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原來如此
“你不會也不知道陸盛在隱藏實力吧?”
這下邵華真就感覺有些詫異了。
敢情趙明達這個保護陸盛的人,竟然什麽都不知道。
“他的實力我自然非常清楚啊。”
“差不多就是五品高段的水平。”
“上次之所以能幹掉那頭六階鼠後,也不過是投機取巧而已。”
“你要說他能獨自殺掉幾十頭七階妖獸,那可就是真把我當傻子啊。”
趙明達也是被邵華給逗樂了。
“看來你對他的認知有很大的偏差。”
“不過也沒有關係。”
“很快你就會將這種認知扭轉過來。”
邵華故作神秘的笑著搖了搖頭。
隨即招手,把參謀官喊了過來。
然後再次命令參謀官將之前陸神作戰的視頻再回放一遍。
“那個拿著兩把斧頭的機甲就是陸生,你可要看好了。”
邵華帶著一臉狹促的笑意指著屏幕說道。
“原來是開著機甲啊。”
“這樣的話倒是勉強有可能和七階妖獸一戰。”
“不過你要說他殺了幾十頭,那我還是不信的。”
趙明達依舊堅持著自己的觀點。
可緊接著畫麵中就出現了極為暴力的一幕。
就見陸盛操控的那台機甲,竟然將一頭體型數十米的巨獸,硬生生的壓製到無法起身。
隨即直接將其腦袋砍了下來。
“這機甲這麽猛的嗎?”
直到這時,趙明達才終於露出瞠目結舌的表情。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識到機甲作戰的真實畫麵。
完全沒想到這種全新裝備,對武者的實力提升這麽大。
“這機甲確實厲害。”
“不過最主要的還是駕駛員本身啊。”
“不信你往後看。”
“其他的重型機甲碰到這種巨型妖獸,根本就難以抵擋。”
“然而在陸盛麵前,反倒是那些巨獸像是虛有其表一般。”
“以你的境界難道看不出其中的差距嗎?”
邵華聞言搖了搖頭說的。
趙明達身子微微一震,表情開始變得無比認真。
他並不是看不出其中的差距。
隻是不敢相信,這是陸盛表現出來的實力。
一個月以前,他陪著那個年輕人在總部測試的時候,對方還僅僅隻有三瓶中段的實力。
之後的那場小規模戰鬥,對方雖然僥幸殺了六階妖獸。
實際上在他看來,真正實力並沒有達到和六階妖獸等同的地步。
可這才僅僅一個月時間過去。
隻是因為多了一台機甲,陸盛就能殺七階如殺狗。
這對於他來說多少有些魔幻。
更何況以視頻中,陸盛對那些巨獸的強大壓製力。
他覺得就算沒有機甲,陸盛也依舊能做出同樣的事來。
如果陸盛僅僅是花了這麽短的時間,就成長得如此地步,那這種成長速度也實在太過嚇人。
而另外一種可能就像邵華之前說,陸盛在隱藏實力。
能在康普和他兩人麵前,將自己隱藏的如此之深,那得需要多麽深的心機手段。
如果真是這樣,那才是更為可怕的事情。
不過他覺得第二個猜想有點不太可能。
如果陸盛真的想隱藏自己,絕對不可能在這般眾目睽睽之下,暴露出自己的真正實力來。
視頻還在繼續,陸盛殺起那些巨獸來顯得越發輕鬆如意。
趙明達都已經看得有些麻木。
而到了最後,陸盛竟然為了掩護其他人撤退。
獨自鎮守城門,擋住無數怪物的圍攻。
這種大無畏的精神,以及強烈的自信和勇氣。
趙明達看了都感覺敬佩不已。
也直到這時候,他心裏才終於承認,自己確實遠遠低估了陸盛。
“那你之前說,外麵的情況和陸盛有關,又是什麽意思?”
趙明達隨即想起,邵華之前所說的另一番話,於是皺著眉問道。
“原本我也搞不清,外麵那些怪物為什麽會自己打起來。”
“隻是在無意間,我察覺到一股怪異的精神波動。”
“我心裏感到蹊蹺,便循著那股波動找了過去。”
“隨即便發現,陸盛抱著頭痛苦的坐在地上。”
“那分明是精神力過度使用後的負麵影響。”
“我有問過他,是不是他做的。”
“但那小子一味的裝傻充愣,根本不想承認。”
“我還以為這小子是你們專門安排在赤血要塞執行特殊任務的。”
“便沒有再繼續追問。”邵華坦言道。
“原來如此。”
“這件事我會先和老爺子溝通,問問他的看法。“
“在這之前,麻煩邵華中將繼續替他保密。”
“若是被有心之人知道,恐怕會對他不利。”
趙明達聽完後,略一思索就知道邵華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雖說陸盛借助了機甲的幫助。
但能擊殺堪比七階的巨獸,這種恐怖的天賦本就很說明問題。
再多一項超強的精神力天賦,也便不是那麽難以令人接受的事。
不過他從老爺子那裏,了解過陸盛上次在內務處的遭遇。
明白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便又返過來,一臉嚴肅的囑咐了邵華一遍。
邵華感念陸盛拯救赤血要塞的恩情。
自然不會做那種恩將仇報的事情,連忙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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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石要塞
整個城池外四麵八方的土地。
像是遭遇了地毯式轟炸一樣。
布滿了無數形狀類似的大坑。
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
那些大坑,就像是被一個巨人用拳頭砸出來的印記。
而那些坑裏,則滿滿都是一些黃褐色糊狀的惡心物質。
那不是別的,全是康普的氣血拳印,硬生生砸碎的怪物屍體。
“應該...結束了吧?”
“可下一次,還守得住嗎?”
康普漂浮在要塞上方的空中。
俯視著殘餘的怪物,喪家之犬一樣倉皇鑽回洞穴輕聲自言自語道。
在這場隻有短短四十多分鍾的防守戰中。
這位一百多歲的傳奇老將。
用自己的強橫實力,將來犯之敵擊殺大半。
宣告自己時隔多年後,重新回到了戰場。
可此時的他,臉上非但看不出一絲得意,反倒有一種深深的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