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之輩(籃球天堂2)

第48章 跨年夜

在房間裏麵窩了一天,我感覺元旦假的作業已經預示了寒假作業的量。

也不知道幾點鍾了,老爸打開房間的門,一股寒氣襲來。

“兒子,去不去你外婆家吃晚飯?你表弟何凡你表哥何安他們都在。”老爸問我。

“幾點了啊,爸爸?”我問。

老爸掏出手機來看看,說:“四點半了。”

“哦,我還是不去了,就在家裏吧,你和媽媽,弟弟去吧!”我放下筆,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說。

“今晚要和女生跨年去?”老爸笑著看著我。

“哈哈,沒有了,和班上的同學。”我說。

“去吧去吧。注意安全,玩開心。”老爸說。

“好的,你們去吧,你們也注意安全。”

老爸老媽帶著弟弟出去以後,我也就和奶奶,祖母在家。祖母還是和以前一樣,來到我房間裏麵閉目養神。

奶奶隨便弄好一點吃的問我吃不吃,因為我和習俊凱他們有約出去跨年,所以我也就沒有吃,到了七點鍾,我出了家門。

我們幾個男生在“好樂迪”KTV附近找了一家火鍋店一起跨年。

我和習俊凱,徐亦榕,方書才,鄧世龍,王奇圍著一張大桌子坐了下來。

桌子中間的鴛鴦鍋沸騰著。

徐亦榕挺著油肚,挎著一個小包包喊道:“服務員,點菜!”

方書才說:“熊,你少點些,不然又要撐了住院去了!”

大家笑了起來。

羊肉卷才上了桌,我們就把它全部放進沸騰的鍋裏,由於肉片非常薄,所以隻要幾秒鍾就可以吃了。

王奇舉起杯中的啤酒說:“來大家,我先敬你們一個。2018年還有幾個小時就結束了,這一年裏我們做了好多了不起的事,籃球賽第一名,然後班上成績也不錯,元旦晚會的表演也非常不錯!還有半年就高考了,我希望大家都可以有一個好的未來。幹杯!”

我們也紛紛站了起來說:“幹杯!”

大家一飲而盡後,繼續坐下來吃東西。

習俊凱說:“哎!鄧世龍,你和陳樂好著了沒?”

鄧世龍開玩笑說:“問爹幹嘛?”

習俊凱說:“我就問問你!”

鄧世龍點起一根煙說:“不追了,追不到的!找一個喜歡自己的難道不好嗎?我他媽的都在她身上浪費了兩年了!你以為我是陸蒙智啊,追吳卓馨追得直接是忘我了。”

鄧世龍說著發了兩根煙,遞了一根給我 。

我搖搖手說:“我不會,你們覺得吳卓馨和陸蒙智可能在一起嗎?”

徐亦榕接過另外一支煙說:“不好說了。吳卓馨平常就笑嘻嘻的,她想些什麽看不明白啊。”

“老陸太癡情了吧~”方書才夾起一些青菜放到碗裏。

習俊凱指著我和方書才說:“你家哥兩個也還不是。”

鄧世龍說:“哦喲,宜東***,追哪個啊?”

“權誌龍,沒有了。”我不好意思起來。

習俊凱把剛上桌的藕和豆腐皮放入鍋中說:“文科一班的嘛,方舒桐。都快要追三年了。”

“哎!那叫出來跨年了吧!是哪裏的人?”鄧世龍說。

“就是那個KTV對麵的。”我說。

“趕緊打電話叫出來,吃飯!”鄧世龍催促我。

“算了算了,小女生大晚上出來,不安全啊!”我說。

習俊凱笑了起來說:“這一片最危險的應該就是鄧世龍了吧!對不對,宜東權誌龍?”

“我對你仙人!”鄧世龍看著習俊凱說。

方書才也笑了起來。

鄧世龍說:“小老喜!你再笑,再笑你也追不到玉兒啦!”

