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風流

第165章 - 另類狎戲

芭芭拉一直拉著陳小福進了一間以粉紅色為主調裝修得十分溫馨、別致的臥室後才放開陳小福的手,然後就坐在床邊解下係在腰上的外衣,脫下那條已被強力膠水扯破的褲子。

嗬嗬…看來臨時客串一下女人的角色也不錯呀,至少可以大大方方地看著另外一個女人脫衣服,而彼此都不會臉紅。唔…這個芭芭拉雖是一身棕色的皮膚,可看起來還是挺性感的!尤其是那個豐滿碩大的臀部。娘娘個西瓜皮的,洋妞的屁股就是比我們國產的屁股大,這點不服還真不行。芭芭拉既然和珍妮是同學,估計也就是非功過個十四五歲的小蘿莉,她的屁股現在看起來就已經這麽饞人了,要是再發育兩年那還了得!

“朱麗葉,你過來一下…”陳小福正在一邊看得饞延欲滴的時候,卻見芭芭拉竟然翻身將上身趴在了**,將她那渾圓性感的大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然後向陳小福招了招手,說:“我感覺後麵好象還沾了一點兒膠,你幫我看看,有的話給我揭下來。”

陳小福一聽有這好差使哪裏還會推辭,趕忙走到芭芭拉身後蹲下身來,雙手抱住那令人眩目的**痛痛快快地欣賞起來。

“你摸摸看,就在這兩邊是不是有膠粘著呀?”芭芭拉回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指了指。

陳小福隻覺自己的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心說:娘娘個西瓜皮的,這可是你讓我摸的,可不是我陳小福要非禮你呀!於是便伸出他那光滑細嫩地小手。在芭芭拉那迷人的部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小心輕柔地撫摸起來…

“嗯…唔…”在陳小福貪婪的撫摸下,芭芭拉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隨後回過頭笑吟吟地橫了陳小福一眼,說:“姐姐你好壞呀!怎麽這樣子摸妹妹…嗯…摸得妹妹癢癢的好難受呀!嗯…姐姐你到底摸到了沒有?”

“摸到了…摸到了…”,陳小福隻恐再摸下去會引起芭芭拉的疑心,隻得戀戀不舍地停下了手。然後在芭芭拉那靠近臀溝地部位用指尖輕輕摳動著粘在上麵的一小片粘在皮膚上的膠。可是那膠水的威力真是不小,雖隻有小小地一片,但仍牢牢地粘著皮膚怎麽也摳不掉。

“哎呀,姐姐你輕點兒…疼死我了…”芭芭拉回過頭來看了看。然後說:“姐姐慢慢的用手指搓吧,別再把這塊皮膚揭壞了,那可就要醜死了!”她說罷又擔心那道窄窄的丁字內褲礙事,於是用手撥了一下,這一來那道迷人的臀溝登時暴露在外麵。陳小福甚至還能看到一點點褐色的**瓣。

陳小福喉頭發出“呃”地一聲,心說:娘娘個西瓜皮的。這小騷丫頭真當我是個女人啦。居然在我麵前越露越多,這不是在要我地小命嘛!

“哎呀,姐姐你怎麽往我屁股上吐口水呀!”

原本陳小福看得心迷神亂,忍不住口水直流,全都滴在了那性感地大屁股上。

“唔…這個…膠幹了不大好搓,我…我先給它沾濕了再搓…”陳小福說著就用手指在滴在屁股上的口水沾了一下,然後輕輕地在那小片膠上搓動起來。別說這方法還真挺管用的,這樣搓了幾下後還真的搓掉了一些。

芭芭拉不由稱讚說:“姐姐真是好聰明呀,這樣搓起來還一點兒都不疼。…唔,是不是又幹了呀?那姐姐就再吐點口水吧。沒事的,妹妹不會嫌姐姐髒…”

