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哦,不可以
“老爸你是認真的嗎?”江月如偷偷看了陸盛一眼,用手捂著電話小聲說道。
“我看你一直跟著他,相處的還算不錯。”
“隻是要個電話應該不難吧。”電話那頭的男人語氣溫柔的說道。
“什麽呀,那家夥很不好打交道的,總是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
“再說我一個女孩子主動跟他要電話,要是被他拒絕的話那得多難為情啊。”江月如噘著嘴一臉不情願。
“幫爸爸一次好不好?”
“我能看出來他真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如果能好好培養的話,以後必然不同凡響。”
“寒武學院現在人才凋敝,已經很難招到什麽優秀學員,如果再這麽繼續下去的話,恐怕過不了幾年連普通學生都招不到了。”
“如果我能將他培養出來,說不定下一次的高校武道大會上,能幫寒武學院取得一個好名次,為我們學院爭取點一點寶貴的喘息之機。”
“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爺爺的心血付諸東流吧?”
被江月如拒絕後,男人並沒有放棄,而是開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那...那好吧。”江月如稍作猶豫,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她自然也知道,自從爺爺死後寒武學院過的到底有多艱難。
招不到優秀生源,意味著很難在高校武道大會上取得好名次。
而沒有好名次,各種教育資源也就和寒武學院不再有什麽關係。
長此以往已經形成了惡性循環,甚至將來會有關停的可能。
陸盛悶悶不樂的下台,心情有些不美麗。
可當他看向江月如的時候,卻發現這姑娘正一臉糾結的看著他,幾次想開口卻又沒說出來。
陸盛自然能看出來對方有話想對他說。
他時間多得是,也不著急問,就站在江月如對麵等著。
於是兩人就形成了大眼瞪小眼的狀態。
“那個...能不能把你的電話給我?”江月如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用一種陸盛都快要聽不到的細小聲音問道。
“把我的電話給你,那我用什麽?”
陸盛不太理解這個剛認識不到兩天的女生,為什麽會向他提出這種非分的要求。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的電話號碼。”江月如哭笑不得的拚命擺著手解釋道。
“哦,不可以。”陸盛並沒有因為自己會錯意而尷尬,隻是淡然的拒絕。
他不認為以後會和對方有什麽交際,留電話沒有任何意義,還會帶來諸多麻煩。
“你忍心拒絕一個如此可愛的女孩子?”江月如一臉失望的問道。
雖然早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心理準備。
可真的被拒絕後,江月如還是有一種強烈的失落感。
“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下一場對戰很快就要開始。”
陸盛沒有回答這種問題的經驗,隻能當作沒聽到。
不過雖然拒絕了對方,他還是很禮貌的跟江月如打了聲招呼才離開。
“這個可惡的家夥,居然如此不留情麵。”
江月如衝著陸盛遠去的背影,咬牙切齒的揮了揮自己白生生的拳頭。
她站在原地越想越覺得不甘心。
爸爸對她抱有那麽大的期望,然而她卻連這樣一件答應過的小事都做不到。
“我就不信了,憑我的姿色和聰明才智,會連一個電話都要不到。”
“要是連你都搞不定,我還怎麽幫老爸招到更多優秀學生?”
“陸盛你給姑奶奶等著,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一想到學院還需要更多厲害的新鮮血液來拯救,被陸盛拒絕反倒激起了江月如的鬥誌。
於是在暗自發誓後,江月如正式成為了陸盛的堅定追隨者,陸盛走到哪裏她就跟到哪裏。
隻要陸盛得空,她就不停在陸盛耳旁念經一樣不停念叨著:“給我你的號碼!給我你的號碼!”
搞得陸盛腦袋裏都有些嗡嗡作響。
有些寒武學院的學生,也和江月如一起作為誌願者來協助本次北興市的大考。
當他們看到江月如像個跟屁蟲一樣,不停跟在一個男生後麵說著什麽,頗有種死纏爛打的趨勢,一個個下巴都要驚得掉下來。
“是我眼花了嗎?誰能告訴我那真的是江月如嗎?”
“寒武學院的校花,居然淪陷在乙級組考生的運動褲下了?”
“她不是一向對所有男生都不假辭色嗎?今天這是吃錯藥了?”
“原來江大校花喜歡這一款的,回去後我要朝這個方向改造自己。”
“那小子除了個子高了點,身材好了點,其他方麵也隻是平平無奇,江月如為什麽選他不選我?”
“江校花該不會是被此人捏住了什麽把柄吧?不然為何會如此作踐自己?”
看到自己手環上的10勝0負的戰績,陸盛長長出了口氣,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後麵的幾場比賽依舊贏的非常輕鬆,可江月如卻讓他壓力很大。
他兩世為人,任何人對待他從來都是冷漠與滿滿的惡意。
第一次遇到一個如此主動接近的人,他感到非常不適應。
好在現在,他終於可以暫時擺脫這個讓他頭大的女人。
隻是明天的甲級組比賽,江月如肯定還是在的,這一點他有點發愁。
“陸盛你等等我,走那麽快幹什麽?”江月如在後麵追。
陸盛在前麵大步向前,根本連頭都不敢回。
“陸盛怎麽樣?是準備休息一會繼續嗎?”
薑春華遠遠就看到陸盛朝這邊急匆匆的走來,趕忙拿著瓶水笑嗬嗬迎了上去。
“我已經比完了。”陸盛接過水,隻丟下一句話就打算離開。
“不是,怎麽這麽快?”薑春華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發現時間才過去不到一個小時。
即便他已經知道陸盛的實力,已經遠超這個級別的學生,可這樣的速度還是讓他有些吃驚。
“明天還是老地方見,我有事先走了。”
陸盛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江月如已經追了上來,趕忙丟下一句話匆匆離開。
即便廣播裏又開始通報起他的驕人戰績,也沒能讓他的腳步有絲毫放緩。
隻是正當他出了考試中心,以為擺脫掉江月如的時候。
前麵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儒雅男人,卻攔住了他的去路。
“陸盛同學,方便和你聊兩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