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27章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薑蕪坐在角落裏,心道:不是吧?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你們倆就要聯手虐我了?

她深吸幾口氣,擠出不存在的眼淚,怯生生地跑到賀遠洲身邊。

“老……”

差點喊老公了。

在男人冷冽的視線下,她硬生生改口:“賀爺,您叫我?”

賀遠洲眯起眼:賀爺?

她還真是會分界限!

“我該原諒她嗎?”賀遠洲故意問薑蕪,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了薑蕪。

薑蕪知道他想要什麽。

嗐,不就是氣女主嗎?

在周圍八卦又炙熱的視線下,薑蕪突然福至心靈,抬手環住賀遠洲的腰。

感受著掌心下強有力的精實腰線,薑蕪紅著臉,柔柔弱弱道:“姐姐確實犯了錯,不過她已經知錯了,要不……你原諒她一次?”

薑倩看著薑蕪和賀遠洲的親密姿勢,又聽到薑蕪這類似責難的言辭,指尖不自覺地掐進了掌心。

什麽時候她要賀遠洲的原諒,還得薑蕪發話了。

“遠洲哥,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也罷,我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薑倩咬著唇,難過地說道。

清冷美人一朝垂淚,周圍的男人們都**了。

就連封子晟也站出來打圓場,把懷裏的緬因貓塞到薑倩懷裏:“既然都已經回來了,就別在意細節了,咱賀爺也不是記仇的人。”

蘇渝也湊上前:“是啊是啊,來日方長嘛。你看,咘咘都想你了,我們大家都很想你的。”

薑倩無意識地撫摸著咘咘的腦袋,眼睛卻盯著冷漠自持的賀遠洲。

薑蕪成功幫男主氣到了女主,然後找機會溜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大理石牆麵泛著冷光,薑蕪盯著鏡子裏微微發紅的眼角,心道:果然太久沒演了,有點用力過猛。

她掏出手機,撥通視頻電話。

榮寶寶的精致大臉占滿屏幕,身後是亂成戰場的化妝台:“怎麽樣怎麽樣?我這兒要參加一個活動,走不開!薑倩有沒有被你氣到扭曲發瘋想死?”

“你想什麽呢,我就是他們倆愛恨糾纏裏的一環,不過剛剛確實有被爽到!”

“爽到?賀遠洲對你做什麽了?”

“呸呸,能做什麽,我的意思是……”

薑蕪三言兩語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榮寶寶一臉的高深莫測,“我怎麽覺得劇情不太對啊,賀遠洲他沒原諒薑倩,反而當眾跟你秀恩愛?”

想起男人刻意握緊她的手,拉著她坐在他那桌的畫麵,薑蕪也覺得畫風不對。

“這些都不重要,你隻要知道,他的白月光回來了,無論他的態度是好是壞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榮寶寶歎氣:“害我以為他幫你拿下房明道,是準許你坐穩賀太太的位置了,感情隻是拿你當報複薑倩的工具。”

“我都不介意,你歎什麽氣。”

“這種渣男就別要了,我收回之前的話,他不是個好丈夫,也決不能是你的良配!薑小草,離婚吧!”

薑蕪:“我得被離婚。”

榮寶寶沒聽懂,但不影響她繼續傷懷:“離婚以後你就不用穿高定,不用按照賀太太的風格打扮,更不用應付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了,也是好事。”

“而且我還能帶你燈紅酒綠,跳辣舞,摸腹肌,想想也還行哈。”

“別怕,姐們我能養得活你,你安心離婚,當好咖啡店的老板娘,過你自己的日子。”

薑蕪輕笑。

“嗯,我好感動,以後你養我啊。”

她得安排好自己“死後”的事了。

決不能讓榮寶寶為自己的死發瘋,跟男女主對著幹。

這個世界是有男女主光環的,她怎麽折騰,都幹不過那兩人。

榮寶寶還在口嗨,薑蕪的思緒卻定了格!

鏡子裏映出賀遠洲高大的身影,襯衫領口微微敞開,時刻都釋放著該死的荷爾蒙。

然而荷爾蒙也掩蓋不住男人眼底的肅殺之意。

薑蕪心虛地掛斷電話。

這人,什麽時候來的?

聽見她和榮寶寶說離婚的事了嗎?

賀遠洲的氣息裹著寒氣湧來,將她抵在洗手台上。

“這就想離婚了?”他捏著她的下巴,“是不是覺得外麵的野男人比我更好?”

“我、我沒有,我隻是順著寶寶的話說了幾句,而且姐姐都已經回來了,我不能繼續鳩占鵲巢。”

她紅著眼,明明說離婚的是她,現在反而一副受了委屈,他才是薄情男的樣子。

賀遠洲討厭她這個裝乖的樣子!

他的手緩緩往下,掐住她纖細的脖子,“鳩占鵲巢這個成語可不是這麽用的。”

“老公……你是在生氣嗎?”

賀遠洲盯著她的紅唇,“你說呢?”

薑蕪一副不經世事的純真模樣,“可是帶我來氣姐姐的是你,把藍寶石戒指送給姐姐當定情信物的也是你,這場婚姻我從來都沒有主導權呀。”

聽完她的詭辯,賀遠洲忽然低笑出聲,“所以你是在吃醋?”

“我不敢的。”薑蕪弱弱地把眼神裏的嘲諷藏好,幽幽道,“不屬於我的東西,我不會要的。”

“那麽薑二小姐你告訴我,賀遠洲屬於你嗎?”

賀遠洲的手指,緩緩滑過她的鎖骨。

輕輕一摁,她發出一聲悶哼。

薑蕪囧了個大囧:紙片男主是在挑逗她嗎?

餘光瞥見蘇渝在外麵舉著手機,她瞬間悟了。

他在利用自己氣薑倩呢。

“其實……你是我的姐夫,你送給姐姐的藍寶石戒指,有一個傳說。說的就是一個愛情故事,講的也是【得不到的永遠在**】的悲劇。”

賀遠洲蹙起眉,她在胡說八道什麽!

“你是屬於姐姐的。”薑蕪抵著後槽牙,推開了他,“我不會跟姐姐搶東西,男人也一樣。”

說完,她跑了出去。

蘇渝立刻收起手機,躲到了另一個房間。

薑倩看完蘇渝偷拍的視頻後,撫著咘咘柔順的毛發,“算她有自知之明。”

……

賀遠洲丟下薑蕪先走了。

薑倩假意關心她,想派人送她,被她拒絕了。

封子晟追出來,“薑蕪!你姐姐回來了,你——”

“不叫我小嫂子了?”薑蕪扯了下嘴角,“子晟哥哥改口真快。”

封子晟:“你別叫我子晟哥哥。”

這丫頭這麽喊他,他血液都流淌得快了。

明知道她是故意逗弄自己,隻恨他這個情場浪子居然會敗給一個稱呼。

“你記住,不管賀爺說什麽做什麽,你都隻是他的聯姻妻子,是他報複薑倩的工具。”

“封子晟。”薑蕪咬牙,“過分了。”

封子晟連忙解釋:“這麽想你就會舒坦一點,不用沉迷在賀太太的位置上要死要活。你體麵點,結束的時候我幫你說點好話,賀爺不會虧待你的。”

薑蕪嗬嗬了。

“我真是……謝謝你!”

封子晟被她冷冰冰的眼神看的後背一寒,“不、不客氣。”

薑蕪剛走出會所,一輛黑色奔馳就停在麵前。

車窗降下,露出房野那雙恣意的桃花眼,“黑天鵝,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