娘娘個西瓜皮的,居然讓老子往你屁股上吐口水!陳小福心中暗笑一聲,然後老實不客氣地在那誘人的臀部上狠狠地吐了兩口口水。接著再用手指用力搓動起來,誰知這回口水太多了,潤滑度大大增加,陳小福手上微一用力“(刷”的一下,手指竟滑入到那迷人的臀溝之中去了…

“嗯…”芭芭拉全身一震,臀部收縮了一下,竟然把陳小福的手指緊緊夾在臀溝裏。她隨後長長地呻吟了一聲,微微扭動了一下屁股,然後回過頭眨動著一雙媚眼,俏臉含羞地說:“姐姐真地好壞呀!又偷襲芭芭拉啦…”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陳小福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迫,體內產生了一種異樣的衝動感,於是慌忙從芭芭拉的臀溝中抽出手指,又在那片膠上小心搓動起來…

“嗯,看來用水泡還是挺管用的,要不我還是先洗個澡再說吧…”芭芭拉說著站起身來,轉身向臥室裏麵的浴房走去。

陳小福戀戀不舍地看著芭芭拉那緩緩擺動的香臀又咽了一口口水,心說老子還沒摸夠呢,怎麽這麽快就走了呀!

“姐姐還在那愣著幹嘛?快點過來呀!“芭芭拉走到浴房門口忽地又轉身向陳小福招了招手。

“我…”陳小福指著自己的鼻子傻傻地問道:“你…你是讓我陪你一起…”

芭芭拉“哧“的一笑,說:“當然是叫你了,不然這屋裏還有第三個人嗎?”

這個便宜可占大了不起想不到意外地上了武亞琪的身上後,竟然還有這麽多好處!不過陳小福雖然已心癢癢的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這個性感的洋妞剝個精光,但還是略微猶豫了一下。心想自己摸摸她的屁股也就算了,若是再和她一起洗澡,兩個人**裸的弄在一起,那個…那個是不是有些太缺德了?然而轉念又一想,管他呢,這騷丫頭正憋了一肚子壞點子想害我呢,我還和她客氣什麽?娘娘個西瓜皮的,還是先占足便宜再說吧。

陳小福放下心中的包袱,立刻笑嘻嘻地迎了上去。說:“你看我,小姐要沐浴當然得由我來侍候了…”說著老實不客氣地伸手解開了芭芭拉上身的衣扣。

芭芭拉輕輕白了陳小福一眼,說:“姐姐千萬不要這麽說,你知道我根本就沒把姐姐當仆傭、陪讀看待地,要不然我也不會叫你姐姐了…”

芭芭拉嘴裏雖然這樣說。但還是很坦然地讓陳小福服侍她寬衣解帶。

而陳小福顯然也非常熱愛這項勞動,美滋滋地脫去了芭芭拉的上衣後,又去解那個性感的胸罩,解掉之後免不了又要順手在那飽滿挺立的酥胸上揩了一點油。他本來以為自己這點小動作不會被對方查覺的。誰知那芭芭拉竟是異常地**,陳小福的手指剛在那如蓓蕾般的**上擦了一下,芭芭拉就全身一抖,然後輕咬著嘴唇橫了陳小福一眼,說:“姐姐壞死了。又吃妹妹的豆腐!不行,妹妹也要吃吃你地豆腐…”

芭芭拉說著就嘻嘻哈哈地撲上去在陳小福的胸口上揉了兩把。陳小福起初還沒當回事。心想我是個大男人。你在我胸口上揩什麽油哇?誰知當芭芭拉的小手在他胸口上揉撚了兩下後,他竟有種從未體驗過的異樣舒暢感從胸部向全身傳去。

陳小福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聲,隨後他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已附體在武亞琪地身上了,自己的胸部現在也是第二性器官了,被人家這樣揉撚當然會有感覺地了。

“哎呀,姐姐你好feng騷呀,我才摸這麽兩下你就**起來了呀…唔…姐姐地胸好有彈性呀…”芭芭拉說著就解開陳小福的衣扣幫他把那件淺紫色的襯衣給扒了下來,然後一把扯掉他的胸罩。

看到一個粉色的胸罩從自己的身上被剝落下來,陳小福雖然明知自己現在上的是武亞琪的身仍然還是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娘娘個西瓜皮的,我身上居然還有這玩意呀!呃…不過有這麽大地胸不戴胸罩也不行呀!