方書才趕緊說:“大哥,我錯了。”

王奇拿著筷子定定地坐著,發起了呆。

“喂,老狗!”我喊了一聲。

在喊這一聲之前我沒有猶豫作為空降生的我是否已經融入了他們,但是我覺得已經沒關係啦。

王奇被我嚇得跳了一下:“啊,嚇死老衲了。”

“想什麽呢?”鄧世龍問。

“李文芮了嘛~”王奇說,“天下怎麽會有我這麽慫的人,還沒有表白就被拒絕了。”

“沒事嘛~重新找一個吧!”我說。

“暫時還沒有啊,放不下啊,子豪,你和她做同桌,你幫我想想辦法吧?”王奇看著我說。

“大哥,我一天就和她聊聊學習和生活,那天晚上因為借錢的事情她對你發火,我哪裏還敢和她說你啊~”我喝了一口啤酒說。

“唉,行嘛~”

後來大家都狼吞虎咽但又有說有笑地吃了起來,隻是感情的話題就到此終結,我們聊起了別樣。

可能真的是如同我曾經總結出來的那樣,男人在喝醉酒之前都是聊感情,女人。但是當酒到位以後,我們就聊起了國家大事。

2018年,《我不是藥神》電影引起醫藥改革,引起社會熱議……港珠澳大橋通車,天險變通途……然後是中美貿易戰的爆發……IG奪得英雄聯盟S8的總冠軍,王思聰吃麵包火爆全網……世界杯上,時隔二十年高盧雄雞再次奪冠……

當然,還有穿全員惡人都少男少女,還有最好的我們……

“IG牛逼。”鄧世龍已經喝得有些微醉了,他靠著椅子喊著。

“說起IG來,好多女生連IG是幹什麽的都不知道,就跟著發說說,換頭像,我的天!”方書才說。

“村子裏麵有一隻狗叫了起來,村子裏其他的狗聽見以後,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叫,但也跟著叫了起來……”我說。

“哈哈哈哈,牛逼!還是子豪會說。”徐亦榕摸著他的油肚說。

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是老爸打來的,現在已經十一點了。

我走出火鍋店去接電話,原本吃得一身熱,店外的冷風一吹,我也感到有些冷了。

“喂!爸!”

“喂!兒子,今晚我和你舅喝酒喝多了,就不回來了,何凡也一直在煽風點火,我們兩個喝多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啊!”

“好的,爸,那你休息早點哦!”我想著,他要是不回來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一直在外麵玩,但我十七歲了從來沒有夜不歸宿過,所以也還是有些慫。

我看著馬上就十二點了,街上也有一些情侶,一些稱兄道弟的男子,我想了想,打了一個電話給言諾。

“喂!言諾!”

“摩西摩西~子豪!”言諾的聲音聽起來比之前有活力多了。

“2018年要過去了,我來給你說新年祝福啦~”我說。

“哈哈哈,謝謝子豪,子豪,你也是,新年快樂哦,新的一年萬事如意!”言諾說。

“好的,言諾,你的身體這幾天怎麽樣了?”我問。

“哎呀,沒事啦,過段時間會好的。天天在一起還問這個幹嘛?”言諾說。

“哈哈哈,好啦好啦。”我說。

“你在幹嘛呢?”

“和班上幾個男生在外麵跨年呢。你來不來?”

“算了算了,我要睡早一點了,馬上十二點了,我又晚睡了,最近還是有點失眠。”

“好的好的,那你睡吧,晚安啦!”

“嗯呐,晚安。”

