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抓住他的手
蕭時雨見蘇曈沒有說話,一直盯著自己,臉有些發熱,趕緊說話轉移注意力。
“收好了嗎?”
蘇曈回過神點頭,“好了。”
蕭時雨鬆了一口氣,笑道:“那就好。”
忽然想到什麽,驚奇道:“我怎麽覺得這功德跟錢一樣,還能幫別人付。”
蘇曈:“……”
有沒有可能,隻有你是這樣?
***
沈湘蘭很重視今晚的宴會。
早早請了專業設計師,將別墅布置得美輪美奐。
晚宴是七點開始,六點過後,便有各種各樣的名車陸陸續續開到門口。
從車上下來的人無一不是精心打扮過的,男人一身高定西裝,女人畫著精致的妝容,穿著精美禮服。
蘇家這兩年發展勢頭很猛,堪堪擠進了海市頂流富豪圈,所以,受邀而來的人,身份都不低。
六點半,蘇曈和蕭時雨來到了蘇家別墅。
蘇曈看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蘇家別墅,那些痛苦的回憶又湧上心頭。
蕭時雨見蘇曈神色不對,想到之前沈湘蘭對她的態度,關心道:“怎麽了?如果你不願意參加這晚宴,咱們立刻回去。”
蘇曈壓下心中的不好的回憶,感慨道:“我沒事,我隻是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重新回到蘇家,時間不早了,咱們趕緊進去吧。”
蘇明哲借著歡迎蘇溪回家的晚宴,邀請了幾個重要的人。
快到時間時,他親自在門口等著。
不料重要的人還沒有來,先看到了蕭時雨和蘇曈。
蕭家是海事四大富豪家族之一,蘇明哲自然是想巴結。
可來的不是當家人蕭文華,而是搶了他城東那塊地的蕭時雨,他心中有些不高興。
更何況,蕭時雨還帶著被蘇家趕出去的蘇曈。
蘇明哲更加厭惡。
不過,畢竟是在商場上打拚了多年,他早已練就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本領。
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後,很快揚起笑臉迎了上去。
“小蕭總能來,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
說著,他將右手伸了出去,準備跟蕭時雨握手。
蘇家是近二十年崛起的暴發戶,才堪堪擠進海市的頂流富豪圈層,跟蕭家這種有百年底蘊的家族,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本來這次晚宴,蕭家隻送一些禮物,麵上過得去就行,根本不用來人。
蕭時雨是看在蘇曈的麵子上才願意來,態度不是十分熱情,卻也禮貌地伸出手。
“恭喜蘇總迎回親生女兒。”
就在兩人的手快要握住的一瞬間,蘇曈快速伸出手,率先握住了蕭時雨的手。
然後,在兩人沒有注意的時候,手指快速一彈,又掐了個法訣。
蘇明哲見蘇曈突然過來搗亂,臉色一沉就要嗬斥。
蘇曈卻在他出聲之前指了指後邊,“你重要的客人來了,還不趕緊去迎接?”
蘇明哲抬頭看了一眼,低聲對蘇曈威脅道:“今日你最好不要搗亂,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經過腦子想想,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看都不看蘇曈一眼,笑著往後走去。
“趙部長……”
蘇曈看著蘇明哲離去的背影,臉色沉了下來。
蕭時雨在蘇曈的手握上來的一瞬間,忘記了一切,隻呆呆的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蘇曈抓住他的手了!
為什麽?
是不是重回蘇家太緊張了?
蘇曈的手真好看!
膚色很白,手指又細又長,又軟又溫暖。
好想一直握下去。
這樣想著,他不自覺地握得更緊了一些。
蘇曈察覺到手上傳來的力道,看了一眼兩人牽著的手,輕輕用力想將手抽出來。
卻沒抽出來,反而被握得更緊了。
蘇曈看向蕭時雨,見他麵上含笑,卻一副魂遊天外的樣子,微微蹙眉。
“蕭時雨,你怎麽了?”
聽到聲音,蕭時雨回了神,“啊?”
蘇曈舉起被他握著的手,“可以鬆開了。”
“哦。”
蕭時雨耳尖驟然一紅,有些不情願地鬆開手。
手上的溫度消失,他激動的心也冷了下來,好像空落落的。
隻是還沒等他細想,這是怎麽回事,卻聽蘇曈道:“以後你離蘇明哲遠一些,盡量不要和他發生肢體接觸。”
蕭時雨下意識地問:“為什麽?”
蘇曈帶著他走到無人的地方,反問:“還記得上次那幅畫裏的邪神嗎?”
蕭時雨點頭,“記得,當時它不是被你趕走了嗎?”
蘇曈認真道:“它現在在蘇明哲體內。”
“它現在很虛弱,需要大量的供奉,但它好像和蘇明哲簽訂了什麽隱秘協議,不會對蘇明哲出手,卻會對蘇明哲接觸過的人出手。”
“剛才蘇明哲和你握手時,它就跑出來,想吸你身上的氣運,不過被我阻止了。”
“並且,我施法重創了它,短時間內,它應該沒辦法害人。”
聽到蘇曈竟然是因為這才握住他的手,蕭時雨心中有些失落,更多的還是慶幸。
幸好有蘇曈在,要不然他又被蘇明哲算計了。
他忽然想到什麽,抬眼看著蘇曈問:“邪神被你重創,等它緩過來,是不是需要更多的供奉?到時候會不會有更多人倒黴?”
蘇曈搖頭輕笑,“不會,我用了一些小手段,讓它出不來。
實在餓得不行了,它會讓蘇明哲給它供奉一些雞鴨魚之類的活物。
可隨著時間增長,這些東西根本滿足不了它,供奉的物品就會變成牛羊之類的更大,更多的活物。
最後它還是滿足不了,即使冒著被協議反噬,它也會吸收蘇明哲的氣運,甚至是生機。”
聽了這話,蕭時雨沒有一絲同情,反而覺得大快人心。
“真是活該,就應該讓他自作自受。這次你又救了我,說吧,需要多少功德?”
蘇曈見蕭時雨越來越上道,心中高興,不過,收功德的時候卻絲毫不手軟。
一次收了他二十個功德。
沒辦法,她欠的功德太多了。
目前功德:-9934.5。
若是在死前都還不完,她怕她再也沒有機會回玄界了。
“時雨,你竟然來參加這晚宴?”
一個身穿灰色西裝,樣貌英俊的男人,端著酒杯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