陳小福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兩座高聳的玉峰。不由得一陣陣的心驚肉跳。他以前對女人身上的這兩座玉峰總是十分的迷戀,想不到現在自己的身上也有了這東西,而且還能給自己帶來異樣的快感,隻不過這兩個東西此時雖長在自己的身上,但是感覺中仍和看著別的美女的**沒什麽兩樣,還是會對陳小福產生強烈的吸引力。陳小福看著看著竟有種想伸手在上麵撫摸的衝動,不過既然有芭芭拉在旁邊,他也隻好做罷了。

這個浴房也同樣的十分寬敞,而且設施豪華而又新奇。一個圓形的大浴缸嵌在浴房的正中央,右側是一張長形的按摩椅,左側是一組有七個噴頭組成的梅花狀淋浴器,淋浴器下麵是一個寬大的水床,那水床顯然是專為浴室設計的,采用特殊的材料製成,上麵有十分巧妙的暗槽,即使是上麵噴頭噴下的水源源不絕地淋在上麵,人躺在上麵仍會有一種很幹爽的感覺。

芭芭拉身上隻剩下最後的一條丁字型內褲了,但她好象並不急著脫下來,而是擺動著半裸的嬌軀走到水**姿態曼妙地側身躺了下來,然後朝陳小福輕輕招招手說:“來呀,姐姐,還有最後一件了,你不想幫我脫下來嗎?”

陳小福的鼻血差點兒就噴出來了,娘娘個西瓜皮的,她跟個女人也這樣**,要是跟男人浪起來不知會什麽樣子?

陳小福吞了一口口水,慢慢地走過去用他那微微顫抖著的雙手、輕輕地把丁字型內褲從芭芭拉胯間褪下,經過雙膝,從她的兩腿間脫下。芭芭拉肥美、圓渾的豐臀向上翹起,配合著陳小福把她身上最後一處遮羞之物剝去。

這時一個美豔、青春、豐腴、性感的**就全部裸程在陳小福的眼前。棕色的皮膚閃著動人的美感,光潤的雙股間,濃密、油亮、烏黑的森林呈倒三角形遮護著那神密的山丘和幽穀,筆直修長的雙腿半張半合,若隱若現的部位更加吸引得陳小福血脈如黃河之潮般洶湧澎湃起來。

“姐姐,你也快脫掉吧,我好把水打開…唔…是不是也要妹妹幫你脫呀?”芭芭拉說著向陳小福拋了一個曖昧之極的媚眼。

陳小福喘著粗氣。再次偷偷向芭芭拉兩腿之間瞄了一眼後,說:“不用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其實這時候陳小福脫自己地衣服和脫別人的衣服沒什麽兩樣,因為他現在所擁有的這具**對他自己同樣充滿了無窮的**力。他坐在水**麵,先除去那條緊繃的牛仔褲。然後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那光潤潔白地大腿後,才很享受地慢慢地將那件粉色的蕾絲內褲一點點輕輕地剝掉。

哇,好美的身材呀!如果不是芭芭拉在一旁的話,陳小福肯定會毫不客氣地把自己現在地這個身體好好蹂蹦一番的。

“呀。姐姐你真的好美呀!”

一雙溫柔的小手突地從後麵伸過來,在陳小福的兩條大腿上輕輕地撫摸起來。陳小福全身一震,回過頭來,隻見芭芭拉竟一頭紮進自己地懷裏,紅潤的小嘴已吻上了自己胸前那對飽滿地**。

陳小福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輕輕推了芭芭拉一把,說:“不…你…你這是幹什麽?”

