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陸盛對不起
“教育局的領導都已經證實,陸盛是憑著自己的真本事通過的測試。”
“你們聽到些沒頭沒尾的消息,就在這裏妄議他人的是非。”
“我平日裏是這麽教你們的嗎?”
“你們幾個剛剛叫的最歡,謠言是不是就你們傳的?”
“給我站到前麵來!”
見所有人都默不作聲,薑春華卻沒有停止發作,指著幾個之前說話最大聲的嗬斥道。
“薑老師,是王悅說的。”
“他說他親眼看到陸盛被校領導逮住,這才趕緊回來給我們通風報信。”
幾個學生麵露苦相走到隊伍最前麵。
在薑春華嚴厲的眼神中,很快就有人敗下陣來,將罪魁禍首供了出來。
“薑老師對不起,是我沒有完全搞清楚事實,就說陸盛做了弊。”
一個留著小平頭的矮胖男生,磨磨唧唧走出隊伍,站在薑春華麵前可憐巴巴的說道。
“你給我道什麽歉,你該給陸盛道歉。”
“今天我們十二班全體成員,都欠陸盛一個道歉。”
“我是這個班的班主任,是我首先對自己的學生產生了不信任。”
“這才讓謠言有了得以生長的土壤。”
“陸盛同學對不起,我為自己之前的言行向你道歉。”
薑春華先是斥責了王悅一句,緊接著在所有人愕然眼神中,竟是朝著陸盛深深鞠了一躬,語氣顯得極為誠懇。
薑春華此舉一出,一些原本就心存愧疚的學生,也當即有樣學樣來到陸盛麵前,向他鞠躬道歉。
“對不起陸盛,是我們錯怪了你。”
而有人在前麵帶頭之後,越來越多的人,主動來到陸盛麵前開始道歉。
作為受害者的陸盛,此時依舊是那副古井不波的樣子。
換做其他人,所有人都這般言辭懇切,恐怕早已感動不已,欣然接受了這些中傷者的歉意。
可陸盛在被那一家人傷害了無數次後,他的字典裏早已抹除了原諒這兩個字。
況且大考之後,他和這些人也注定不會再有什麽交集。
原不原諒的,又有什麽意義呢?
薑春華見陸盛依舊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以為他們的道歉還不夠有誠意。
瞥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王悅,心裏立馬有了主意。
“王悅,因為你散布的謠言,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
“念在你道歉還算誠懇的份上,我可以不將這件事上報學校進行處理。”
“但我會將你從武考加強衝刺班的名單裏剔除。”
“你若是不服氣,可以到校領導那裏反映情況。”
王悅哭喪著臉點點頭,哪裏還敢說出半個不字。
惡意造謠這種事,學校隻要發現一向都會嚴肅處理。
如果真的讓學校領導知道,別說他衝刺班的名額,恐怕連之後的考試都無法參加。
“陸盛,之前我也不知道你進步會如此神速,因此沒有給你報名。”
“這個武考加強衝刺班,主要就是在這最後十天裏,對武考生的格鬥能力進行強化訓練,並指導考生對氣血進行更高效的淬煉,對之後的大考排位賽非常的有用。”
“尤其對你這種缺乏訓練的考生,提升效果會非常明顯。”
“我覺得以你的進步速度,參加這個衝刺班的話,成績還能大幅提升。”
“稍後我會將你的名字報上去,明天就可以開始訓練。”
薑春華此時對陸盛的態度,可以說是溫和到了極致。
先不說陸盛的異軍突起,讓他可以多拿一萬塊錢。
而且他現在突然想明白了另外一件事,他班上的武考生,基本都是平庸之輩。
陸盛能在這麽短時間內氣血值暴漲,那天賦指定也是非同一般。
武考排位賽,會按今天測試出的氣血值分為甲乙丙三個級別。
若是陸盛參加衝刺班之後,短時間內實力突飛猛進。
到時候排位賽再次爆種,要是能進入乙級,說不定還能給他評個進步教師獎,那可是又能拿一筆獎金呢。
“不必了薑老師,我有自己的安排。”
“另外在考試前的這段時間,我打算請假自己修行。”
可讓薑春華沒想到的是,正當他以為陸盛會欣然接受的時候。
陸盛卻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的提議。
剩下這無比寶貴的十天時間,用來提升那些粗淺的格鬥技巧?
陸盛除非瘋了,才會去參加什麽狗屁衝刺班。
那些各學校的天才學員,許多人從幾歲就開始習武。
陸盛現在即便有了金手指,也不認為自己能用短短十天時間,就能趕上人家幾年甚至十幾年的苦功。
他現在想要在大考中取得好成績,甚至是奪得北興市的武狀元,隻有一條路可走。
那就是不斷獵殺妖獸,提升自己的四維屬性。
隻要他的身體強到一定程度,甭管對手練了多少年。
別人打他根本不痛不癢,甚至連破防都做不到。
而麵對他一拳下去幾噸的力道,這個階段的所謂天才能擋得住嗎?根本擋不住。
“有安排?”薑春華當即愣住。
一時間不理解,陸盛這樣一個孤兒,能有什麽安排。
不過很快他便又釋然。
原本一個弱不禁風的少年,隻用了短短半年就有如此大的提升,若說沒有一點特殊手段,指定是不可能的。
薑春華甚至懷疑,是不是有什麽高人,原本就一直對陸盛進行著某種他們無法想象的特訓。
既然對方不感興趣,他自然也不可能硬逼著對方參加。
隻要對方有辦法提升實力,請長假這種事對他來說更是無所謂。
“那你這段時間可千萬不要鬆懈。”
“畢竟排名越高,就意味著能進入更頂級的名校,這對你以後的人生都將是一次巨大無比的機遇。”
“若是錯過這次機會,可就真是悔之晚矣。
薑春華語重心長的對陸盛囑咐道。
“知道了薑老師,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陸盛點點頭,打了聲招呼便轉身離開。
明顯對這裏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留戀。
而此時無論是班裏的同學,還是薑春華這個班主任,全都沉默注視著陸盛遠去的背影。
每個人都有種感覺,這個從前毫不起眼的吊車尾,似乎突然就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而當陸盛雙手插兜,剛剛離開學校朝著公交站走了沒多久。
那輛非常眼熟的黑色轎車,再度緩緩滑停在了陸盛前方不遠處。
“上車,我有話對你說。”
而這一次車門打開後,說話的卻是陸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