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奇葩

三十一. 暗號

二胖他媽特別激動特別富有感情地說道:“小白,你知道,我和二胖孤兒寡母,我一個人把他拉扯大,這麽多年瘦了多少委屈,小時候多少人因為二胖胖就欺負他,雖然有你和黑皮幫他,不至於讓他被人打,但是我這個做母親,每次聽到這種事,都覺得傷心,覺得就是因為我不夠強,我家兒子又那麽柔弱,才讓兒子被欺負。”

阿姨你誤會了,你看二胖那體型,每次打架,二胖都是前鋒,他是主要戰鬥力,他站在哪兒什麽都不幹光輪膀子都能輪倒一片。

二胖他媽繼續說:“我從原來就想,如果我要找老伴,就一定要找個厲害的!身強力壯能罩得住我們母子倆的!”

丁老估計是不好意思繼續把二胖扔地上,把他放在了**,就是床是斜的,二胖老往下滑,丁老就用單手撐著他,撐了一會兒覺得有些麻煩,就到床的另一邊,又印了一掌,這回床變成一個橢圓形,二胖徹底躺不住了,丁老也怒了,上床在床中間啪啪啪拍了N掌,這下床終於平衡了--都快成鐵皮了能不平嗎?

二胖他媽捧著臉,看著丁老的眼睛裏都快蹦出星星了:“你看這老頭,又精神,身子骨又好,又有力氣,簡直是--完美!太棒了!我想找的就是這樣的人,簡直是我的夢中情人!”

不是,阿姨你就沒覺得不對勁兒嗎?這身子骨和力氣已經超脫正常人範圍了吧?

那邊丁老聽到這話,故意把衣服袖子一擼,露出手臂,握拳展示肌肉。

倆人之間粉紅泡泡刺得我眼睛都瞎了。

我拉著丁老,說:“那阿姨,我們不打擾了,先走了啊。”

“別啊,坐一會兒喝杯水唄,你看你們這麽辛苦,把二胖送回來,你平時那麽照顧二胖,阿姨得謝謝你。”二胖他媽嘴上說著謝謝,說話的時候卻盯著丁老,看都沒看我一眼:“幹嘛這麽急著走啊,你看都快到午飯的時間了,中午就在阿姨這吃吧。”

我又看了看丁老,丁老說:“既然到飯點嘍,人家又有一片欣意,我們為啥子要拒絕呦。”

我看了一下初升的太陽--你們確定你們說的不是早飯?

丁老和二胖他媽就坐到沙發上開始閑聊了,二人初次見麵找不到話題,就拿我做開場,丁老問:“你和任天白很蘇哈?”

二胖他媽說:“數,我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他有什麽變化我一眼就能看出來。”說著,瞟了一眼我,看著我右手大拇指上的武林盟主信物問:“你這是要準備開始學縫紉了?”

這是扳指,不是頂針!我大拇指上的來福使勁兒地笑,整得我大拇指不停顫動。我彈了他一下,有啥笑的,哪一個都比你叫褲衩好聽!

二胖他媽嗬嗬一笑:“這不愧是要結婚了,變賢惠了,不過話說回來,小白,你什麽時候娶的老婆,我怎麽都不知道。”

丁老說:“我也不曉得。”

二胖他媽嗯了一聲,說:“你不是他嶽父……”

我機智地岔開了話題:“阿姨,你急匆匆回來是真以為家裏遭賊了啊?0”

二胖他媽哎呦了一聲,說:“這事我想了好幾天了。”

原來二胖他家對門前幾天遭賊了,那賊是半夜偷摸進來的,劉姐半夜聽到響聲以為老伴起夜,眼睛都沒睜,第二天起床,才發現床頭的手機錢包都不見了,家裏的金飾也被偷走了,最嚇人的是廚房菜板上還插著一把菜刀,看到那菜刀,劉姐和老伴腿都嚇軟了。

想來是那賊進門後先去的廚房,拿了菜刀然後再翻東西,劉姐和二胖他媽說起這事都後怕,幸好晚上沒起來,不然正對上那賊,說不定損失的就不是錢了。

二胖他媽聽了這事,一方麵也是害怕,另一方麵就開始亂想。二胖他媽說:“我聽說這些賊偷東西之前會踩點,你說我也姓劉,對門也姓劉,他們會不會是本來想偷我家,結果跑錯跑對門去了?那如果他們跑錯了,會不會改天再跑回來偷我家?”