芭芭拉仰起頭來。一雙媚眼如同蒙了一層迷霧一般…“姐姐不要裝了。你在來美國之前我就已經知道你…你是個隻喜歡女人地女人了…其實我…我也和你一樣,隻不過我怕被人知道,所以才故意裝出一副很花心的樣子,幾天就換一個男朋友,其實那些臭男人從來連我的手都沒有碰到過…”

考,原來這個芭芭拉也是一個喜歡同性相狎的拉拉呀!

陳小福頓時覺得這個世界實在是太混亂了,一個頭號大毒梟的獨生女、全世界第一富有者的合法繼承人居然是個同性戀,怎麽有錢有勢的人裏麵這麽多變態的呀?

芭芭拉抱著陳小福的腰輕輕蠕動了一下嬌軀,已將半個身子都貼在了陳小福的身上,柔軟地舌頭輕輕地舔上陳小福的臉頰。輕啟朱唇,微吐著如蘭似麝的清新氣息,嬌聲說:“自從那天在爹地那裏偶然看到了你的照片後,我…我就不知不覺地喜歡上了姐姐,所以才求爹地把你賞給我…姐姐,你不會怪妹妹擅自主張吧…”

芭芭拉說著櫻唇便緩緩湊上去,熱烈地吻在了陳小福的嘴上,靈巧的丁香小舌更滑入到陳小福的口中仿佛執著的探寶者般,上下求索起來。

陳小福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芭芭拉,隻好本能地摟住芭芭拉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貪婪地吸吮起芭芭拉的香舌來。

“嘩”的一聲,不知芭芭拉扳動了哪裏的機關,頭上那七個呈梅花狀的噴頭忽地同時噴出了溫暖的水流。

均勻噴下的水流仿佛從天而降的春雨,不但澆不熄兩人體內的欲火,反而使得兩人如同渴水的禾苗般更加熱烈的互吻起來,不斷地從對方的身體中索取著取之不盡的甘露。

不知不覺中陳小福的雙手已悄悄地攀上了芭芭拉那豐滿的俏臀,而芭芭拉的雙手也開始在陳小福的胸部和臀部上不斷地揉搓著。一**奇異的感覺從被芭芭拉的雙手撫摸過的部位上蕩漾開來,令陳小福享受到一種完全不同的快感。

陳小福不由得暗讚造物之神奇,看來女人在性的方麵的確有著男人無法比擬的優勢。最起馬婦女人身上的**區域、興奮點就要比男人多了好些。而且女人在經過一次**之後可以很快就再次興奮起來,可是一般的男人一次**過後,要是不休養個兩三個小時的話則很難興奮得起來了。

兩人緊緊地摟抱在一起倒在柔軟的水**不住地打著滾,兩張櫻桃小口貪婪地互相吸吭、兩對豐滿的酥胸**地不斷摩擦、兩人的四條筆直的大腿更如柔軟的樹藤般緊緊地纏繞在一起。

緊接著芭芭拉從水床的下麵掏出一瓶淋浴露來,接著掀開蓋子往掌心裏倒了一些,然後坐起來,說:“來,讓妹妹幫姐姐擦一擦身子吧…”

芭芭拉說著便伸手在水床的床頭上輕輕按了一下。頭頂的梅花型噴頭立刻全部停止了噴水。

上麵的水流一停,剛才噴灑在水**地水流立刻全順著床麵上的暗槽流走,陳小福躺在上麵,感覺就和躺在幹燥的席夢思上沒什麽區別,一點兒潮濕的感覺也沒有。

芭芭拉將倒在手心裏的浴液均勻地塗沫在兩個手掌上。然後從陳小福地脖子開始,一路溫柔地撫摸揉按下去。經過飽滿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在生滿鬱鬱春草的大腿根處略微徘徊了一下,接著突地在陳小福最**地區域上搔弄了一下。害得陳小福全身一震,異樣的酥麻感令他又是舒服又是難受。可是正當他要伸手去抓芭芭拉的小手時。芭芭拉卻已嬌笑一聲移開了雙手,然後順著陳小福那兩條雪白的大腿一直把清香的浴液抹到了陳小福地腳底上。

