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能多收,隻能少收
蘇曈想了想,看向鄭於岩認真問道:“你們原版的設計圖還留著嗎?”
看著蘇曈明亮的眼睛,聽著她清脆的聲音,鄭於岩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回道:“有,在我的電腦上,但是,後來蘇氏改動的圖紙我沒有,還有牽涉到一些保密協議的東西,我離開時也沒帶走。”
他頓了一下,有些擔憂問:“我沒有更多的證據,這事是不是對我很不利?”
蕭時雨點點頭。
沒有其他證據,僅憑鄭於岩手上的原版圖紙,蘇氏地產很容易將責任推給鄭於岩的團隊。
蘇曈微微一笑,語氣自信,“足夠了。”
聽到這話,蕭時雨和鄭於岩,同時轉頭看向她。
蘇曈淡定地從斜挎包裏拿出黃紙,狼毫筆,朱砂等,畫符的東西,擺在桌子上。
“隻要華韻公寓建造時所用的設計圖,不是你們設計的原版,我就能讓蘇氏地產沒辦法將罪名栽贓給你們。”
說著,她拿了一個小碟走到鄭於岩身邊,“我需要一些你的血。”
鄭於岩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的血和蘇氏地產的人要栽贓他們有什麽關係?
不過,他還是將手伸了過去。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他,但他願意試試。
蘇曈取了一些鄭於岩的指尖血,用朱砂調製一番,又用狼毫筆蘸著這特殊的血畫了兩張符。
之後,她拿著其中一張放在鄭於岩麵前,手上掐訣,嘴裏念著咒語。
片刻後,符紙忽然無火自燃。
金色的光芒繞著鄭於岩旋轉一圈後消失不見。
此時,蘇曈手上的符紙已經化成了一撮灰。
她輕輕一甩,那撮灰飛入桌子旁的垃圾桶裏。
鄭於岩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這是人能做到的?
還是他眼花了?
蕭時雨也是第一次見蘇曈畫符,心中震驚,欣賞,還有一點點自豪。
蘇曈將另一張符紙疊成特殊的三角形交給鄭於岩,“這張符貼身帶著,直到這次華韻公寓的事故完全結束。”
鄭於岩接過符紙,腦子還是懵懵的。
他語氣驚訝,“這就好了?這麽簡單?”
蘇曈瞥了他一眼,挺起胸膛,自信滿滿。
“當然,你運氣好碰到了我,要是其他玄術師可沒這麽簡單。過不了多久,調查組的人會來找你,你直接跟他們走,實話實說就行。”
“好。”
鄭於岩說完,想到這種事應該也是要給錢的,伸手去摸手機,“多少錢?我給你轉賬。”
蕭時雨在一旁按住他的手,“你不用付,你現在可是我的員工,這筆錢我幫你付。”
他可是知道比起錢,蘇曈更需要的是功德。
“這……”
鄭於岩本想拒絕,可想了想,對著蕭時雨道:“多謝蕭總,我保證帶領團隊給公司做出更好的作品。”
鄭於岩離開後,蕭時雨看向蘇曈,問:“今天你幫忙改了公司的風水,又幫了鄭於岩,也算是幫我解決了困難,你要收多少功德?”
一提起收公德蘇曈就興奮,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語氣輕快。
“這次就收你二十吧。”
蕭時雨見蘇曈高興,他也跟著高興,提議:“我見你好像很缺功德,你可以多收一些。”
蘇曈搖搖頭,歎息一聲。
“每一件事物,天道早已暗中標好了價格,不能多收,隻能少收。”
蕭時雨抿了抿嘴,“那倒是可惜了,二十個功德你收吧。”
蘇曈伸手對著蕭時雨周圍的金光一抓,二十個功德入手。
功德:-9892.5
總共賺的功德終於超過三位數了,真是可喜可賀!
蘇曈又和蕭時雨聊了一會兒,秘書敲門進來。
“蕭總,調查組的人來了,說是要帶走鄭部長和幾個設計部的人。”
鄭部長指的是鄭於岩。
蘇曈已經施過法,蕭時雨一點都不擔心,對鄭於岩和其他幾人道:“你們安心跟著調查組的人走,實話實說,很快就沒事了。”
鄭於岩摸了摸懷中的符紙,直接跟著調查組的人往外走去。
其他幾人聽了蕭時雨的話,又見鄭於岩沒有猶豫就走,猜想公司可能會想辦法保他們,也沒有太大壓力,跟著調查組走了。
不過,每個人心裏還是有點慌。
畢竟,之前蘇氏地產的騷操作很多,隨便給他們潑點汙水,他們這些小羅羅也不好過。
蕭時雨作為公司領導人,下樓送調查組的人離開。
蘇曈也一起跟著下去。
忽然,似有所感,她的目光望向調查組的第一輛車。
車門剛好打開,露出了那個坐在後排的男人。
穿著一身綠色的製服,氣質冷冽。
即便是坐在車內,脊背也是挺得很直。
雙手輕放在雙腿上,目視前方,姿態優雅中透著穩重和堅毅。
從蘇曈的角度隻能看見他的側臉。
臉部線條優美剛毅,鼻梁高挺。
從這些可以看出,他的正臉肯定是英俊帥氣。
可是,蘇曈見過的帥哥很多,隻是這些並不能引起她的特別注意。
令她能第一時間看到他的是,他那差點閃瞎她眼睛的滿身功德金光。
他的功德金光也很特別,裏麵參雜著紫氣,所以整體看去像是紫金光芒。
迄今為止,蘇曈已經見過四個人有滿身的功德金光。
而且,他們的金光各不相同。
蕭時雨是純粹的功德金光,蘇北北的功德金光帶著妖氣,葉墨的功德金光帶著浩然正氣,這個男人的功德金光帶著紫氣。
同一個世界,出現如此多身具特殊功德金光的人。
還真是有趣。
她突然覺得,欠那麽多的功德,還起來也不是那麽困難的事。
車內的男人似乎感應到了蘇曈的視線,轉頭看了過來。
這時,蘇曈終於看清他的正臉。
骨相完美,宛如雕刻,五官立體,極具攻擊性,見一次就令人難忘。
一雙深邃又漆黑的眼睛十分銳利,讓人忍不住想要錯開視線。
不過,蘇曈不怕,直直地對上男人的視線。
男人微微蹙眉,眼中的好奇一閃而過,隨後,收回深邃的眸子看向前方。
就在這時,車門關上,車子發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