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57章 公平正義?金錢的衡量尺

薑蕪渾渾噩噩的,腦袋裏閃過自己穿書後發生的事,還有擺爛係統偶爾詐屍說的一些劇情。

看著近在咫尺的灼灼桃花眼。

薑蕪紅唇微微揚起。

“貴人。”

她說了兩個字,暈了。

房野緊緊抱著她:“喂?薑蕪!”

好在這兒離醫院很近,房野趕緊抱著薑蕪去急診處。

他也是聽說薛家已經搞定了這起案子,原因是當事人願意和解,拿錢了,撤案了,警方雖然想追究,但如果缺乏證據證人,加上薛家那邊施壓……

他們也沒辦法。

房野擔心薑蕪知道這事兒受打擊,打不通她的電話,幹脆來醫院碰碰運氣。

沒想到看見她渾渾噩噩,像行屍走肉一樣晃悠著,最後晃進了車流……

嚇死他了!

“先生,你的傷也需要處理。雖然都是皮外傷,但如果感染就不好了。”

一個護士看見房野的膝蓋處褲子都破了,全是血,還有他的手肘、手掌,也全部擦破皮,好心提醒道。

房野沒覺得痛。

大概是一直擔心薑蕪。

這會兒平靜下來,忍不住皺眉嘶了兩聲。

……

賀氏。

“總裁,查、查到了,讓文染改口的人……是、是……”

賀遠洲鋒利的眼神一掃。

徐晉耷拉著腦袋,大聲說道:“是老爺子!”

賀遠洲捏緊手中的簽字筆。

“再說一次。”

“老爺子去醫院見了文染的奶奶,把這件事告訴了她,還說服她大事化小。老人家嘛,擔心孫女的清白損毀,以後都不好嫁人了,就、就……”

文奶奶希望文染拿了錢,離開港城,重新開始。

一旦真的把薛藏金送進牢裏,文染也會一輩子被薛家盯著,打壓、算計、甚至報複。

老人家就這麽一個孫女。

她不願孫女冒險,拿自己的後半輩子去賭。

什麽公平正義?

在強權麵前,都隻是金錢的衡量尺罷了。

“總裁,現在要怎麽辦?”

賀遠洲:“薑蕪知道嗎?”

“方律師說,太太隻當是文染為了錢才和解,已經跟文染鬧翻了。”

徐晉試探地看向賀遠洲,“不能讓太太知道是老爺子從中作梗?”

賀遠洲涼颼颼地望他一眼。

他立馬會意:“您放心,如果不是我親自查,都沒人知道老爺子出馬。”

這老爺子也真是的,明明都把家業交給了總裁,怎麽還在薛家的事情橫插一腳?

薛銘業那老東西到底怎麽說動老爺子的?

賀遠洲又問:“她人呢?”

“哦,我馬上問問!”

徐晉不問還好,一問臉都白了。

“太太出車禍了!”徐晉驚呼道。

賀遠洲猛地起身!

帶翻了辦公桌上的文件和鍵盤。

“總裁您別急,沒有生命危險!”

徐晉追著出去,鑽進了電梯。

“方律師說,一個年輕男子救了太太,太太還在檢查,那男子也無大礙。”

賀遠洲馬不停蹄來到醫院。

沒想到會撞見房野。

掃過房野身上貼的紗布,再看向他得意的眉眼,賀遠洲眯起眸子:“你救的她?”

“她說我是她的貴人。”

房野真是紮心小能手。

賀遠洲冷淡道:“救命之恩,我們夫妻會好好報答。”

“我救的是黑天鵝,不是你老婆!”

“嗯,我老婆是薑蕪。”

房野感覺,賀遠洲變毒舌了,小氣吧啦睚眥必報。

賀遠洲問過醫生,確認薑蕪隻是在昏睡,並未有其他創傷,這才放人。

房野也想進去,被徐晉攔在門口。

他握著薑蕪的手,看著她慘白的臉,心裏很不是滋味。

“房野。”薑蕪在睡夢中,呢喃著這個名字。

賀遠洲的眸色一沉,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她那天喝醉,還明目張膽撩撥他。

這才多久,嘴裏就喊房野了?

“薑蕪!你把我放在哪裏,嗯?”他逼近女人,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睫毛上。

她咕噥了一句:“離我遠點。”

賀遠洲的臉更黑了。

叫房野是貴人,叫他就是離遠點。

好樣兒的!

“賀爺,薑蕪沒事吧?”封子晟輕輕推門進來,瞧見賀遠洲想強吻薑蕪,但又一副很不爽的表情。

一個昏迷著的女人,還能得罪喜怒不形於色的賀爺?

他幹咳道:“我剛好來醫院看薑倩,聽說薑蕪出車禍了,就來看看,她沒事吧?”

賀遠洲擰起眉,“你叫她什麽?”

封子晟立馬識趣地改口:“嫂子。”

看來賀爺是真愛上薑蕪了啊。

那這事兒可難辦了。

封子晟斂下眸子深處的算計,故作輕鬆地說道:“賀爺,聽說薑家想算計你,要不要收購了薑氏?”

“不。”

“你還是把薑倩放心上的嘛,他們都騎在你頭上拔毛了,你還能忍。”

賀遠洲瞥了眼**的女人。

都是她的家人。

再怎麽過分,他也不好下死手。

況且百分之十的股份,可還不夠!

她的嫁妝,至少得是薑家半壁江山。

“薑倩跟金北周的事……怎麽樣了?”

封子晟連忙點頭:“如你所料,金北周想做薑家的乘龍快婿,不打算回西城了,一直糾纏薑倩呢。”

封子晟知道賀遠洲的計策。

用金北周牽製薑倩,再讓薑倩心甘情願吐出薑家全部的股權。

賀遠洲一直是個走一步,看十步的人。

他隻猜得到前三步。

不知後麵七步是什麽。

“房野那小子覬覦嫂子,賀爺你打算怎麽弄他?”

賀遠洲沒想過把房野怎麽樣。

年輕氣盛的小子。

骨子裏有著讓他欣賞的孤勇和坦**。

對薑蕪……他會靠自己的本事拿下。

而不是靠打壓情敵證明自己的價值。

“文染答應跟薛家和解的事,你知道多少?”

封子晟搖頭:“剛聽說,不清楚內幕。”

他不會讓賀遠洲知道,是自己偷偷去找賀老爺子,說服了老爺子幫薛家這一次。

薛銘業欠他一個人情。

封家在南部的局勢拓展會變得很順利。

賀遠洲狐疑地看了眼封子晟。

總覺得他最近有些古怪,讓人看不透。

他跟封子晟一起長大,算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他在賀家沒兄弟,就把封子晟當自己的親弟弟來培養。

他輕易不懷疑封子晟。

況且這麽多年了,封子晟也從沒背叛過他。

他搖了搖頭,覺得大約是自己被薑蕪這個女人刺激得糊塗了,竟然差點對身邊的人生了嫌隙。

“你先出去吧。”

“哦!對了賀爺,咱們哥幾個好久沒聚了,這次老三回來,不如一起給他接風?”

“你安排。”

“賀爺……如果薛家真求了老爺子幫忙,這是要讓嫂子知道嗎?”

封子晟突然問了這麽一句。

賀遠洲:“出去!”

“哦。”封子晟出去後,賀遠洲揉了揉太陽穴,冷不丁看見睜了眼的薑蕪。

她滿目懷疑,目光淩厲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