“哦,好爽…嗯…”

可能是那些浴液起到了潤滑的作用,使得芭芭拉輕柔地撫摸令陳小福感到格外地舒暢,麻癢的感覺直鑽到心裏。暢美的感覺直透入骨子裏。

陳小福忽覺一股淡淡的熱氣噴在自己的腳心上,然後帶著一種神奇的滋味慢慢地由腳心湧至腳尖。一個柔軟的東西輕輕觸動著他的腳趾。令他全身都隨之輕輕顫栗起來。

陳小福情不自禁地輕輕呻吟了一聲,抬起頭向下麵看去,隻見芭芭拉竟然撅著一個豐滿渾圓的香臀跪在水**,兩手捧著自己的腳丫正用她地櫻桃小口輕輕地吸吭著自己的腳趾頭。

娘娘個西瓜皮的,這洋蘿莉還真*****蕩呀,看她美得那樣,好象老子的腳丫比冰湛淋還好吃似的!唔…原來女人的腳趾頭也這樣的**,被她的小舌頭一舔竟然也會這麽的舒服呀!

芭芭拉就這樣跪在陳小福的腳下吸吮了一會兒,然後伸出可愛的小舌頭順著陳小福的小腿內側一直向上舔去,舔到大腿上時。陳小福就已經開始一邊大聲的呻吟,一邊不由自主地扭動起身體了。當芭芭拉舔到他的兩腿之間時,更搞得他欲仙欲死,全身不住地輕顫。

“唔…不行了…啊…”

芭芭拉的小嘴在陳小福的胯間一頓狂吻猛吸後,陳小福終於忍不住大叫了一聲,雙手緊緊地抱住芭芭拉的腦袋,雙腿纏上芭芭拉的脖子,用力地挺動著臀部,同時體內腔道中急劇地**起來,將一股股灼熱的液流噴出體外…

當陳小福的這陣**逐漸平複,夾在芭芭拉脖子上的雙腿無力地垂下後,芭芭拉才抬起頭來,笑吟吟地看著陳小福,說:“怎麽樣?妹妹服侍得姐姐很舒服吧?”

陳小福略有幾分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心裏卻想:娘娘個西瓜皮的,這麽容易就能達到一次**,看樣子偶爾做一回女人還是蠻有意思的!

再看芭芭拉那張如花似玉的俏臉上沾滿了浴液和自己噴出的體液,樣子十分的滑稽,忍不住“哧”的一笑,說:“妹妹剛才好象吃了不少的浴液呀!你就不怕等一下會肚子疼呀?”

“當然不會了…”

芭芭拉拿起那瓶浴液說:“我這一瓶可不是普通的浴液,它叫做百合香露,是完全可以食用的,不信姐姐你嚐嚐看…”

她說著又從瓶裏倒出了少許浴液,自己先用舌頭舔了一點兒,然後將剩下的全都抹在了陳小福的嘴上。

陳小福用舌頭舔了一下,果然覺得馨香滿口,芬芳沁人心脾。

芭芭拉又用食指沾了一點浴液,然後在陳小福的脖子上輕輕揉動了一會兒,問道:“怎麽樣,是不是覺得脖子上酥酥麻麻的十分舒服受用呀?其實這瓶百合香露最大的特點就是有強烈的催情作用,塗沫在身體上後,可以令皮膚的**度增強數十倍,因此有了這瓶東西後,我就可以在姐姐的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變成g點…嗬嗬…怎麽樣,好不好玩呀?”

在芭芭拉手指的揉動下,陳小福已舒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用輕輕的呻吟聲來回答芭芭拉。同時心中卻在想:難怪我以前附體到別人身上後身體的**度都很差,可這一次隻不過被芭芭拉舔舔腳趾頭都舒服得差點兒要泄了。卻原來是這種神奇地浴液在做怪呀!嗯,這玩意還真不賴,等我回國時少不得要帶上幾瓶,到時和三個老婆好好的爽一下,非讓她們舒服得大叫救命不可…

“嗯…舒服…真的好舒服…”當芭芭拉的小手停下來後。陳小福才氣喘籲籲地說:“隻是你這浴液一定很貴吧?我以前怎麽沒聽說哪有賣這東西的呀?”

