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奇葩

三十九. 神秘組織

這一句果斷幹脆直擊重心,當時猛然見到右護法吃人,我和二胖害怕逃命都來不及,哪還有功夫想什麽指紋鞋印?我隻好放棄狡辯,老實交代道:“警察叔叔,我和你說,我確實不是殺人犯,這屋子裏的死屍和這些血乎刺啦的肉都和我沒關係,真的,我剛才否認是因為我們進去的時候是晚上,看得不清楚……而且我還怕我說了你不信,當時我們陰差陽錯地進了這地方,結果看到一個吃人的變態殺人狂,你都想不到,他吃人也就罷了,還是生吃,特別惡心特別血腥,簡直是我一輩子的噩夢,哎呀我現在都不願意回想……”我一邊說一邊瞅王生,他臉上沒什麽表情,也不知道是信我還是不信,於是又道:“警察同誌,你可一定要抓住那個殺人狂,不然我們這些平民不能安心,晚上都睡不好覺,害怕有人扒我窗戶!”

“殺人犯是肯定要抓的。”王生敲著桌子道,“但是別的事情也要處理……你要交代的隻有這些事?”

我說:“不然呢?警察叔叔你信我,我真的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少年……青年,熱愛祖國熱愛黨,從不幹違法犯罪的事兒!”

警察大叔沒說話,從兜裏又掏出手機,搗鼓了幾下,在我麵前一豎。

那似乎是一段監控錄像,模模糊糊的清晰度不高,我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背後汗毛唰地又豎了起來,那是昨天晚上我和二胖巡邏的那條街道!

這段畫麵就是我從廁所出來,和被眼瘸雙怪控製著的二胖廝打,然後我英勇地製服了二胖,這時拖著半拉褲子的變色龍出現,在我的唆使下與眼瘸雙怪打起來的畫麵。

王生道:“這夜市平常晚上有許多人,那天偏偏有很多人提前回家,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

我幹笑道:“那可稀奇了。”

王生說:“這麽巧,這件事有和你有關。”

我冷汗直冒:“那也是真巧。”

王生握著雙手看著我:“你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解釋的嗎?”

首先,這件事我解釋不來,其次,我解釋也會讓事情變得更麻煩。我鬱悶地摸著自己的脖子,聽見來福小聲道:“你什麽都別和他說,萬一他是邪教派來打探消息的呢?”

我也一下子醒悟了,那警察沒有追問我殺人案的事情,顯然是已經知道我不是犯人,現在又拿出照片給我看。

那警察耳朵倒是尖,問道:“你說什麽?”

我說:“沒什麽,我是說這事我也納悶呢,我兄弟忽然就要打我,然後又出來個脫了一半褲子的神經病,我也覺得我最近有點點兒背。”

“隻是點兒背那麽簡單?”王生道:“我最近在追殺一個行蹤詭異的犯罪集團,我懷疑你和他們有關。”

我說:“警察同誌,你看,我也是吃公家飯的,如果我真那麽牛能參與到犯罪集團中,我還會在這一個月拿兩千塊錢的工資嗎?”

王生也許是看著從我這裏問不出什麽了,道:“既然你不說,那我就去問問你朋友吧。”

我一聽,馬上慌了,二胖他什麽都不知道,這警察一詐,估計他就會把能說的都說了。

我連忙道:“有話你和我說,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件事和我兄弟無關,他什麽都不知道!別扯上我兄弟!而且你扯他也沒用,他比較傻,說的話你根本不能信。況且他那麽胖,這屋子那麽小,你叫他進來,屋子空間至少得少一半,憋屈不說,空氣質量都會下降,你說你何苦叫他進來!”

王生看著我:“我現在內心很疑惑,你到底是講義氣,還是不講義氣?”

我內心警鈴大作,正不知道要怎麽和這警察說的時候,門被推開了,外麵一個男人喊:“都說了你不能進去!”

然後我一轉頭,竟然看見丁淩進來了。

丁淩身後跟著一個小警察,委屈地看著王生:“王警官,我阻止她了,她偏要進,你知道的,我打不過她。”

王生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那小警察看了看王生,又看了看丁淩,出去了。

丁淩我身前一站,對王生道:“王警官,規定你應該知道,你的職責是配合我,不是來打探消息!”

王生慢悠悠地說:“我身為人民警察,辦案肯定要詢問相關人員,如果你早說這案子是你在接手,我肯定也不會幹預那麽多。”他起身離開屋子,“那你們聊,有需要的再找我。”

我一頭霧水,等王生走了,才問丁淩:“這是怎麽個情況啊,你是警察?也對,你不做警察,這身手就可惜了。”

“不是。”丁淩轉頭道:“這件事說來話長,我不是警察,我隸屬於一個保密部門--特別搜查組。專門處理常理無法解釋的疑難雜案。”

我頓時驚了:“咱們國家竟然真的有這種隻能在小說裏看到的組織!”

“不然呢?”丁淩道,“這世上那麽多奇怪的案件,警察很難處理,民眾知道了又會恐慌……如果不是為了追查邪教人的下落,我根本不會加入這個組織,他們做了那麽多案子,我一方麵要追查他們,一方麵又要隱藏招財街的存在。”

我懂了,邪教人會武功能用毒就不說了,他們還會蠱術和幻術,有時候犯的案件肯定常人難以理解,難以理解的事就容易變成封建迷信,甚至引起恐慌,這時候就需要相關人員的力量了。

來福探頭問:“那剛才那人又是什麽來頭?”

“事件發生以後,我們肯定要和警察合作,雖然上頭的命令是讓他們配合我們,什麽都不許問,但是怪事那麽多,他們之中肯定會出現剛才那樣想知道真相的人。”丁淩說,“沒關係,王生那邊我會處理,你小心著點邪教的人就好了。”

丁淩猶豫了一下,又和我說:“邪教人行事詭異,做案心狠手辣,你得多加小心。”

我很高興:“你在關心我嗎?”

丁淩說:“不是,最近……”

她話還沒說話,二胖又闖了進來:“老白,那天咱倆不是真的遇到殺人狂了吧,我本來還以為我在做夢,結果剛才那警察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