掛了電話以後,我看見方書才也走了出來,看他欣喜的表情應該是和玉兒打電話。

我也點開我的聯係人列表說打個電話給方舒桐,但是聯係人的排列方式是用名字首字母大寫英文排序的,所以我先看見了段奇瑞。

想了想自從他走了以後,就沒有怎麽聯係過他,我也覺得有些想念,於是便打了過去。

“喂!子豪?幹嘛呢?”電話那邊傳來段奇瑞的聲音。

“新年快樂啊,馬上2019年了!”我說。

“嗯?新年?今天幾號了啊?”段奇瑞很懵地問我。

“12月31號啊!”我說。

“啊喲!我在這邊過的連哪天是哪天都不知道了!”段奇瑞說。

“怎麽聽你這麽說……你最近還好嗎?老兄!”我問。

“好個毛啊!我巴不得現在從這十多樓一縱跳下去。”段奇瑞咬牙切齒地說。

“怎麽了啊?”我問。

“我快要瘋了,和一群什麽牛鬼蛇神住在一起,每天從早忙到晚的,累得要死,活的哪天是哪天都不知道,然後得到的報酬又還少。等著過年回來我不去了,再怎麽還是得找一個大專讀一讀啊~”段奇瑞說。

“好的好的,兄弟,我等你過年回來,那祝你新的一年萬事如意一切順利啊!”

“好。拜拜!”段奇瑞說。

“拜拜。”

鄧世龍走了出來,摟著我說:“***,你幹嘛呢?喝不過我就出來躲著?趕緊進來喝酒。”

“哈哈哈,好的。”我說。

方書才也剛剛掛了電話,他走了過來說:“他和小姑娘打電話~”

“沒有啊,我兄弟。”我和他們兩個一起走進火鍋店說。

“那你喜歡的女生你也不打個電話給人家?”鄧世龍說。

“等我看看吧。”我掏出手機來,發現文科一班的班群裏麵,方舒桐和李玲蕭聊得正嗨,她們也在聊2018年的事情。

大家都湊了過來說:“打電話給了嘛,小姑娘還沒有睡呢!給個新年祝福然後乘機表白。”

“算了算了。表白就算了。”我說。

我想了想就把電話撥了過去,《致愛麗絲》的彩鈴響了四十多秒,後來又傳出了無應答。

我抬起頭看了看鄧世龍和徐亦榕說:“她不接啊~”

“哎呀,不要追了。這個在群裏和其他人聊得很嗨都不接電話,還有什麽意思?”習俊凱說。

“怕是和爸媽在一起,不好得接電話嘛!”我說。

“那你等著她回你消息嘛,看看她怎麽說。”鄧世龍說。

“好的。”

“來來來。要2019年了,我們來個倒計時,來喝一杯!”徐亦榕說。

“來來來!”大家都站了起來,我也放下了手機舉杯站起來 。

我們看著時間,周圍還在喝酒的大人們也站了起來送走最後幾秒鍾的2018迎接嶄新的一年。

“10...9...8...7...6...5...4...3...2...1...後會無期!2018!新年快樂!哦~”我們高呼著。

這或許是我最有禮貌,最灑脫的一次年終告別,因為我沒有想過,我們滿懷期待的2019會發生好多好多事情。

時間已經太晚,街上也沒有多少人了,深夜的風讓人冷得直哆嗦。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12:30了,老爸老媽他們確實沒有回來。

我走到我房間裏,躺在**,看了看手機,方舒桐發了一個信息給我。

她發了一個:什麽?

我想了想,心裏麵有些無奈,可能真的覺得是應該放棄了,堅持這麽久,或許不是喜歡了,而是等成習慣了。

我回了一個:

沒什麽,就是想和你說一個新年快樂。新年快樂。

他也很簡單的回了我一個:嗯。

就沒有下文了。

我不知道她說的等是等多久,我隻覺得她的忽冷忽熱讓我感到難受。

我知道在接下來的半個學期之內,我們不會在擁有任何娛樂空間,我們將用一時的黑暗換取未來的一片光明,而我應該放下好多東西,當然愛情也不例外。

我躺在**說:“要不就這樣吧~不追了~不追了~不追了!去他媽的,我要讀大學。”

元旦過完沒學多久就是春節,可春節也與我們無關。我們放了十天的假,這十天有足夠多的作業,足夠多的任務,沒有足夠的時間,更不要談年味。

而我們都得一個人強大的如同千軍萬馬,一個人獨自麵對。

我不再和任何人連麥寫作業,我覺得比起孤獨我更不能承受失敗。