“唔…也不是很貴地了…”芭芭拉說:“一瓶才八萬八千美金,物超所值啦…不過這東西卻是法國皇室特供的用品,平常人就算有錢也買不到的。”

陳小福聞言心中暗罵:娘娘個西瓜皮的,八萬八千美金一瓶還不算貴呀!若換**民幣就有七十多萬了。普通地老百姓就算一輩子不吃不喝也賺不了這麽多錢呀!考,不過這也難怪,誰讓人家是世界首富的女兒呢?在她眼裏這八萬八的確是比普通人眼裏的八塊八還不算一回事,口氣大些自然也就難免了!

芭芭拉將那瓶昂貴的浴液塞到了陳小福地手中,然後輕輕咬著嘴唇說:“看姐姐剛才那麽舒服。妹妹我也覺得身上癢癢的很難受,姐姐你也幫妹妹抹抹身子好嗎?”

陳小福心說你這小**不就是想讓老子搞你嗎?那又有什麽不可以地。老子自然樂得奉陪。反正吃虧地又不會是我,嘻嘻…

於是陳小福便在手心裏倒滿了馨香的浴液,對著芭芭拉那豐滿迷人的嬌軀上上下下一頓**,從頭到腳揩足了油水。

沐浴露塗抹在芭芭拉的身上,澆起五彩的泡沫。陳小福的手在芭色拉的身上輕輕塗抹著,從芭芭拉光滑的脊背滑向豐腴的腰肢,最後滑向肥美、圓翹的屁股。

陳地手伸進芭芭拉的大腿之間,探進芭芭拉兩瓣肥美的屁股間,滑潤的沐浴露激起的泡沫使芭芭拉的原本就滑潤的棕色皮膚更加潤澤。陳小福的手在芭芭拉的屁股溝間遊走,芭芭拉嬌笑著分開雙股:“色姐姐。你又要幹什麽?”

陳小福也不作答,默不作聲地趴在芭芭拉的後背上,從芭芭拉的脖頸吻起,一路向下,吻過脊背、腰取,吻上了芭芭拉那白嫩、肥美、圓翹、光潔的香臀雪股。在芭芭拉光潔、渾圓的豐臀上留下了無數的吻痕。

芭芭拉把她肥美的豐臀向上微微撅著,雙股微微分開,在雪白、光潔的兩瓣豐腴的屁股間那暗紅色的小巧美麗的後庭如**花蕾般美麗。

芭芭拉的身體上全都是沐浴露,滑潤潤的,她的屁股上也不例外。陳小福的臉和嘴在芭芭拉豐腴、暄軟的屁股上摩挲著、吻舔著。沐浴露溢起雪白的泡沫,芭芭拉的屁股上和陳小福的臉上、嘴上都是沐浴露的泡沫。

陳小福和芭芭拉真可以說是心有靈犀,配合得天衣無縫。陳小福的手輕輕一拉芭芭拉的雙髓,芭芭拉的雙腿便不自覺地跪在水**,肥美的豐臀向上撅起,兩瓣雪白的屁股盡力分開,露出光滑的屁股溝。陳小福趴在芭芭拉光潤的屁股上,伸出舌頭吻舔著那光滑的屁股溝,芭芭拉被陳小福吻舔得一陣陣嬌笑,肥美的屁股如同跳舞般不住扭動著,緊跟著一陣陣顫栗,一陣陣收縮。白嫩肥美的屁股翹得更高,雙股分得更開,上身已是趴在水**了,嘴裏發出了令人**蝕骨的**浪呻吟聲。

