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拿回靈珠
見到蘇明哲的動作,沈湘蘭驚呼一聲,“老公,你在幹嘛?”
說完,她心裏忍不住一陣惡心。
蔣大師先一步,在蘇明哲身上拍了一張定身符。
蘇明哲保持著趴在桌子上,伸出舌頭的姿勢不動了。
蔣大師實力有限,畫出來的定身符,最多能持續三十秒。
趁這個機會,他給蘇明哲做了個檢查。
隻是越檢查,他的臉越黑,周身的溫度越低。
察覺到蔣大師的異樣,沈湘蘭問:“蔣大師,我老公他怎麽了?他怎麽會那樣?”
想起自己老公剛才的行為,她又忍不住想吐了。
蔣大師沒有回答沈湘蘭的話,而是伸手在蘇明哲身上一拍。
蘇明哲頓時清醒過來。
他好像忘記了自己剛才做過什麽,神情一陣恍惚。
蔣大師將帽子拉高帽子,用他那雙陰厲的眼睛,看著蘇明哲冷聲道:“邪神不是被我封進畫裏了嗎?怎麽會在你身上?”
蘇明哲眸光閃了閃,含糊道:“我不知道啊。”
看蘇明哲的神情,蔣大師已經猜到他沒說實話。
頓時拉下臉,冷聲道:“邪神的力量不是你能借的,我勸你最好歇了不該有的心思。
你若繼續讓它住在你的身體裏,當初我締結的不讓它傷害你的秘法,很快會破了。
到時候,它會直接把你吸幹。”
聽了蔣大師的話,蘇明哲差點被嚇傻了,也顧不得身份,趕緊跪下給蔣大師磕頭。
“求大師救我。”
蔣大師卻沒有像以前一樣直接同意,而是看向沈湘蘭。
“這二十年我為你和蘇家已經做了許多損陰德的事,那靈珠也該給我了,今天你若不給我,我是不會救他的。”
沈湘蘭看著隻露出一雙眼睛的蔣大師沒有回答,心中思索著要不要答應他。
見沈湘蘭猶豫,蘇明哲神色慌亂,苦苦哀求。
“老婆,救救我。那破珠子你拿了二十年了,也沒有什麽用,幹脆給他吧。”
蔣大師也跟著道:“那東西本來就是你姐姐的,隻不過她死的時候我沒在身旁,由你代為保管。”
沈湘蘭看了看蘇明哲,想起他剛才那不受控製的行為,突然覺得有些害怕。
她一咬牙離開了暗室。
等再次回來時,她手上拿了一條項鏈。
說是項鏈,其實就是一個白珠子穿了一根紅繩。
那白珠子有龍眼那麽大,似玉非玉,上麵還布滿裂痕。
看起來十分廉價。
可沈湘蘭知道,這珠子一點都不簡單。
因為是外婆傳給姐姐的。
而她們的外婆,是一個特殊的玄術師,有著神奇的力量。
這珠子和那神奇的力量有關。
可這些年,她用盡了各種手段,甚至還讓蘇溪拿過一段時間,也沒發現這珠子怎麽用。
沈湘蘭最後看了靈珠一眼,將它遞到蔣大師麵前。
蔣大師眼中閃現出興奮的光芒。
他願意替蘇明哲和沈湘蘭做肮髒的事,為的就是拿回這顆靈珠。
這靈珠在沈湘蘭手中沒什麽用,但是在他手中可就不一樣了。
隻不過,在他拿住靈珠的一瞬間,卻從繩子上麵感到了一絲抗力。
蔣大師抬眼看著沈湘蘭,嘿嘿一笑道:“放手吧,這珠子你拿一輩子也不會用,從小沒在聖靈村住過一天,怎麽可能使用這珠子的力量?”
聽到這話,沈湘蘭眼中閃過一抹怨恨,“是我不願意在村子裏住嗎?明明是我母親偏心姐姐,隻想讓姐姐傳承她的衣缽。”
蔣大師諷刺一笑,沙啞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悲傷。
“你母親是偏心,不過,她偏心的是你。”
沈湘蘭愕然,“不可能。”
蔣大師忽然提高了聲音,“你隻看到了你姐姐繼承了你母親的力量,可你難道沒發現,你外婆,你母親,你姐姐,全都沒活過三十!”
“這……?”
沈湘蘭後退了一步,這一刻,她不知該說什麽。
“獲得非人的力量是要付出代價的。”
就在沈湘蘭重新想說些什麽的時候,蔣大師先一步開口。
之後,他沒在理會沈湘蘭,而是走到蘇明哲麵前,將手按在他的頭上,嘴裏念了一段晦澀的咒語。
蘇明哲感覺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進入到自己體內。
他心中原來莫名的貪婪和渴望慢慢平靜下去,直至消失。
蔣大師,雖然身體和麵容隱藏在黑袍中,可沈湘蘭卻能看得出,他變得非常虛弱。
片刻後,蔣大師收回手,咬破指尖在空中畫了一個符文。
符文閃了一下,沒入蘇明哲的眉心。
做完這一切,蔣大師淡淡道:“我用我的靈力暫時將邪神喂飽了,並用陣法將它封印,五年內它不會再出來。”
蘇明哲急忙出聲,“那五年後呢?”
蔣大師微微側頭,陰沉一笑,直接往外走去。
他看蘇家被黑氣籠罩,又有蘇溪這個命中帶煞的人在,他們能不能活過五年都是未知數。
蘇明哲開車將蔣大師送到火車站。
臨走時,蔣大師對沈湘蘭道:“我現在靈力受損,後麵一段時間我都不會再出來了,霖霖是你姐姐的女兒,你多照顧一下。”
沈湘蘭答應道:“好。”
走了兩步,蔣大師想到什麽又停下,回身道:“這次你們將蘇溪救出來後,最好還是把她送回聖靈村。”
他這提醒算是對他們照顧霖霖的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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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蕭時薇帶著蘇曈把住校缺的東西都買好了。
吃過晚飯,蕭時薇又帶著眾人在校園裏逛。
蘇曈看蕭時薇眉間的黑氣越來越濃鬱,開口道:“時間差不多了,劫難隨時會來,我們最好找一個沒人的地方,以免連累其他人。”
蕭時薇想了想道:“我們去操場吧,今日開學,運動的人不多。”
蘇曈先掐算了一番,才點頭道:“可以。”
蕭時薇帶著眾人來到操場,找了一個沒人的網球場鋪上野餐墊,擺上水果。
野餐墊和水果是下午買的。
眾人坐在墊子上,吃著水果,聊著天,非常開心。
這樣一看,倒不像是應劫,而是來野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