下辭行,小人要先去南方采購些商品,大概需要三個月時間,到時弗勞爾的傷應該也好了,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趙玄笑道:“好,采購哪些東西,想必你心中有數?”
沈襄回道:“小人專門向弗勞爾請教了,這次帶的都是可以長期保存的,不易損毀的貨物。”
趙玄點頭,道:“好。”他對沈襄很滿意。
見沈襄抬頭滿懷期待的看著自己,趙玄笑道:“怎麽?沈公子現在就想要人?”
沈襄臉色微紅道:“這次采買貨物需要很多,可是南方多數都是沈家的人,我不太方便出麵議價,所以想請殿下找個人出來,替我出麵。”
“嗯,這個好說。”
兩人這麽說著,蕭連城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一進門就道:“殿下是為何事喚我?”
趙玄向沈襄道:“這位是鎮北侯蕭將軍,你想必是知道的。”
又對蕭連城道:“這位是沈襄,那個被稱為大景第一富的沈家的公子。”
趙玄沒有點出沈襄是旁支的身份,讓沈襄很是感激。
蕭連城對沈襄點點頭,道:“沈公子,好久不見。”
蕭連城對在坊城經商的大商人都認識些,更何況沈襄對於采買糧草,幫助頗多。
隻這麽打了聲招呼,又轉頭對趙玄道:“殿下喚我來是何事?”
趙玄笑道:“侯爺不是發愁錢銀不足,孤這不是帶回來了一個財神。”
沈襄聽到趙玄這麽誇自己,連聲道不敢。
趙玄笑著將自己與沈襄要開拓商路的說法說了。
蕭連城聽了臉露喜色道:“如果真的能有這麽一條商路,到時坊城就會城外番邦之物與大景之物交換地,確實可以富有。”
說著臉色轉沉道:“就怕朝廷不允。”
畢竟坊城最重要的任務是抵禦北齊的進攻,一旦形成大流的貿易往來,一定使城防多多少少受到影響。
“這個孤想父皇請奏,侯爺不用擔心。”
蕭連城聽到趙玄這麽說,笑道:“如果真的能成就太好了。”
“不過,孤還有件事想請將軍幫忙。”
蕭連城笑道:“什麽事,殿下請吩咐。”
“可否撥出一千兵馬,給這位沈公子。此去極西之地,毛賊小國林立,沒有強有力的力量,難以護貨物周全。孤還會向父皇請求派遣一位使臣,拿著我大景國的文書,為商路開道。”
蕭連城沉吟片刻道:“人能找得出來,不過需要陛下的允許。”
趙玄笑道:“好,孤今晚就會將這件事詳細的向陛下匯報。孤想父皇一定會答應的。”
說著又說了沈襄想要求一個出麵人的請求,蕭連城也一一答應了。
他手裏的掌握著鎮北十城,沈襄的要求對他來說,都很簡單。
隻是顧忌朝廷,他才深思熟慮之後才答應。
三人相談甚歡,一直到太陽下山,沈襄才起身對趙玄和蕭連城行禮道:“殿下,侯爺,小人三日後就啟程往南方去。還請殿下多多照顧留在這裏的我的一些手下和弗勞爾他們。”
趙玄點頭答應了,沈襄才離開。
沈襄離開之後,趙玄向蕭連城問道:“侯爺覺得這人如何?”
蕭連城笑道:“殿下這是在考校末將嗎?有句冒犯之言,不知該不該講。”
“但講無妨。”
“末將覺得,此人身上有些東西如殿下類似,皆是要掙脫,要證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