陳小福就這樣伏在芭芭拉的後麵,手嘴並用,不斷親吻撫摸著那令人心迷神醉的香臀。在那百合香露的輔助作用下,就相當於同時刺激著芭芭拉身體上的數十個**的g點,芭芭拉的呻吟聲在不停的刺激下也逐漸地由弱到強、又由強轉弱,到最後簡直就變成了**的哭泣聲,而且她的臀部也扭動得越來越瘋狂,灼熱的浪水開始如同錢塘江的潮水般一浪接著一浪的湧來,仿佛永遠都不會幹涸似的。

“啊…姐姐…好姐姐…你舔得太好了…嗯…唔…苞苞拉不行了…丟了…嗚嗚…”

在芭芭拉那嗚咽的哭叫聲中,那渾圓的大屁股又狂野營區地扭動了十數下,最後終於大叫一聲,翻身倒在了**。全身如發羊角瘋般劇烈地抽搐起來,下麵地**液更由潮水變成了噴泉飛射而出,濺得陳小福滿身都是。

看到芭芭拉的這副**蕩模樣,陳小福更覺全身如被火燒般的難受,當下也顧不得芭芭拉是否還有力氣來侍候自己。立刻翻身跨坐在了苞苞拉的頭上,將自己的下身緊緊地壓在芭芭拉地嘴臉上,一邊用力地旋動著臀部,拚命摩擦著芭芭拉的口鼻。一邊喘著粗氣命令芭芭拉說:“快…芭芭拉…快點兒舔我…”

那芭芭拉倒還真挺聽話的,雖然這時餘潮未過,全身仍在不住地抽搐,但還是強打起精神伸手抱住陳小福的臀部,十分賣力地在陳小福地胯間舔吻起來。

一陣陣強烈的刺激自胯間向陳小福的全身蔓延著。不斷地撼動著陳小福身體內的每一根神經。異樣美妙的快感令陳小福幾乎陷入到半瘋狂地狀態,屁股上仿佛裝了馬達似的不停地顫動旋扭著。死死壓在芭芭拉地臉上。盡力套在芭芭拉地嘴舌上。隨後見到芭芭拉的下身仍在汩汩流淌著**液,於是忍不住伏下身去,也抱住芭芭拉的屁股,用嘴含住了那泉水的源頭,不斷吸吭著那略帶腥香味的**液。

芭芭拉受到了新的刺激,在前一波**還沒過去的狀態下就又立刻興奮起來,唇舌舔吻得更加賣力,兩條**也卷曲起來。盤在陳小福的腦袋上。屁股瘋狂地上下挺動。拚命迎合著陳小福的舌頭。而她的兩隻小手則如靈蛇般在陳小福地身上來回遊走,不斷刺激著陳小福身體上的各個**部位,不一會的功夫就將陳小福送上了快樂的巔峰。

隻聽陳小福猛地大叫了一聲,全身先是如同石板似的僵硬了片刻,隨後就如同觸在了高壓電上似的,全身開始有節奏地劇烈抖動起來,一**浪潮自身下瘋狂地潑出,險些將壓在他屁股下麵的芭芭拉給活活的淹死…

數度瘋狂過後,兩人終於筋疲力盡地相擁著倒在了柔軟的水**麵,再也動彈不了了。

過了好一會兒,芭芭拉才打開床頭的開關,讓頭上的噴頭又湧下了溫熱的水流,洗去兩人身上的浴液和**。而芭芭拉屁股上粘的那兩小片膠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早就被蹭掉了。

兩人用厚厚的浴巾抹於身子,然後換上了幹淨的睡衣,互相摟抱著回到臥室的大**。然後芭芭拉就象一隻乖巧的小鳥似的一頭紮在陳小福的懷裏,“哧哧”笑著說:“姐姐今天滿足了沒有?妹妹我可是從來都沒有這樣的興奮過呀!姐姐真的好棒呀,要不我幹脆嫁給你做老婆好不好呀?”

