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54章 我在撩你啊笨蛋

“賀遠洲,你到底是不是紙片人?”

“你不去跟薑倩玩愛恨情仇,在我麵前裝什麽霸道深情大總裁?”

“薑倩快點來收了你家男主,別讓他在我麵前晃悠——”

薑蕪喝醉了。

她很少喝酒,更鮮少喝醉。

她自從穿書後,就一直活得小心翼翼,一邊扮演著乖巧懦弱的薑蕪,一邊暗戳戳地把自己張揚灑脫的一麵發光發熱。

結果這下好了——

被賀遠洲戳穿了!被他盯上了!

在病房裏,被他那麽一攪合,薑蕪懵了,開始懷疑自己的目的了。

她來到酒吧就是一頓喝,隻想借酒消愁,把心底的不確定和慌亂悸動全都摁下去。

沒想到喝著喝著,醉了。

還說胡話。

榮寶寶看著酩酊大醉還不忘記罵渣男的閨蜜……

“你還是我認識的薑小草嗎?敢這麽罵賀遠洲,你是膽大包天啊你。”

榮寶寶扶著她,結果她還不肯走,愣是要把剩下的半瓶龍舌蘭全部喝光。

“別,再喝你就成酒瘋子了!”

榮寶寶一手拎著薑蕪的手腕,一手掐著她的腰,像拖一袋棉花糖似的往門口蹭。

薑蕪抱著酒吧的月牙門死活不撒手,“寶寶,我們再喝點吧,我千杯不醉!”

“你信不信我找賀遠洲來接你!”

榮寶寶咬牙切齒地說完,肩膀上的人果然乖了。

“早知道你這麽怕賀遠洲,我還廢這麽多話幹嘛。來,乖一點,抬腳,對,別摔著了。”

剛走出酒吧大門,榮寶寶眼尖地看見房野跟OK走過來。

她眼睛一亮:好家夥!躲了她那麽久,終於撞見了!

戀愛是認真的,結婚更是認真的!

少年不肯相信她,她隻能拿出厚顏無恥倒追這套咯!

“房野!OK!你們過來一下!”

房野瞧見薑蕪,快步走來,“她怎麽喝這麽多?”

“心情不好唄。OK你別跑!”

榮寶寶難得逮住OK,哪裏肯讓他跑掉!”

“我閨蜜交給你了,務必幫我安全送回瑰園!”

榮寶寶這個重色輕友的,哪裏想過,自己把薑蕪交給房野,簡直是送羊入虎口。

房野挑眉看向那一追一逃的身影,無奈地搖搖頭,扶著薑蕪的胳膊,掌心觸碰到她嫩滑的肌膚,莫名的有點酥麻。

榮寶寶終於在巷子裏深處追到了少年。

少年徒勞地掙紮著,白襯衫的紐扣都崩掉了兩顆,露出年輕白皙的鎖骨。

榮寶寶吞了吞口水,踮起腳親了上去。

“好親。”她口齒不清地感慨著。

海王的氣質,拿捏得死死的。

別說風流了,這姑娘,都快成下流了。

OK身體一僵,臉部瞬間燒紅滾燙:“你、你、你——”

“我在撩你啊,笨蛋!”

……

房野半扶半抱地將薑蕪帶出酒吧,把人塞到副駕駛位。

車子裏,彌漫著他常用的雪鬆香氣。

她的酒氣,氤氳了她的容顏,帶著一股子傻氣。

房野坐在駕駛位後,撐著身體過去給她係安全帶。

她突然半眯著眼,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的胸肌挺硬的。”

房野的手一抖,差點整個人摔在她身上。

“薑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房野,你那麽年輕,又愛鍛煉,是不是很多女孩子喜歡你這具身體?”

房野差點笑出聲!

“難怪你女朋友這麽多,你確實有資本交這麽多對象。”

房野的臉黑了:“能不能別剛誇完就損?”

挺壞心情的。

薑蕪鼓著腮幫子,吐槽道:“我上輩子就是太禁欲了,導致我竟然對第一個睡我的男人動了情,哎,失策啊。”

房野有點沒聽懂,什麽叫上輩子?

但第一個睡她的男人……

“你愛上賀遠洲了?”房野失聲問道。

薑蕪皺了皺眉,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我逃不脫宿命了對不對?”

“宿命?”

“對啊,替身,愛上他,被離婚,最後再慘死,無論我怎麽掙紮,都逃不掉宿命!”

房野摸了摸薑蕪的額頭。

她是不是魔怔了?在說什麽啊!

薑蕪緊張到指甲都掐進了房野的胳膊,“你說……賀遠洲他對我,有沒有一點點不一樣?他真的忍心虐死我嗎?”

房野盯著她紅潤的臉。

賀遠洲虐她?

難道賀遠洲家暴?還是對她進行精神上的控製?

房野握緊拳頭,手背上冒出青筋:“薑蕪你別怕,我會保護你。”

賀遠洲從醫院回來,就一直在處理公司的事。

桂姨端了一碗蓮子羹上樓,他突然想起什麽:“太太呢?”

“太太一直沒回來,最近她有點忙,總是早出晚歸的。”

賀遠洲眸色微微一暗。

他克製著自己,不去過問她的事。

可她早出晚歸,還是讓他心裏不安。

嫉妒,猶如野獸,撞擊著他內心的圍牆。

一道亮光閃了閃書房的落地窗。

賀遠洲起身走過去,一眼就認出了房野的車。

他冷著臉,“她回來了。”

桂姨不明所以,還喜滋滋道:“太太最喜歡喝我熬的蓮子羹了,我這就去給她盛一碗。”

林肯車內,薑蕪已經蜷成一團睡著了。

房野靠在車門上。

看著一身寒意的賀遠洲走來。

“賀總,開個價吧。”房野認認真真地看著賀遠洲,拿出了自己從未有過的誠意。

賀遠洲眯起銳利的眼:“什麽意思?”

“放了薑蕪,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賀遠洲心神一窒,“你以為你是英雄,能救她於水火?房野,你太嫩了點,別以為有了點成就,就可以在我麵前大言不慚。”

薑蕪跟房野說了什麽?

為什麽房野會說出這樣的話。

賀遠洲打開副駕駛車門,看見她蜷縮著。

他準備抱走薑蕪。

房野道:“如果我願意把核心技術無條件給你的雲頓科技呢?”

這是他能拿出,最大的誠意了!

“雲頓科技是你的心血,你要為了薑蕪,白白送我?”賀遠洲幾乎不敢相信,房野竟然可以舍棄這麽多。

房野喉嚨滾了一下:“是,我說過,如果你不知道珍惜,我來!她是我心目中完美的黑天鵝,值得我放棄所有!”

賀遠洲額間冒出青筋。

怒極反笑,“房野,你真正了解她嗎?”

你可知道,薑蕪到底有多少麵?

“如果你放棄核心技術,別說公司上市,你還要麵臨重新創業的困難,而且你的不誠信,會影響你今後的融資。”

“我都知道!我不是一時衝動,我是真的想跟賀總做這筆交易!”

房野的不顧一切,那種屬於少年的衝動和熱烈,有些刺激到賀遠洲。

他長這麽大,任何事都可以冷靜麵對。

他運籌帷幄,算計人心。

到如今的富可敵國。

從沒有過這般熱烈的時候。

賀遠洲突然有點羨慕房野。

哪怕他的衝動,可能毀了他的一生。

“是因為我要把雲頓的總部設在帝都?”賀遠洲耐著性子,問道。

房野:“不隻是因為這個。”

“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