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長生,從刷任務開始無敵於世

第五章 拿下

一道道驚愕的目光落到方衡身上,試圖從他身上找出茫然惶恐之色,證明大小姐要找的人不是他。

可他們失望了。

方衡一愣之後,便坦然越眾而出,衝秋瑾抱拳行了一禮。

“請秋大人帶路。”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剩下的人頓時炸開了鍋。

“我剛才是不是聽錯了?溫家大小姐,竟然有事找那個方衡?!”

“沒聽錯,秋大人就是這麽說的,真是見鬼了,那方衡何德何能,竟然會跟小姐有交集?”

“我記得……他五天前去後院送過柴吧?會不會是那個時候跟小姐說上話的?”

“不可能,他不過是一個砍柴燒炭的差役,小姐呢?溫家家主雖然隻是個縣令,可溫家在文林士族中也是鼎鼎有名的大族,溫家小姐更是千金貴胄,怎麽會跟他說上話!”

“沒錯,他肯定是差事沒幹好,惹小姐不快了,所以讓秋大人叫他過去受罰!”

“你腦子不用就扔了,秋大人剛送來縣令大人親筆文書,讓方衡當差頭兒,任命完就叫他過去受罰?怎麽可能!”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我怎麽知道,反正沒搞清楚之前,別招惹那方衡,不然的話,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

差役們議論紛紛,甚至沒注意到趙威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趙捕頭,要不要找機會,幹掉那小子?”

他心腹朱鵬程看了看左右,做了個割脖的手勢,低聲說道。

趙威擺擺手。

“一個小小差役,竟然不聲不響的成了武者,還有縣令關照,小姐那邊,似乎也與他相識,沒弄清楚他底細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朱鵬程嗯了聲:“可是趙捕頭,這差頭兒之位,一年也能搜刮出百八十兩,您不要了麽?”

“先觀望一下,不會誤了家裏的事。”

“是。”

……

後院花園。

一場秋雨剛過,花園多了幾分霧氣朦朧,更顯靜美。

“溫家真不愧是文林豪族啊,真有錢,要是換一個縣令住這麽豪華的宅子,怕是早就全家掉腦袋了。”

方衡一邊欣賞,一邊心中嘀咕,不知不覺中,就來到魚塘邊的涼亭之中。

“來了?”

方衡回過神,就見溫兆晴俏生生的站在麵前。

一身青衫色如春芽,顯得整個人端莊秀雅,精致的臉上略施粉黛,讓見過大風大浪的方衡,都忍不住心跳微微加速。

“好一個古風女神!要是裏麵在穿一雙過膝吊帶黑絲的話……”

方衡忍不住心猿意馬,但等他抬起頭,看到溫兆晴頭頂的綠色感歎號時,所有旖念頓時消失。

“又有任務了!”

這感歎號,分為白、綠、藍、紫、金、紅、彩,七種顏色。

上次的藍色感歎號,讓他獲得了一部玄品內功,這綠色感歎號雖然不如藍色,但……蚊子腿也是肉啊!

【溫家嫡女溫兆晴,苦惱皇帝賜婚,試圖用傳揚詩詞、自汙清白之法,毀掉賜婚,卻遭沈家控製消息,效果不及預期。】

【任務:幫溫兆晴把自汙之事傳揚更廣】

綠色感歎號在方衡眼前化為兩行字跡,看完之後,他衝溫兆晴抱拳行禮。

“小姐,我給你的詞,見效了麽?”

溫兆晴麵露微笑之色,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輕輕頷首。

“見效了,文人爭相抄錄傳閱,已經傳遍這安平府二十六縣,隻不過沈家出手,這消息就止步於此了。”

“方公子,我知道文思難得,再讓你作出這等詩詞,可能有些強人所難,但我還是想問問,你……可還有這等傳世之詞?”

說完,溫兆晴那張精致俏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期待。

方衡心中暗笑,臉上卻是露出難色。

“這個……我想想。”

他背著手,在涼亭內來回踱步,時不時環顧一圈花園美景、亭台院牆,再蹙眉盯著溫兆晴,陷入思索。

“小姐,他真能寫出來麽?”

秋瑾悄然走到溫兆晴身旁,微不可查的問道。

溫兆晴輕輕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他若真能寫出來,那我溫家,必定要保他一番前程!”

“對了秋姐姐,我爹看了他的詞,什麽反應?”

“撕了,又拚起來嘀咕幾句真好,然後又撕得更碎了,罵什麽孽緣,最後寫了文書,讓他當個差頭兒。”

溫兆晴柳眉一豎:“他不是說好了會幫我麽!怎麽把捕快換成差頭兒了!”

“咳!小姐,要端莊,文靜。”

秋瑾提醒一聲,溫兆晴深吸了口氣,雙手又搭在腹前,恢複端莊之態。

“差頭兒就差頭兒吧,等他這次再寫出來,再讓他做捕快。”

“可是小姐,他真能寫出來麽?”

“看他若有所思的模樣,估計是有文思了。”

兩人目光落到方衡身上,就見他若有所思。

“曹植七步成詩,按字最多的版本算,三十個字,一步作四五個字。”

“我都溜達這麽多圈了,他七步成詩,我幾十步成兩首詞,很合理了吧?”

一念至此,方衡一甩衣袖。

“拿紙筆來!”

溫兆晴頓時眼前一亮,連忙吩咐侍女送上筆墨紙硯。

秋瑾也目露驚訝之色,滿懷好奇的跟溫兆晴一起,站到方衡身邊,看他蘸墨下筆。

“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牆柳。

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

錯、錯、錯。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

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

莫、莫、莫!”

溫兆晴喃喃念出了聲,眼神一時癡然,有種心口淤堵之感。

旁邊的秋瑾卻是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還真寫出來了!”

哪怕她不懂詩詞,可隻要識字,也能認出這首詞的水平。

而更讓她感覺不可思議的是,方衡竟然沒有停筆,而是取出了另一張紙。

“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

曉風幹,淚痕殘,欲箋心事,獨語斜闌。

難、難、難。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

角聲寒,夜闌珊。怕人尋問,咽淚裝歡。

瞞、瞞、瞞!”

方衡落筆,抬手虛引。

“小姐,光有詞怕是不行,我看還是加段故事最好,這第一首,你對外就說是我得知你被賜下婚約,刻寫在這花園院牆之上。”

“而你看見我留下的詞後,悲從中來,在院牆上刻寫下第二首。”

“最好是借別人之口,連同故事一同傳揚出去,到時候這大乾官宦人家的女子,必定成為你最堅實的後盾!”

方衡說完,兩人卻沒有絲毫反應。

秋瑾像是中了邪一樣,呆若木雞。

溫兆晴則是呆呆看著那兩首詞,久久回不過神來。

方衡看在眼裏,不由暗笑。

“嘿,拿下!陸遊和唐婉的這兩首詞一出,誰還能攔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