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17章 誘惑他,很不規矩

有沒有一種可能,薑蕪想開咖啡店,是要跟薑倩爭風吃醋?

“小替身膽小得很,突然被你拽去領證,還成了手握權勢富貴的賀太太,她一朝翻身想報複欺壓自己多年的長姐……這劇情……”

“不會。”賀遠洲抿了口酒,嫌棄地放下。

以薑蕪那精湛的演技,如果她想報複薑倩,根本不用等到回港城。

在西城,她就會有所行動。

很顯然,她在自己身邊,真的隻是在做“賀太太”。

“不會爭風吃醋,還是不會報複長姐?”

“聒噪。”

封子晟縮了縮脖子,嚴肅道:“你要是不介意,那我可答應薑倩啦?我明兒就帶她去見房明道。”

賀遠洲擰了下眉。

管家在這時打來電話。

“先生,太太說她會晚點回來。”

“她要去哪兒?”

“說是見個朋友。”

賀遠洲“嗯”了一聲,摁斷,隨即給薑蕪發微信。

【在哪?】

此時的薑蕪,正在跟房明道吃宵夜,就港城最出名的那條小吃街。

周圍煙火氣十足,夢回上輩子學生時代的自由自在,薑蕪還是蠻喜歡的,一直帶著笑,和房野吃吃喝喝,說說笑笑。

突然收到紙片男主的微信消息,她愣了會兒才點開。

猶豫片刻,她利落地回了一句:【回家路上。】

她隻是個替身女配,大可不必陪男主走無關緊要的劇情,但大方向必須掌握住。

原書裏,她在男女主分分合合拉拉扯扯期間,沒有招惹過一朵桃花,直到被撞飛,腦子裏想的都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結婚、離婚、死亡,這三個詞語才是她的重點。

“我得走了。”薑蕪晃了晃手機,“老公查崗,再不回去就得完蛋。”

房野一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直勾勾地看著她:

“我打聽過,你是薑家不受寵的女兒,嫁給賀總是個意外,你不愛他,對嗎?”

“豪門談愛,就像在米其林三星餐廳點麻辣燙。”

房野一腦門的問號看著她。

薑蕪一邊用濕巾擦拭手指,一邊給這位新晉總裁普及:“表麵擺著水晶高腳杯和鑲金菜單,掀開桌布一看,底下壓著家族股權協議、三代族譜、和一張《婚前財產公證書使用說明書》。”

“這麽說,你還簽了婚前協議?也對,賀總身價千億,你……”

提到這個,薑蕪挺替原身難過的,她嫁給賀遠洲,好處都給了薑家,以及追求真愛的薑倩。

原書中她拿到的生活費,都被存起來了,具體要做什麽,到她死的那一刻都沒人知道。

隻聽說榮寶寶整理她的遺物時,發現了那張千萬存單。

嗐。

想那麽多幹嘛。

先走劇情保命,再琢磨個完美法子,保住在這書裏唯一真心待她的人。

她可是三金影後,又有兩輩子的精明頭腦,不怕鬥不過這書裏的NPC們。

“你以為我在談戀愛,其實我在拍宮鬥劇;你以為我是結婚,實則我隻是商業並購的一環,要說是真愛?不,這是大型真人劇本殺。”

薑蕪拿起包,去找老板付錢。

房野按住她的手背,“我已經付過了。”

“什麽意思?”薑蕪眯起眼。

“我得讓你欠我,下次才能一起吃飯,放心,答應你的事兒我不會食言,明天就帶我去見我堂哥。正好他這幾天都在港城,不過他性格孤僻,你可要想好說辭請他出山。”

房野英俊的側臉,被路燈晃得神秘又溫柔,薑蕪心口一陣的心慌。

她幹咳一聲,掩飾自己對美色的超低免疫,“那我等你消息。”

“我送你回去。”

“別,要是被賀遠洲看見,還不得撕了我,做賀太太很難的,你別給我增加難度了。”

薑蕪伸手攔了一輛出租。

“豪門貴婦,很難?”房野不死心地問,這話像是在說,很難就離婚啊。

薑蕪勾起眼尾的笑意,“要同時扮演人家富貴花,還得麵對婆婆的刁難和催生,唔、又要切換淚眼婆娑瓊瑤女主,目前賀遠洲沒小三,不然我還得當冷靜撕小三的強勢原配,你說難不難?”

房野嘴角抽搐。

“薑蕪!我覺得你很有趣,我很……”

砰。

他的話,被薑蕪的關門聲蓋住。

出租車呼嘯而去,房野站在原地吃了一嘴尾氣,還笑得賊傻。

……

薑蕪回到瑰園,已經十一點半了。

整個瑰園處於寂靜與黑暗中,她深知賀遠洲的生活習性,這人隻要不加班,在瑰園那一定是雷打不動十點半睡覺。

當然,如果要在**從事某種運動,就另說了。

他給她發消息時已經十點半了,眼下四周黑漆漆的,他應該是誰了。

薑蕪躡手躡腳的進了客廳,準備今晚在次臥窩一晚,誰知一聲低沉冰冷的聲音差點把她三魂六魄都嚇到離家出走。

“去哪兒了?”

薑蕪僵著身子,用手機光亮晃了晃沙發那頭。

男人高大的身影哪怕是坐在沙發上,也格外有壓迫感。

她吞了下口水,去開了燈:“我跟朋友去吃宵夜了。”

燈光驟亮。

賀遠洲那完美的五官映入視線,漆黑的眸子裏看不清真實情緒,但那微薄的唇微微抬起,確實很有魅力。

想到這男人的冷酷和病嬌,薑蕪立馬嬌妻附體,走過去乖乖巧巧地站在他麵前,低頭認錯:“對不起啊老公,都是我不好,忘記了時間,讓你等我這麽久,我以為你睡了呢,沒想到……”

她眼睛突然一亮。

炙熱又單純地盯著他:“你竟然等我(^-^)V,我好高興呀。”

賀遠洲勾著唇,空氣裏彌漫著一股燒烤啤酒的氣息,還有某個小騙子的精明氣。

他淡淡道:“跟榮寶寶?”

這時候撒謊,隻能成為男人將來拿捏她的把柄。

薑蕪當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她雙腿一軟,坐在男人身側,歪著腦袋看他,“老公你吃過青雲路的美食嗎?我長這麽大,第一次知道港城還有這樣一條小吃街,下次我們一起去好不好呀?”

等了半小時的怒意,在這時候不經意被她打散。

他眯起眼,“薑蕪,你是賀太太,以後要做合身份的事。”

尤其是這樣故作單純地**他,很不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