陳小福聞言還真的有點怦然心動起來。暗想這芭芭拉也可算得上是一個難得的尤物了,如果真的能收她做老婆,用自己的男身和她每日裏溫柔纏綿豈不更加要爽死了?而且她可以說是我現在最可怕的敵人了,她隨時都有可能會調集一大批黑社會的亡命徒來暗害自己。而我和她講理既講不通,殺她又會惹來更大的麻煩,還不如幹脆就用我的男身在**上徹底地征服她,讓她永遠臣服在我的身下,那豈不就一勞永逸了?

陳小福想到這裏,眼珠一轉,嘻嘻笑道:“你胡說什麽呀?我們都是女人,怎麽可以結婚呢?”

芭芭拉撅起小嘴,說:“那有什麽關係,反正隻要我們在一起能夠快樂不就行了?”

陳小福搖搖頭,說:“難道你就從來沒試過和男人在一起,也象我們剛才…那個樣子嗎?”

“我才不要呢!”

芭芭拉“哼“了一聲,說:“我一看到那此臭男人就感到惡心,要是讓臭男人也在我的身體上…那我還不如死了的好!”

“話也不能這麽說…”

陳小福苦口婆心地勸道:“姐姐我以前也和你一樣,一看到男人就厭惡,但自從有一次偶然和一個男人接觸後…才知道原來和男人相好的滋味其實比和同性在一起不知要美妙了多少倍,你沒親身試過是永遠都不會明白的…”

“真的!”芭芭拉抬起頭來吃驚地望著陳小福,說:“姐姐你真的…真的和男人做過愛呀!”

陳小福含糊地說:“其實還不能算是真正的**了,隻是有一些**上的接觸而已,但那種滋味就已經令我永遠無法忘懷了…真的,不信的話有機會你也試試看…”

“不嘛…”芭芭拉撒著嬌說:“我還是隻喜歡和姐姐你在一起…姐姐,你說的那個男人是誰呀,他現在在哪裏?”她說著眼中閃過一絲邪光,心中暗暗地打主意要怎樣不動聲色地把自己這個情敵給弄死。

“哎呀,芭芭拉小姐,你…你抱著我幹什麽呀?”

陳小福一見說服不了芭芭拉,於是便突然一把推開她,裝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說:“是不是我哪裏冒犯小姐了?”

芭芭拉愣了一下,不解地說:“姐姐你這是怎麽了?”

“呀,你怎麽可以叫我姐姐呢?”

陳小福裝模作樣地說:“我是小姐的陪讀、是您的下人呀,您還是叫我朱麗葉吧。”

芭芭拉不悅地說:“我都說過了,我從來就沒把姐姐當過下人,姐姐怎麽還這麽說呢?而且經過剛才的事後,我們已經是這世界上最最親密的情侶了,怎麽還…”

“什麽,我們怎麽可能是情侶呢?”陳小福瞪大眼睛說:“天啊,我們剛才到底做過什麽事,我…我怎麽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芭芭拉詫異地說:“你真的不記得了嗎?這…這怎麽可能?”

陳小福用力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故作痛苦狀地說:(小姐,有時候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會出現短暫的失憶,可能會把剛剛發生的事一下子就全忘記了…”

“真的有這種怪病!”

芭芭拉半信半疑地說:“那我提一提剛才的事,或許你就能想起來了。剛才我們進了浴室後,我…”

“不要!”陳小福慌忙擺手說:“你千萬不能提剛才的事,醫生說過,我的這種病很特殊,別人越是提及我失去記憶的那段事,我的腦子就會越亂,搞不好會瘋掉的!而且…我還常常把自己有這種失憶症的事都忘記了。”

“真的呀!那…那我回頭找個最好的醫生給你好好的治一治吧…”

芭芭拉一時也搞不懂麵前這位剛剛和自己發生過最親密關係的人是不是在說謊,也隻好先不提這些事了,萬一他真的瘋掉了,自己還上哪找這麽和諧的性玩伴呀!

陳小福表麵上裝得一本正經的,可暗地裏差點兒把腸子都笑斷了,估計自己這樣胡言亂語一番後,等自己離魂而去時,無論武亞琪再說些什麽,芭芭拉也都不會感覺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