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撿京圈太子爺,我連夜假死跑路

第一十一章 他們都瞧不起她

湛行聿的家人,夏小溪已經被迫見過。

他的妹妹湛若盈,還有他的繼母周蓉。她們都很漂亮,珠光寶氣,光鮮亮麗,舉手投足間都是人上人的傲氣。

麵對她時,也是滿滿的鄙夷和不屑。

他帶她去見他的家人做什麽?

上一次的暴打還不夠,還要再對她進行一番人格侮辱嗎?

“我不去。”

夏小溪斷然拒絕,迎上湛行聿刺過來的冷眸,她又加重語氣重複一遍,“我不想去。”

湛行聿盯著她的臉,不作聲。

良久,在司機詢問的目光中,湛行聿轉臉,依舊是不容置喙的語氣,“去老宅。”

不管她樂不樂意,還是得去。

那還問她做什麽?

多此一舉。

夏小溪嘲弄地扯了扯嘴角,閉上眼往車邊一靠,不再搭理男人。

高速上跳車太危險。她隻想逃,但不想死。

老宅在市區,離鬆山別墅很遠,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今天京城霧霾很重,路況也不好,車堵得厲害。

夏小溪有點暈車,下了高速她就想開窗,可看著一排的按鈕,不知道該摁哪個。

正猶豫不決時,身後伸過來一隻手,幫她把車窗搖了下來。

“按這個。”

湛行聿:“暈車?”

夏小溪沒理他,拒絕他的靠近,又往車邊縮了縮,盤算著要不要跳車跑路。

湛行聿預判了她的動作,對司機說:“老林,把車門鎖死。”

司機“哎”一聲,“鎖著呢湛總。”

夏小溪想法未得逞,扭頭狠狠瞪了湛行聿一眼。

這次換湛行聿沒有理她。

又是一個多小時,邁巴赫拐個大彎,駛入了一片別墅區。

湛家老宅是四合院翻修後,又在不遠處建了一幢五層樓的別墅,夏小溪隻在電視劇裏見過這種地方,像白宮一樣漂亮。

她隨著湛行聿下車,低垂著頭,渾身緊繃。

夏小溪很緊張。

她知道這裏的一切都和她沒關係,但湛家人,他們會用他們所擁有的這一切來羞辱她。

剛進門,大廳裏就有人迎了出來,喚了聲“大少爺”。

“這位是夏小姐吧?快請進。”管家笑容滿麵,很客氣。

夏小溪便也禮貌頷首,待要上台階,湛行聿朝她伸出手。

她看到了,沒有接。

湛行聿直接往下一探,不由分說地牽起了她的手。

他的大手溫熱,燙得夏小溪胳膊一顫。

似乎很久,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溫度了。

她從小體寒,手和腳常年冰涼,尤其是冬天,最是怕冷。湛小魚不會說甜言蜜語,卻總會在洗漱完後在泡腳桶裏盛滿熱水,摸索著端到她麵前,讓她泡腳。

有時候她賴賴唧唧地不想泡,就會惡作劇似的把冰涼的小腳丫伸進他的大腿間,湛小魚每次都是皺皺眉,但不說什麽。

那時候的夏小溪,確實沉浸在愛裏,有種被寵著、被嗬護的感覺。

但感情這事,瞬息萬變。

“阿聿。”

熟悉的綿軟女聲傳來,夏小溪如遭雷擊般,抬起頭便看到孟婉的臉。

她也在?

下一秒,湛行聿就鬆開了她的手。

夏小溪看著自己空****的手,怔了怔。無聲攥了攥掌心。

是他主動牽的,也是他主動鬆開的。

“發著燒呢,不好好躺著,怎麽過來了?”湛行聿聲音低沉又輕柔,走到孟婉跟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孟婉小鳥依人地往他身上靠,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

“一醒來就沒看見你,想你嘛。”她撒著嬌,語氣中隱隱透著絲埋怨。

湛行聿像聽不出來似的,隻靜靜站著。

孟婉將目光投向夏小溪,滿臉的不可思議,“咦,小溪穿的這身衣服……阿聿,你是從我衣櫃裏拿的嗎?”

湛行聿眉心微蹙。

湛若盈已經哈哈哈笑了起來。

“我說呢,衣服挺好看,但怎麽瞧著這麽別扭,原來是穿衣服的人不對啊。搶男人還不夠,連衣服都要搶,人至賤真是無敵。”

夏小溪渾身都在抖,隻覺得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她哪裏知道,這衣服是湛行聿從孟婉的衣櫃給她拿來的,人家穿過的衣服給她穿,這什麽意思?

湛行聿是不是也覺得,她一個鄉下土妞,不配穿新衣服,隨便拿件舊衣裳就打發了。

“我不知道這衣服是你的,不然不會穿。”

夏小溪佯裝鎮定,實則聲音都因為過於尷尬而打顫,“我給你洗幹淨。或者多少錢,我賠你。”

“嗬,好大的口氣,你賠得起嗎?”

湛若盈抱著臂,翻夏小溪一對白眼,“我孟姐姐的衣服都是高級定製,頂奢品牌,一件衣服比你命都貴,賣了你你都賠不起。”

“若盈。”

孟婉不讚同地朝她搖搖頭,“別這麽說話。”

她們一唱一和,湛行聿一言不發,就站在旁邊,由著他妹妹和他未婚妻這樣貶低她、羞辱她。

夏小溪感覺一股邪火蹭地湧上胸腔,她攥緊拳頭,語氣也冷硬下來。

“那就算了。既然我賠不起,那就不賠了。孟小姐有的是錢,也不差這一件衣服。”

“你……”湛若盈還要依依不饒。

夏小溪朝湛行聿看過去,“你帶我來這裏,就是為了讓我知道我不配穿孟小姐的衣服是嗎?”

她扯開嘴角,苦笑,“不僅不配穿她的衣服,也不配睡她的男人吧。”

夏小溪話語過於直白,一下給湛若盈和孟婉整不會了。

湛行聿看著她,神色有些嚴厲,卻還是沉默。

他的沉默,在夏小溪這裏等同於默認。

夏小溪忍著鑽心般的痛楚,調整了一下呼吸,直視著他們:“如果你們侮辱人的話都說完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眼看夏小溪要轉身離開,湛行聿這才蹙了下眉。

“夏小姐,留步。”

周蓉推著輪椅,從不遠處而來,笑容淺淺,低頭跟輪椅上的男人說:“這就是阿聿在外頭的女人,夏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