怪不得對門警戒心那麽強,也怪不得二胖他媽剛才還叫了兩個小區保安,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原來是這裏剛遭過賊,心裏本來就怕著呢。

我覺得小偷要真踩點,也不可能選擇二胖他家,一般這種小偷,偷的都是老弱病殘婦孺,家裏有二胖這種體型的青年壯漢在,他們應該沒膽子跑來偷。

過了這個話題,那邊二胖他媽又開始問丁老其他的,什麽你家在哪兒啊,現在住在哪兒啊,有沒有老婆啊,是做什麽工作的……詳細程度堪比戶口普查,丁老也耿直,一一回答了:“我家在招財街,現在祖在任天白家毛撕,我現在是單森,原來是武林悶祖……”

我一看這老頭這麽耿直,肯定一會兒就把那點事全說出來了,隻好硬扯著丁老告別:“阿姨我們真有事,下次再吃飯吧。”

二胖他媽依依不舍地把我們送到了門口,我先出的門,一出門,我手上來福就唰地伸長了,直接伸到對門了。

我嚇得冷汗都出來了,這要是讓二胖他媽看到了,估計驚叫聲得震驚整樓!眼看二胖他媽就要出來了,我連忙收著手指跑到對門,對著來福罵道:“你幹什麽!”

來福指了指牆麵:“你看這個。”

而對門牆旁邊上,被人不知道拿了什麽東西畫了兩個五角星,旁邊是兩個直立著的橢圓,每個橢圓中間都畫了一條線,然後五角星和橢圓中間又畫了一個勾。

我說:“這是哪家小孩沒事幹塗得,每個樓都有這種被人塗得亂七八糟的牆,不奇怪。”

來福得意地哼了一聲:“傻了吧?就是因為你們覺得稀疏平常,才容易被人鑽空子。這圖我認得,你求我,我就告訴你它是什麽意思。”

“求個屁。”我彈了它一下,“有話快說,別藏著掖著。”

“你彈我你不疼嗎?”來福很氣憤,“你這樣我就不告訴你了,我和你說,這東西根本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你傻不隆冬的根本想不到,這圖這是賊的暗號,畫在哪家門口,就代表盯上哪家了,到了半夜,那些賊就會循著暗號來偷東西。橢圓是老人,長方形是女人,正方形是小孩,加個線是怕被別人亂畫的圖幹擾了,這都是探過路的畫的,家中有幾個人就畫幾個圖,兩個星星是半夜兩點行動,看到中間那個勾沒有?賊來過了就打個勾,所以這圖他們自己人看到就知道這家倆老人,有賊半夜兩點來過了。每個賊組織都有不同的暗號,還有留煙頭畫圈的。哎呀這麽深奧的東西我估計你根本想不到。哼,士可殺不可辱,你既然這麽彈我,也別想我告訴你!”

你根本就是自己想說,還讓我求你,我沒求你你不也說出來了嗎?

不過那圖看起來稀疏平常,看起來絲毫不引人注意,沒想到其中還有這麽多道道。

這時丁老過來看了一眼,馬上道:“這不是zui娃子的暗號麽!”

我問:“這不會也和你們招財街有關係吧?”

丁老說:“就是邪教粗來滴,我和裏說不清粗,等回去一後,我找人和裏說。”

我和丁老告別了二胖他媽,往回走,回去路上我總覺得有人在跟蹤我們,回頭一看,身後有兩個二了吧唧的男青年,一個穿著黑夾克,一個藍背心,露出胳膊的刺青,倆人站在一起,像是兩個季節,看見我轉身,那倆人一個看天一個看地,偽裝得極其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